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会是小奶狗(梦中梦)(25)
“乖,这个不苦。”男人将头靠在女孩的锁骨上,将嘴乖乖张开,一点一点喝下了女孩送到嘴里的药。
那样的画面在墨集脑海中一一浮现。
回忆至此,他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抹红晕。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他面前如此狼狈,可寻季的细心照顾让他泛起层层涟漪。
“真是可恶!”
他心里暗自想,看来要挽回一点形象。
想到这里,他感觉有些口渴,準备下床喝口汤,可刚下床,他就发现,有一丝不对劲。
“我···我的···衣服什麽时候换了。”
他试着回想起有没有换衣服这段记忆,好像有,也好像没有。但自己的衣服确实换了。
【难不成,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
他往自己身下看,发现裤子也换了。
【我······身材应该还算好的吧。】
墨集现在是又害羞又担心。
对于害羞,害怕自己被那个人脱了衣服后,占了便宜,不对自己负责。
对于担心,害怕那个人看见自己身上的伤疤,对自己産生怀疑。
还有就是,寻季会不会觉得自己身材不好。
回想了半天,他还是记不清,于是墨集索性不想了,倒在床上对自己进行催眠。
他把脸进枕头里,试图掩盖自己愈发滚烫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藏住自己心里的燥热和难以言说的羞涩。
此刻,他躺在床上,脸上的红没有退下。
【无论怎麽样,还是要她对我负责!】
或许墨集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演技派面具已经被寻季,一点一点的摘下。
另一边。
寻季看到血腥现场之后,赶紧去人过来帮忙。
最后医生来了之后先把希勒腹部身上的伤口包扎了,好在伤口不深,只是流血过多有些贫血晕了过去,已经送回房间休息了。
而刚才落荒而逃的塞西,现在已经不见了蹤迹,也许跑出了剧院,也许还潜藏在剧院的某一处角落。
寻季作为案发时的第一现场人,被警察叫去做了笔录,没多久,就回来了。
警察问的问题就是简单走的过程。
可寻季却感觉到一丝怪异,但又说不上是哪里怪异。
“原来是这样······”
人有时在经历一件有沖击力的事情后,会忘记自己前一秒做了什麽,甚至会忘记自己说过什麽事。
寻季想了起来,她原本将食谱交给厨房的人之后,想着拿点水果吃。
好巧不巧,她在走廊里看见了一个红苹果,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她準备跑过去捡起来,回去吃。
可刚捡起来,自己就被化妆间的声响吸引,接着就听见一声女人的惨叫,最后就是那样的场景。
如果没有那个红苹果,自己也不会到化妆间,听到响声,发生后面的一切。
好像每当红苹果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像是杀人预告一样。
「每当罪恶之果出现的时候,神会让罪恶的人吃下果子,来迎接属于他们的惩罚」
这是之前寻季听见剧院里的一个老婆婆说的。
但她又转念一想,如果没有那个红苹果的话,希勒可能真的会因为流血过多而······
可塞西为什麽要捅希勒一刀呢?明明白天鹅已经是塞西的,那不成又其他的原因?
“寻季,你又乱跑!”
尚心语和淮双得知塞西捅了希勒一刀,想着跟故事剧情有关,就过来看看找找线索。
可一到这,就听见旁人说寻季也在这里,而且又被警察带走单独审问。
害怕寻季出什麽事,就到处找她,幸好她没事。
“你不说你上完厕所去排练了吗,怎麽没有看到你?”尚心语问。
淮双并没有着急的像问犯人一样上来就问寻季各种问题,反而是让寻季早点休息。
“你们不用管我,我有点事。”说完,就转身走了。
临走时还说了一句,”你们不要跟过来。”
淮双见此,想送送寻季。这时又轮到尚心语阻拦他。
尚心语拉住淮双的胳膊,“哥,你别管她。”她看着寻季渐渐远去,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目光:
“她总是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
······
寻季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她在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
房间里面的人似乎见到寻季很惊讶,“怎麽是你?”
“你好,希勒小姐,我是寻季。”寻季向躺在床上的人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多谢你,要不是你,我恐怕已经······”希勒欲言又止,许是觉得那个字对自己不吉利,就没有把那个字说出口。
寻季这才注意到,一直将头发挽起来地希勒,现在却把头发放了下来,但又觉得女生应该不仅局限一种风格,就没太在意。
但她没有发现,在希勒被捅的时候,头发也是放下来的。
寻季和对面前的希勒小姐并没有过多交流,甚至没有说过话,但对熟悉希勒的人来说,放下头发的希勒,不管是言行还是举止,都像变了一个人。
“恕我冒犯,我能为你几个问题吗?”
希勒脸上倒是没有疑问的表情,“你问。”
“你知道塞西为什麽想要杀你吗?”
希勒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这话说的就好像杀人的人是自己一样。
寻季怀着忐忑的心情问了下一个问题,但本来这个问题可以不问的,但听了希勒的回答之后,看来不得不问了。
“你,没有对塞西起过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