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反派吗(女尊)(202)
她的温柔缱绻像是一池春水,将孤啓整个人都浸泡在其中,一点一点将他侵占。
雪后的宫中万籁俱静,而唇瓣上的吻却比江南隆冬里的阳光还要温柔,这一吻有满天星辰与栖凤殿的龙凤喜烛作见证,寂静而温柔。
在他气息淩乱,那双手不自觉的搭在郁云霁腰间之时,她的唇瓣同他分开,望着他道:“凤君方才要说什麽?”
被她这麽一打岔,孤啓骨头都酥软了,哪里还记得自己要说什麽,只顾着攀紧郁云霁的腰身,浅啄轻尝着她的唇瓣,将她整个人带倒入了温暖而软的凤榻。
他的鬓发不知何时散开了,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处,心跳都渐渐相同起来。
烛光之下,墨色的发丝交相缠绵,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番外1
冬月来临, 幽朝却不只是新皇登基这一件喜事。
前些时日,溪太师身边的芜之被北元王女尉迟莲霜以正君的礼节求娶,两国重修旧好。
当初对云竹曳避之不及的周子惊, 如今为了能配得上国公府的门楣, 继承了周老将军的衣钵。
她到底是将门虎女, 功夫又得周将军倾囊相授, 入了军营半年有余, 也有了不小的成就, 再加上先前汝南周氏对于对抗菡王逼宫一事, 支持的助力已然
而一向瞧不上周子惊的定国公, 如今瞧着她为自家儿子做出的诸多, 态度也渐渐软化。
周老将军带着周子惊前来, 请她赐婚两家,婚事定在了年底。
一切都在向好,只是唯独令她有些担忧的是孤啓的身子。
他带着幼时落下的痼疾,如今肚子里又揣着崽, 不管地龙烧得有多暖,到了冬日便蜷缩在她的怀里, 将自己抱得紧紧的,太医说带着这样的体寒之症孕育女嗣, 极为不利于他。
“陛下, 能工巧匠将您画出的手炉赶制出来了,您瞧如何。”弱水将一只精巧的, 其上还布着各色鲜豔宝石的手炉递交给她。
郁云霁将那只景泰蓝镶玉的小手炉结果, 望着其上镂空雕刻着梅枝与蝶的炉盖, 微微勾唇:“不错,凤君定然会喜欢它的。”
这些时日政务繁忙, 她已有许久不曾好好陪陪孤啓了。
初登基,需要她处理的事宜太多,但孤啓如此识大体,她也不能因着他懂事而理所当然,这手炉是她特殊处理过的,恒温效果也会好上许多,算是她对孤啓的一点补偿。
——
太阳高悬在空中,将周遭的白茫都映的格外刺眼。
“陛下呢?”孤啓撑着腰身,望着湖中心问。
因着他体寒的缘故,如今肚子也大了起来,行动不便,郁云霁便不许他来这等地方,可他简直要被憋坏了,栖凤殿虽大,可没有郁云霁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只叫他喘不上气来。
方下了雪,冬月里的亭廊阶梯还有些湿滑,他还需被含玉搀扶着,小心翼翼,以免摔倒。
湖中心结了厚厚的冰,如今因着天地都染上了一层寒霜,湖中此刻也被白雪覆盖,树枝上垂坠下来一道道冰淩,天地间只剩清而冷的空气。
含玉道:“陛下同朝臣在临华殿议事,殿下,今日实在是太冷了,不若我们回去吧,您的手炉也凉了。”
孤啓低敛着眼眸,吐息间都带着一层轻飘飘的白烟。
“她总是这般忙,”孤啓抚了抚隆起的弧度,落寞的神情简直要从眸中溢出来,“罢了,陪我四处走走吧,梅花应当快开了,上次见寒梅,还是当年被孤家继正君关在柴房的时候。”
他的父亲喜欢寒梅,但梅花之盛开在淩冽的寒冬,母亲不喜这样的东西,她说寒梅像他的父亲一样无趣,所以寒梅只在不起眼的柴房边种下一株。
当年见寒梅之时,他还生死攸关,过着日日被磋磨的日子,而此时,他已然是万人之上的凤君,是京城儿郎人人豔羡的男子,再也不是那个每日为温饱发愁的男子了。
是郁云霁将他从泥沼中拉了出来。
含玉见他想起伤心事,忙道:“殿下的栖凤殿内便有一株寒梅,如今还含苞待放不曾盛开,那御花园中的梅林想来也是如此,梅林太远了,又下了一场雪,地上湿滑的紧,殿下还是改日去看吧。”
肩头是厚重的毛氅,他在出门之前,被栖凤殿的一群侍人裹得异常厚实,原本孕期带来的行动不便,似乎是在此刻放大了许多倍。
但孤啓是个执拗的人。
他托着沉重的腹部起身,含玉忙搀扶着他,像是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出了什麽事。
“……哪里来的猫?”孤啓忽然顿住脚步,饶有兴致的看着角落里的两只猫儿。
宫中的贵人们多爱养猫,可如今t后宫空无一人,猫儿又是哪里来的。
他打量着角落的两只小猫,一只通体洁白,一只乌云踏雪。那两只猫儿一个活泼好动,瞪着滴溜溜的眼瞳望着他,还有一个似乎是胆子比较小,站于那活泼好动的猫儿身后,探头探脑的观察着。
他被猫挠过,本来是有些怕猫的,但架不住这两只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一时间也立在原地,没有动作。
“殿下若是喜欢,奴派人为您捉来,养在栖凤殿可好?”含玉为他掸了掸毛氅,出言问。
那两只猫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当即束起了耳朵,通人性一般的两两相望,随后白猫儿叫了一声,那两只猫竟是一同朝着他扑来。
他到底还是有些怕猫的,真当这两只猫儿在他眼前放大之时,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感朝他袭来。
孤啓忙后退数步想要避开,可脚下一滑,竟是这样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