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论柱与妖怪的兼容性(71)+番外
另一边,当藤原宗秀看到时透兄弟的一刹那,第一时间注意的其实并不是自己曾经见过这对兄弟,而是他们身上穿着的鬼杀队的制服。
那是……
藤原宗秀瞳孔一缩,刹那的分神让对面的猗窝座一拳扎穿了他的身体,瞬间鲜血淋漓。
“藤原先生!”
冲上前来的两兄弟见此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随即迅速出刀牵制起猗窝座来。
“战斗中不应该分神,你是看到了什么才如此震惊?是这两个鬼杀队的人吗?”猗窝座看着站在原地捂着伤口的藤原宗秀说。
鬼杀队……为什么这个名字会这么熟悉?
藤原宗秀完全没有将猗窝座的话听进耳朵里,那么长一段话,就只记住了这三个字,他只觉得这个词汇格外熟悉,就像时透兄弟穿在身上的那套黑色制服一样。但无论如何他却都没有办法想起一丝一毫,就仿佛那段记忆被扔进了破旧的枯井里,上面还死死的压了一块石头。
“那么就等我杀了他们,然后再来抓你回去。”这时猗窝座转过身,一边与时透兄弟对战,一边遥遥冲对藤原宗秀说道。
空中的圆月是那么的凄清,仿佛映照着什么。
藤原宗秀头痛欲裂,脸色苍白,身体的伤其中已经渐渐愈合了,但此时他却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这一刻月亮在他的眼中分出了无数个扭曲的重影,他似乎也是在这样一个圆月的夜晚遭遇了什么格外重要的事,但他就是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痛苦极了,就好像有什么被装在一个容器里,突然有一天,容器内的东西争相着想要出来,然后却被一道屏障无情的阻隔,拥挤的像是要爆炸开来一样。
他失去的那些记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
好像是在一个满地残肢碎肉的夜晚,在牧野家初次与卖药郎相识的那个夜晚,他曾偶然想起过这样一幅画面,然而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更多。
在这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那些残肢……地上的那些残肢又都属于谁?
我又是谁?
看着神智混乱的呆立在原地的藤原宗秀,卖药郎不由叹了一口气,假如眼前的契机就此放过的话,那么对方想要恢复记忆就不知又该等到何时了。
他走上前来,决心要帮对方一把,于是迅速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符纸贴在了藤原宗秀的额头上。白色的符纸上用鲜红色的朱砂绘制着一只诡异的眼睛纹路,眼睛原本是闭合的,但在贴上的一刻便瞬间睁开,仿佛活过来一般。
“冷静下来,用心去回忆,仔细去看。”
耳边传来卖药郎清冷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递给了他,藤原宗秀不由自主的去按照对方所说的去做,随后在他的意识中,周身就仿佛换了一番天地。
……
同样的一个圆月当空的夜晚,不同的是院落的摆设,刚从朋友家回来的“我”打开大门,还未来得及疑惑守门的仆人去了哪里,入目的便是一地的残骸与破败,以及——
滚落到“我”脚边的,父亲睁着眼睛的头颅!
而那始作俑者的恶鬼,正悠哉的坐在院落最中央处的台阶上,抱着“我”生死不知的母亲在细细啃食,母亲秀美的脸上顷刻间便出现了一个狰狞的缺口。
感受到“我”看向他的视线,恶鬼遂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随后缓缓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与无尽血腥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
这是谁的声音?这是“我”的声音吗?
“我”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一般,一切都是与“我”那么的遥远。
这一幕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如果是真实的话为何如此突然?
但假如是虚幻的话又为何如此残酷?
这是地狱吧?
这是一定就是地狱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恶鬼,“我”满心绝望与悲伤的与那双带着数字的眼睛对视,心中如此想到。
仇恨在胸膛中迅速积累,“我”想要报仇,“我”想要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碎尸万段,但相比于强大的恶鬼,“我”的身体却是如此孱弱无力到叫我愤恨。
于是“我”只能坐视着自己可能成为下一个死在恶鬼手上的人。
就这样结束了吗?这毫无价值的一生?
“我”这般想着,所幸一个穿着火焰纹羽织,发尾火红的男人救下了“我”,让“我”不至于就此死去。
在这个血腥的夜晚之后,“我”斩断了一切,选择跟随那个名叫炼狱槙寿郎的男人前往鬼杀队,跟随培育师日夜不休的苦练剑术与呼吸法,执着的想要杀死所有的食人鬼。
然而“我”却食言了,“我”连区区的上弦壹都无法敌过,又谈何杀死鬼舞辻无惨?
目视着拿着剑扬长而去的恶鬼,“我”不乏自嘲的想。
名为藤原宗秀的猎鬼人就此在天明时分与世长辞。
——这就是那根植多年,却仍旧无法释怀的仇恨的来源,也是将一个原本虽内心冷淡,却不吝于温和待人的人,彻底改变成一个冷漠的,只知不死不休的狩猎恶鬼,仿若行将腐朽般的猎鬼人的来源。
仇恨使你活着,爱使你自由。*
而我只要活到杀死所有恶鬼的那天就足够了。
第47章 消散
怎么会这么强?
这是面对猗窝座的时透兄弟在此时此刻共同产生的真实想法。
他们两人手持日轮刀围堵着对方,一招一式施展之间速度极快,烟霞晕散,然而就这样在已经是霞柱的时透无一郎,和作为甲级队员只于柱有一步之遥的时透有一郎兄弟两个的配合无间下,他们仍旧没能占得上风,时刻处于被上弦之叁压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