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捡小可爱[快穿](18)
副官和恒昌几乎异口同声:“我们这就走!”
顷刻间,傢裡安静下来。
趁著祝悦还没醒,孟嘉泽按照星网上搜来的资料,去厨房煮瞭一锅小米粥。
祝悦喜欢自己来把握时间火候,傢裡的厨具都没有自动烹饪系统,但好在煮一锅白粥的操作技术不难。
等粥好瞭,申丘也把药买瞭回来。
孟嘉泽把人打发走,自己端著粥和药进瞭卧室。
“小悦,该起床瞭。”
叫瞭好几声,祝悦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他嘴唇发白,脸颊上却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声音也轻飘飘的,低声呢喃著什麽:“魔法…失败……锅炸瞭…好热……”
孟嘉泽没听清,俯身靠近之时,祝悦已经完全清醒瞭。
感觉到身体的严重不适,他难受地眨瞭眨眼睛,说话都像是被火燎一般:“阿泽……我、我好像、有、一点点、难受。”
因为高烧,祝悦的眼角泛红,泌出些许生理性泪水,被孟嘉泽轻轻拭去。
“别怕,吃完药就好瞭。”孟嘉泽调低手掌的温度,伸手抚上祝悦的额头。
冰凉冰凉的感觉让祝悦好受瞭许多,他把孟嘉泽的手拿下来捂在自己的脸颊上,左边冰完冰右边,又舒服地蹭瞭蹭。
孟嘉泽不自觉地柔和瞭眉眼,眼裡荡出一丝笑意。他捏捏祝悦的鼻尖,把人扶起来靠坐在床头上:“先吃点东西。”
白粥裡隻放瞭糖,吃起来甜甜的。
知道是孟嘉泽亲手做的后,祝悦一口一口把粥都喝完瞭,一点都没剩。
他乖乖吃完药,又躺进瞭被窝,一隻手牢牢牵住孟嘉泽的衣角,不让人走。
孟嘉泽哄道:“我把碗端出去,很快回来。”
生病时的祝悦要任性一点点。他不说话,但也不撒手,等孟嘉泽败下阵来说不走时,又乘胜追击地提出新的要求:“要、一起睡……”
于是孟嘉泽也躺回瞭被窝。
这次祝悦没有变成兽形。他这麽大一团,不能再团吧团吧全塞进孟嘉泽怀裡瞭,就手脚并用地缠在对方身上,等寻到一个安心的姿势,感觉孟嘉泽跑不掉瞭,这才疲惫地闭上眼睛。
或许生病时的人总是会更脆弱一些。
祝悦突然就想起瞭他以前生病的时候。他不敢跟人说话,难受瞭也总是一个人忍著,直到实在忍不住瞭才会去找大人。
因为太久才说,病情严重瞭变得不好治,凭空给大傢添瞭很多麻烦。
受瞭委屈不说,生病瞭不说,喜不喜欢也不说,问什麽都不说,是院裡最不让人省心的小孩。
祝悦听到大人们谈论起自己时,总是会说起这些话。
后来他遇见瞭对他很好很好的爷爷奶奶。爷爷奶奶从来不会嫌弃他,但有时候太过著急太过担心,难免会露出一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可亲人眼裡的失望,有时候比陌生人的恶语相向还要令人恐惧。
祝悦以为自己早已淡忘,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针扎似的酸涩感依然堆砌在心口。
他眼角涌现出湿意,忍不住轻唤瞭一声:“阿泽……”
有人温柔地摸瞭摸他的头:“我在,怎麽瞭?”
“没什麽。”祝悦偷偷抹掉眼泪,弯瞭弯嘴角。
现在他有阿泽瞭!
他要永远跟阿泽在一起。
孟嘉泽是第一个,让祝悦从内到外都安心到极致的存在。
*
从池墨那得知祝悦生病,苏修言也买瞭些果蔬前来看望,顺便告个别。
他来时已是中午,孟嘉泽经过上午白粥的成功后信心大增,自告奋勇下厨去瞭,祝悦被勒令在沙发上坐著休息。
“我们明天就要搬走瞭。”怕池墨又随口说出什麽惊世骇俗的话,这次是苏修言一个人来的。
“嗯?”祝悦差点没反应过来,“不是才住、四天……”
“我要带池墨去核心区修理。”苏修言搬出昨晚商量好的理由。
果然,祝悦顿时理解瞭,也不说什麽要挽留他的话。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没想到刚出门,祝悦突然神神秘秘地拉他到走廊的角落,眼神也飘忽起来,看他一眼又低下瞭头,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
苏修言:“没事,你有什麽话就直说吧。”
“那个、”祝悦耳尖红瞭一点,“你和池墨,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苏修言:???
每个词他都听得懂,怎麽连起来却这麽不对劲?
祝悦以为他在紧张,忙劝慰道:“没事,跟机器人、在一起,很正常、的。”
近年来找机器人当伴侣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一个完美贴合自己兴趣爱好的男友,还不会背叛你,多少人求之不得。在长久的陪伴面前,不懂感情这个小缺陷也没那麽重要。
祝悦也是在今早发现自己的心意后才开始瞭解这些事,仅一个小时就平静地接受瞭。
“我也,喜欢阿泽,我们是、一样的。”祝悦善解人意地说著,但苏修言快不认识“在一起”这三个字瞭。
他的声音仿佛从喉咙裡挤出来似的:“你为什麽认为我和他…在一起瞭?”
“你们、戴瞭、对戒。”祝悦眨眨眼睛,有些不理解对方现在的反应,这不是很明显吗,他第二次见到言苏时就发现瞭。
闻言,苏修言一同看向手上用来储物戒……好吧,也不怪祝悦想错,他一开始收到池墨递来的戒指时,心裡也是这麽想的。
看来以后得把戒指收起来瞭。
反正这一走就是永别,苏修言也不再废心思解释,干脆帮祝悦出起主意来:“你是……具体想问哪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