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口直断,玄学大佬天桥算卦(216)
张玉茜回想起自己看到过的社会新闻,脸色不住发白。
她一时后怕不已,满眼受教,“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她不忘转身看向王师傅,诚恳地道歉鞠躬。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王师傅也不跟她计较,拿回自己应得的钱就算了。
一次性解决两桩事,也一次性收两份卦金,江谣感觉舒爽了。
周围人吃瓜也吃爽了,这种两个当事事主撞在一起的状况少之又少,感觉还是新鲜啊。
众人正兴起,却见江谣转头开始收拾起东西,一副要收摊的样子。
“诶大师,您这是准备要收摊啊?”
“不是说好一日三卦吗?这才算了两卦而已,还有一卦没算呢。”
“对啊,大师现在摆摊已经够不勤快的了,三卦都不算齐,这怎么可以?”
“就是啊!”
众人纷纷抗议,曾大爷也紧张看着江谣,“江谣,是遇着什么事了吗?”
从摆摊以来,江谣一直都是三卦算满的,还从来没试过有例外,今天是怎么回事?
别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看着曾大爷紧张关切的表情,江谣笑笑,看向曾大爷,也看向众人。
“是还有一卦,不过这最后一卦,不是给人的。”
这话一出,周围忽然一静。
等江谣人都走了,人群中才传出一道弱弱的声音,“大师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卦不是给人的?”
众人纷纷看向江大师的“代言人”——曾大爷。
“还能是什么意思,不是人,那就是鬼呗。”
曾大爷一脸的淡定,如果忽略他也开始紧张收拾摊位的动作,这份“淡定”会更有说服力。
众人沉默,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仿若阵阵阴风,吹得人头皮一紧,浑身凉飕飕的。
“呃,那个,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我也是,我还得去买菜,我也走了。”
“我也是,我还得去接我孙子放学。”
“我也……”
众人僵僵笑着,忽然一下做鸟兽散去。
……
江谣一路向前走着,待走到一处没什么人烟的大树下,她停下脚步。
她朝着虚无的半空喊了一声,“出来吧。”
随着她声音落下,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大师。”
江谣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三十来岁,女性,横死相,这是她今天的第三位客人。
第199章 还魂复生的妻子
张雯萍不是第一天在天桥附近一带流连,江谣的大名她不是第一次听说,听闻这是位极有本事的大师。
她原本是不敢在对方面前冒头的,但是在听多了大师的事迹后,她感觉这位不是那种僵硬古板的大师,或许是自己的机会。
于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张雯萍找到了大师。
就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事情居然这么顺利,大师竟很快回应了她。
江谣看着眼前的张雯萍,“你有什么需要,说吧。”
张雯萍的愿望很简单,就是想回家。
“……两周前,我不幸被一辆违规操作的汽车撞倒,当场就断了气。从那之后,我就像被困在这附近了,怎么也走不出去。
我家里还有父母老公,我想回去看看他们,意外来得太快了,我都没机会跟他们好好道声别,我想跟他们告了别再走。”
江谣不解,“你的家人没给你路祭吗?丧仪法事也没办?”
意外横死的人,是很容易滞留在出事的地方的,往往需要亲人帮忙指引回家的路。
路祭是一种方法,办丧礼办法事也是一种办法,都能引导亡魂找到回家的路。
如果什么都没做,亡魂得不到指引,很可能无法自行走出困滞,进而成为孤魂野鬼,在出事的地方流连。
一般这种情况较少,基本发生在无亲无戚的亡者身上,像张雯萍这种父母配偶俱在的,甚少会如此才是。
说起这事,张雯萍神情复杂,“路祭……我爸妈前后来过几次,但每次香还没点着,就被我老公踢翻了。”
“嗯?”
“我老公似乎接受不了我已经死了的事实,说我根本就死,不许我爸妈办路祭咒我。
丧仪法事这些也一直不让办,办一次他就毁掉一次。”
张雯萍眼神哀伤,“做父母的又有哪个会舍得咒自己孩子的,是我老公自己不接受现实而已。”
……
与此同时,张妈妈也在说着类似的话。
“阿浩,我们知道你跟萍萍感情好,接受不了萍萍去世的事情……”
见向浩沉着面容欲反驳,张妈妈做势止住他,“你先听到我说完。
我知道你不好受,我跟你爸何尝就不痛心?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们心里的伤不会比你少一星半点。
试问做父母的哪个舍得咒自己的孩子的?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也改变不了。
我们老两口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让萍萍早日入土为安,不用在外面做游魂野鬼,这有什么错?”
说到这里,张妈涕泪纵横,“我昨晚又梦见萍萍了,你不知道她有多惨,没吃的没喝的,还要受别的鬼魂欺负……”
张妈哭天抹泪,张爸眼眶也是红的,他盯着自家倔强的女婿,“阿浩,别再执迷了,你就让萍萍安安心心地去吧,行吗?”
向浩拧着眉,一脸烦躁,“爸妈,我真的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老是这么说,什么去不去,什么入土为安,根本就没这事。
我再说一遍,萍萍人还好好的,活生生的,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