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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夫君(60)

作者: 阅读记录

越重霄脚步轻快地往傢裡走,一想到明天要去见虞雁书,嘴角便不自觉翘瞭上去。

既然是去赔礼道歉,肯定不能空手上门,最好能把自己也拾掇一番,可是思来想去,他竟没有一身拿得出手的行头。

越重霄努努嘴,正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或许他该买身新衣服瞭,不知道虞雁书喜欢什麽样的郎君,儒雅、英气、潇洒……

许是心情好瞭,路也跟著短瞭。越重霄推开院门,隻见房门虚虚掩著,屋内一灯如豆,烛火昏黄。

她回来瞭。

越重霄心跳得厉害,先是站在门外整整衣襟,又挥手驱赶酒气,做瞭一番思想准备才放轻脚步进去。

屋内十分安静,桌上放著一大一小两隻包裹,纱帐那端人影朦胧,虞雁书似乎睡瞭。

“娘子。”越重霄没忍住唤瞭一声,女郎躺在床上,并未回应。

不对……越重霄心头旖旎尽消,急急转入纱帐之后,女郎合衣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浮著一层冷汗,双手紧紧捂住腹部。

“娘子!”

越重霄按住女郎肩膀,“你怎麽瞭?”

贤良夫

虞雁书眼前发黑,腹部仿佛进瞭一把刀子不停翻绞,痛得她好想把五髒六腑都呕出来,即使听见有人叫她,也实在无力回应。

越重霄小心检查女郎状况,她没有受外伤,衣衫也很整齐,难道是中瞭毒?

“我带你去看大夫。”越重霄一手把女郎揽进怀裡,一手从她膝弯抄过,将人稳稳抱起。

“不用。”虞雁书掀起眼皮,眼前人影模糊,依稀可见郎君面色焦急,“我是经行腹痛……”

“经行腹痛?”越重霄定在原地,他是听过女子癸水来时可能会腹痛难忍,阿娘偶尔也会如此,但并没有这麽严重。“那、那怎麽办?”

虞雁书咬牙忍耐,许是最近没休息好,加之受瞭一场惊吓,路上她便觉得不舒服,强撑著回到傢中,疼痛彻底爆发,比以往都要剧烈。

“别动……”疼得太狠,虞雁书浑身发冷,贴著越重霄这个热源还能好受一些。

发觉女郎主动偎进他的怀裡,越重霄果然一动不动,问她:“你很冷吗?”

虞雁书没说话,把脸埋进越重霄胸口,用行动表明她的回答。

越重霄收紧手臂,努力回想阿娘腹痛时如何缓解,似乎是用汤媪贴在腹部……

隻是傢中并无汤媪,这可如何是好?越重霄拧眉苦思,蓦地灵光一闪——可以由他替代汤媪。

越重霄将女郎放到床上,脱掉她的绣鞋,惹得女郎蹙起秀眉,尚未来得及发问,忽地觉得后背一暖。

越重霄也上瞭床,从背后抱住虞雁书,左手掌心从她腰上滑过,紧紧贴住女郎腹部。

灼灼热度透过衣物传入体内,绞痛的感觉霎时轻瞭许多,越重霄的声音落在女郎耳边:“我体温高,你觉得好些吗?”

虞雁书整个人都陷进越重霄的怀抱中,像是回到瞭温暖的保护壳,迷迷糊糊应瞭一声。

越重霄帮她调整到舒服的睡姿,后面又说瞭什麽,虞雁书没听清,很快睡瞭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日,虞雁书踏踏实实睡瞭一个长夜,把原先缺失的觉都补瞭回来,隻觉神清气爽,通体顺畅。

本想翻个身再赖床一会儿,不想身体被禁锢著,低头一看,一双手臂牢牢锁在她的腰上。

虞雁书用瞭一瞬间认出那是越重霄的手臂,又用瞭很久想起昨晚的事。

这人给她当瞭一夜的暖炉,也不知何时才睡,现在把他推醒,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可是不叫醒他,还像上次那样悄悄脱身,最后又不知会发生什麽意外。

虞雁书左右为难,戳戳郎君手臂,希望他能自己醒来。身后的人并无动静,倒是那截肌肉匀称的手臂,即使隔著衣物,摸起来仍旧手感极佳。

虞雁书脑袋发热,指尖沿著他的指骨一寸寸往上描摹。

睡梦中越重霄觉得痒,长臂一按,压住作乱的人。

虞雁书彻底动弹不得,越重霄埋首在她颈侧,他的体温原本高出许多,肌肤相贴久瞭,那些热意竟都融化在她身上。

虞雁书喘不过气,想往外挪,然而她越是磨蹭越重霄就搂得越紧,后背不仅热,臀腿处还不知硌瞭什麽东西。

没办法瞭,虞雁书深吸口气,正想破罐子破摔把越重霄叫醒,身下却在此时涌出一股热意,顿时心头一惊,糟瞭……

虞雁书匆匆起身,可惜为时已晚,在她躺过的地方,一片深色眏入眼帘。

且因她与越重霄贴得紧,恰好把他的衣摆压在身下,那片血迹便不偏不倚落在越重霄身上。

“怎麽瞭?”越重霄被动静惊醒,刚支起身体就被虞雁书按住。

“别动,你的衣服髒瞭,快脱下来……”

越重霄不解,目光落血迹之上,不由得张瞭张嘴:“你......”

虞雁书并起膝盖跪坐榻上,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衣服上血迹肯定更多。

“你什麽你,我给你洗就是瞭。”

女郎凶巴巴的,想来已经没有大碍。越重霄起身脱瞭外衣:“我去烧些热水,你把衣服也换瞭吧。”

虞雁书忍著不舒服的感觉下床,好在被褥没被染上血迹,要怪……就怪越重霄抱太紧瞭,虞雁书红瞭耳根,暗暗安慰自己。

郎君很快就把热水端瞭进来,虞雁书速速宽衣解带,擦去身上血迹,谁料等她倒水回来,越重霄竟已蹲在井边搓洗她的衣物。

虞雁书咬咬唇:“不是说瞭我来洗麽。”

越重霄手中动作不停,“鲜血要用冷水来洗,你这几日别碰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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