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虐文会遭报应的(55)
若这些是真,那观雪竹与其父、现宗主夫人江婉柔还有谢淩云的矛盾可就大了。
其父观风不过一赘婿靠着与其母上清宗大小姐成婚才坐上了宗主之位,后又移情别恋自己的小徒弟害发妻抑郁而终。
后隐藏徒弟身份将她风光娶进门共享前妻家业,每年还假惺惺为前妻办祭祀仪式消费前妻为自己和小三得一个好名声。
真操蛋啊……
“咚——!”一声古朴肃穆的钟声响彻上清宗。
“这些话你可不能随便说,要教那贱人听到会有大麻烦。”女剑修嘱咐道。
“仙女姐姐放心。”姜姜应下。
“祭祀仪式要开始了快走。”那女修转身离去。
姜姜快步从树荫走出,跟着人群前往仪式现场。
第30章
古朴的钟声涤蕩人心,钟声散去祭祀仪式开始,上清宗弟子皆自行站好队列安静默哀,整个琼华峰一片肃穆。
上清宗宗主观风满目悲痛接过礼官手上的香烛步伐沉重走到祭台前,看着供桌上白玉礼器中央写着爱妻别如雪的牌位眼泪立刻涌了出来,满是思念和情意:
“如雪……”
姜姜凭着云家与观家世交的原因站在第一排靠近祭台,能够清晰的看到观风微微抖动的肩膀听到他哽咽的话语,而后她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观雪竹。
观雪竹静静的站着脸上一如既往的冷,虽说他平日里总是冷脸示人但那只不过是他的保护色。
但此刻他眼底笼着一层浓厚化不开的阴霾,姜姜能看出此刻的他心情很差。
观风将香烛插入香炉转过身眼眶通红,往一旁走时忽然踉跄了一下幸好被一旁的礼官扶住。
“宗主……莫要忧思过度伤身。”
他摆了摆手,满脸哀痛。
观雪竹冰冷的脸上短暂出现了一丝讥讽,正好被姜姜捕捉。
“柔儿。”观风沖站在一旁的现任宗主夫人江婉柔使了下眼色,江婉柔手捧一碟泛着灵光的玉色果子走向祭台。
观雪竹难以置信的看向观风,冷淡的眼如刀盯着一步一步走向祭台的江婉柔。
江婉柔站在祭台前看着那尊牌位,柔美的脸上闪过得意和几分怨毒:“姐姐……你在下面过得可好?”
说罢她将手上端着的灵果放向供桌,就在灵果要挨到供桌时江婉柔的手忽然一抖,果盘“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碎瓷片与玉色的灵果散乱满地,还有一果子滚到了祭台下衆弟子面前。
台下顿时传出了窃窃私语声,江婉柔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观雪竹手拿香烛站在她身旁,目光看着供桌上的牌位:“你也配祭拜我母亲?”
说罢毫不在意江婉柔的难堪,俯身拜了三拜。
姜姜惊了,方才她虽没看出什麽但看江婉柔和观雪竹的反应肯定是观雪竹出手打翻了果盘。
观雪竹敢如此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完全不把江婉柔放在眼里,看来心中恨极了她。
“你!”江婉柔气的眉头紧皱五官扭曲,但她并未发作而是扭过头一双秋水含波的眼睛满含委屈。
观风神色严肃目含警告:“雪竹。”
观雪竹起身郑重的将香烛插在香炉中,转过身道:“宗主夫人身体不适打翻贡品定不是故意,还是回去吧。”
江婉柔忍着怒气擡眸对上观雪竹的眼睛,二人之间气氛紧张。
台下衆弟子瞧着他们二人之间的火药味,不少人偷偷议论猜测。
“柔儿,你先下去歇息。”观风站出来主持大局,揽住江婉柔的肩膀。
江婉柔噘着嘴满脸不快正要张口,看到他板着的脸识趣的闭上了嘴。
江婉柔灰溜溜走下祭台离开,观风望着站在祭台上的观雪竹目露不满。
观雪竹像是没看到他的神色一般:“父亲思念母亲忧思过度,不如早些回去休息,此处有我便好。”
“忧思过度”四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冷淡的眼里明晃晃盛着嘲讽。
观风脸上顿时涌上几分愠怒,但又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哀伤悲痛到了极点难以站立的模样,让人扶了下去。
姜姜看着观雪竹和其父还有江婉柔之间的相处,将方才那女剑修所说信了大半。
若是观雪竹的父亲靠其母上位后又出轨自己的徒弟使得其母抑郁而死,独占发妻家业与小三共享荣华富贵私下里苛待年幼的观雪竹,那观雪竹与他们与谢淩云的矛盾可就无解了。
必然是你死我亡的结局。
姜姜忧心忡忡,上前祭拜。
“观师兄请节哀。”姜姜安慰道。
他轻轻点了点头,眉间的悲伤淡了些。
“恰逢我母亲的祭典父亲将宗内犯错弟子刑法减半,谢淩云过段时间便会回去。”
姜姜神色微变,心中浮起一丝忧虑:“你要小心提防他。”
“为何?”观雪竹满目不解。
姜姜随口编了个理由:“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你你罚他在思过崖受刑他心里一定十分记恨你,日后一定会想办法报複。”
谢淩云与他修为天差地别,观雪竹虽不将他放在眼里但将她的话记在心里:“好。”
祭拜完后姜姜离开了琼华峰,御剑前往千里之外的江州找寻最后一位女配薛真仪。
一路东行日夜不停,次日傍晚行程已过大半,姜姜有些疲累放慢了速度在长剑上闭目养神,忽的身后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云师妹。”
姜姜睁开眼扭过身看去,观雪竹一身雪色衣袍墨发飞扬宛若谪仙,她满目惊讶:
“你怎麽在这?”不会又是跟着她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