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六国卑秦,天降大军(139)
嬴驷不满地拖长了尾音:“阿父你究竟是上,还是不上呢?”
嬴渠梁看了跟死猪一样瘫在地上的胡亥一眼,果断道:“上!”
揍别的子孙,嬴渠梁或许会有一定的压力。但揍胡亥这样的人,嬴渠梁是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这样的待遇,胡亥值得!
胡亥被嬴渠梁揍得抱头鼠窜。恨不得就地打个洞,直接钻进去。
偏生他行动不便,逃着逃着,就要摔上一跤,看上去十分滑稽。
本来嬴渠梁还想再找胡亥询问一些秦二世年间的细节,但胡亥当着他们的面,都能胡说八道这也让嬴渠梁放弃了跟他交流的念头。
等嬴渠梁揍完,嬴驷又把目光投向了始皇政:“政儿,你不来揍揍儿子么?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你快来啊!”
始皇政看着跟死猪没什么区别的胡亥,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这不是朕的儿子,胡亥将他的手足屠戮殆尽的那一日,朕便没有孩子了!”
“既然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儿子,那你就更该好好收拾他。”嬴渠梁道:“毕竟,他是你的杀子仇人。”
说着,嬴渠梁将始皇政放置在一旁的佩剑递给了他。
始皇政抽出佩剑,刀刃上锋利的光芒,让胡亥瞳孔一缩。
始皇帝随身携带的佩剑,自然不是凡品。胡亥就曾不止一次用艳羡和向往的目光看着自家阿父的佩剑。
他想要向始皇借来使一使,始皇却不肯答应,唯恐他小孩子家家没个轻重,反倒弄伤了自己。
后来,始皇溘然长辞,这把佩剑也随着始皇一起葬入了那幽深的陵墓之中。胡亥自然无缘再得见,也无缘再把玩。
他曾不止一次地懊恼,他没能像继承大秦江山一样,继承阿父的佩剑。
可现在,胡亥看着不断逼近他的佩剑,却觉得,还是没有这把佩剑比较好。
锋利的剑刃快而准地朝着胡亥刺了过来,养尊处优的胡亥根本无力避开。最终,他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那把佩剑将自己刺个对穿。
然而,剑刃却仅仅只是贴着胡亥的脸颊划了过去,在胡亥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伤痕。
始皇看着在自己剑下瑟瑟发抖的胡亥,居高临下地说道:“直接给你个痛快,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既然朕的其余子女,皆是在无边痛苦中死去,那么你合该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儿!”
胡亥只听说过自家阿父剑术高超,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现在,他在自家阿父的剑尖下被吓得面无血色。
始皇的每一击,都不会给胡亥带来致命伤,但不知会落在何处的刀尖,伤口处不断传来的疼痛感,都让胡亥战栗不已。
无论他怎么用哀求的目光注视着始皇,始皇都漠然以待,不为所动。
胡亥第一次尝试到,成为始皇的敌人,究竟是种什么滋味儿。
那种连生死都不能为自己所掌控的感觉,那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攻击,让胡亥绝望不已……
……
当始皇政停下手中的动作时,胡亥身上已经多出了许多细细密密的伤口。
胡亥疼得满地打滚,始皇却垂眸看着自己剑尖的血迹,低声道:“你如今所受的苦,不及朕子女临死时的千分之一!”
不过,他也没有料到,有朝一日,他的剑上,居然会沾染他的后裔的血渍。
“来人,将这孽障拖下去!”
很快,就有守在门口的侍卫进来,将胡亥带走了。
他们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就像是一群机器人一样,严格遵循着始皇政发出的每一道指令。
始皇政让他们把胡亥给拖下去,他们就当真让胡亥趴在地上离开。
地上粗粝的石子,划破了胡亥的脸,胡亥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不明白,向来最为宠爱他的阿父,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他。明明他对于阿父来说,应该比那些人更重要的,不是吗?
胡亥想要向始皇政求饶,好让始皇政对自己心软。可他口中被绑上了布条,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最终,他只能满含绝望地看着这些人,将他带离了咸阳宫……
胡亥的离开,就如同他的到来一样悄无声息。
对于嬴渠梁祖孙三人来说,胡亥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们最为关心的,远远不止于此。
嬴驷扯着嬴政的衣袖道:“政儿,你再跟我说说你们那个时代的事呗!这样一来,我也能好好思考一下,咱大秦究竟有什么隐患。”
“不错,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才好对症下药。”嬴渠梁道:“咱们先将这些信息整合一下,再拿去与诸位大臣们商议。”
“寡人与政儿手底下有那么多有才干之人,即便寡人与政儿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也能集思广益,改善秦国如今的处境。”
嬴政想了想,对嬴渠梁道:“老祖宗,可否借商君一用?秦法是商君所变,当我大秦抵达了下一个岔路口,政想知道,商君对此是怎么看的。”
“可。”
面对后辈的合理请求,嬴渠梁当然不会拒绝。
第63章
始皇政对卫鞅神交已久,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卫鞅。
在他的设想中,能够进行锐意变革之人,必定是个锋芒毕露、慷慨激昂的先驱者。
然而,卫鞅看上去文质彬彬,仿佛连一拳都承受不住。
若不是始皇政早早就知道他是卫鞅,恐怕还真会忽略他。
在始皇政打量卫鞅的时候,卫鞅也不着痕迹地将始皇政打量了一遍。
“公子必定在想,鞅为何与传闻中不同。鞅也想知道,一统天下前后,公子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