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往事(80)
孟央央有时候聪明的不行可有时候确实蠢笨过头了,“傻瓜!你难道真的没有发现周郢的人一直在你身边麽??”
孟君言都给气笑了。
“你什麽意思?”孟央央肃了脸瞬间眼中涌上都受伤的情愫。
“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应家的老三不惜挑破家里老二姐的局就为来到南城,赵温晗的腿说断就断,你说走就走,你以为你真的能轻轻松松就走出那栋大厦?”
赵温晗这个老师没教好。孟君言停了车心里咒骂了一句。
他辛辛苦苦绕了半个南城把车队甩开又把人带到这,夜半月明孟君言早已累的不行,可妹妹心里竟然还有幻想,真是气死他了。
那个赵温晗真是狗屁都没教会!气得孟君言心里又骂了一顿。
“我以为是你。”天可怜见的,孟央央真的以为是哥哥从中斡旋。
“我——”孟君言气都笑顺了,重新组织言语和自己的妹妹讲道理,“央央,哥哥知道你脑子有点不清楚,但是哥哥都说这麽明白了你还不明白麽?”
从周郢重新踏入这里开始孟央央就没有退路了。
她被周郢一张张的密不透风的网围得死死的。一旦进入决计受害,孟君言不忍,已经拼命掌握期间的分寸了,分寸之外难免乱了分寸。
孟央央开了口却不知要说些什麽,哑然的看着孟君言,眼里的灿若化为虚无,“开车吧,扬州好啊,扬州——”
未完的半句词,终究难落人心头。
黄昏时央央喜怀开颜,又因兄长在旁完全不知道路况,不知道孟君言一路上安排了多少量车甩来身后的尾巴,眉眼疲惫分神甩车依旧和妹妹嬉笑,也算安全了才和妹妹说消停会吧,下个路口有人来接。
终于黎明十分,孟央央踏入新家小院,孟君言带她遨游一圈站在凉亭檐下嘱咐:“央央,好好在这待着等哥来接你。”
孟央央没看明白孟君言眼里情事,可也明白哥哥担忧,难得明目直白的说了一次:“周郢真的不会找来麽?”
孟君言再次被孟央央的无厘头逗笑了,举止难得的轻柔了一次:“傻瓜,有哥呢。”
孟央央于周郢是局,于周家也是局。
孟家的兄妹半算不算的也是入了局,当了一回别人的棋子。孟君言舍不得妹妹受着委屈也保留了些妹妹的知情权,难得的成圆了。
富士山下
京城的事拖了一次两次,即使再举步维艰孟君言也没有和孟央央透露过分毫,可这次不一样,“央央,哥哥留了人在你身边,你好好过你的小日子。”
“我肯定要好好休息的,可是哥你呢?”
“我们随时联系。”
这样古意岑岑的房子比起苏园来丝毫不差,看得出来孟君言是用了心得。只是孟央央的身边多了几位不适时宜的黑柱子。
孟央央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这种她随人随的阵仗,提溜一个转身:“你们对这熟麽?”
成一带着墨镜挺着大块的胸肌道:“我们熟悉园子的每一个角落。”
看了孟君言真的没少準备。
孟央央无话可说了,“那阿姨什麽的都来了麽?”
成一:“全部到了,他们在大厅等您。”
话毕,孟央央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往大厅走去。
孟央央没什麽想法,就是想她在的这几个月里他们能相互做好自己的事,别让陌生人进到家里,也别让自己的事随便进别人的耳朵里。
院子不大不小只够刚好孟央央折腾的,小池子里的鲤鱼被孟央央喂得整整胖了两圈心疼的孟君言直呼:“祖宗祖宗,别喂了别喂了在喂得撑死了。”
孟央央没搭理他,鱼食还是一抓一抛,嘴里问他,“公司的股跌了这麽多想过停手没?”
孟央央这话说得没良心。哥哥的公司为什麽出事她心里难道一点事都没有麽
孟君言也愁,鱼是胖了他倒瘦了两圈。“自从你搬去扬州后周郢就跟没了消息一样,安庆也没透出一丝风声,也不知道那谁腿好了没。”
“应老三没敢问啊?”
自从孟央央离职后那人就跟脱胎换骨一般,换回了从前大小姐模样。孟君言又又又被气到了:“我公司为什麽股价大跌你心里没点逼数麽!!孟央央同学!!”
孟央央依旧面不改色磕着瓜子:“陈氏的那谁最近是不是有意在複出啊?”
“你说小北啊。”
“我去京城帮帮你呗。”
“人家有老婆了,不好搭线。”
“那左也不成右也不成妹妹我实在蠢笨无能为力了。”孟央央本就懒散的性子也就赵温晗看好她愿意花时间带她几年。
孟君言也恨铁不成钢气得牙痒痒,可孟央央确实不是做生意的料,她就适合坐在皇上后头位置后当当太后垂帘听政什麽的,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个主意啥的。
“而且我也没说搭什麽线啊!?”孟央央突然意回味孟君言话里的意思。“嘶——孟君言,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人老婆多美啊!跟朵花似的。”
“是吧,我也觉得。一个字:绝美。”
“那你觉得童星晚怎麽样?”
“还行,挺大。”
“不错嘛,那麽多晚宴没白去。”
“那开玩笑。”
“那你觉得应三的脸去做明星够不够格?”
“......”听到这两个字孟君言的脸瞬间跟便秘似的,“别跟我提他,膈应。咋了,你喜欢他那样的啊?”
兄妹两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话都跑十公里地远了还聊着呢,“嘶——那不能够。我是那总重色轻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