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不识月(175)
不识向他们展示了神赐法器显星宙,士兵们便赶紧招呼着两位进殿了。
殿内,还是那位裁判,是由他专门带领不识和秋毫前去参见玄青神使大人。
来到了大殿里面,不识和秋毫看见寒月正面色凝重地坐在王座之上,用一种威严的深情凝视着两人,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两人此行前来的目的了。
但自从不识和秋毫从赤阳口中听闻了寒月千年之前的传说,便对他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这一段往事让两人对寒月産生了一些隔阂。
“二位贵客,可算是盼到你们了。”没想到寒月先开口了。
“见过玄青神使大人。”无论如何,不识和秋毫还是以礼数为先。
“怎麽我们才短短一个月没见,为何好像疏远了这麽多?”寒月看见两人行礼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还是直接叫我寒月吧,不然,我都要不习惯了。”
“好。”不识和秋毫互看一眼,然后在寒月的请示下坐到了相应的座位上。
“怎麽样?这一个月下来,修炼进度如何?”寒月问不识。
“我的法力已经突破圆满之境了,在神力的辅佐下,我也开始準备沖刺神级强者的飞跃了。”不识说道。
秋毫惊讶地看着不识,竟没想到这家伙的法力级别已经达到了如此可怕的级别了,就算是当年的子清时,也从未达到过这种境地。
“很好!”寒月说了一句,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识。
不识额头开始出汗,在寒月锋锐的目光下,只感觉如坐针毡。
“寒月,你想问些什麽吗?”不识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找到她了吗?”寒月立马问道。
“找到了,而且……还是个活人。”不识回答道。
“活人!”寒月直接惊讶住了,“怎麽会?你们亲眼看见她了?”
“是的,就在墨沅禁域的深渊之底,我们见到了盈曦神使赤阳大人!”不识坚定地回答道。
“赤阳……”一听到这个名字,寒月便陷入了回忆的思潮之中,是啊,他已经有千年没有再听到有人说出这个名字了。
“寒月……大人。”不识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使用这个称呼,“赤阳大人有话想要我帮忙传递给您。”
说着,不识变幻出了一封信,然后交到了寒月手中。
“这是赤阳大人亲笔给您写的信。”不识解释道。
寒月立马开啓信封,然后辨识着上面的字迹。
“没错,是她的字迹,千年了,我永远不会忘记!”寒月激动地说道,然后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信纸上的内容。
突然,寒月脸色大变,然后急忙收起了信纸。
“您……看完了?”不识一脸茫然,可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
寒月好久都没有回答。
“看……看完了,确实是她的手笔。”寒月面色更加凝重了。
不识和秋毫都被寒月如此反应惊讶到了。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很可恨?”寒月突然问道,“轻易被蛊惑心智,杀了许多无辜之人,包括她……自己。”
“这……我们没法评价吧?”秋毫很茫然,不知该做如何表达。
只有不识,他最明白寒月此刻的感受,他也是经历过灭宗惨案的人啊。
“你们应该很好奇赤阳坠落阵法之后的事情吧?”寒月问道。
不识和秋毫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想了解这之后的事情。
“那我就讲讲之后的那些事吧。”
***
在赤阳坠陨深渊的那一刻,我的心似乎也跟着她沉了下去。那一刻,我释放出了我全部的神力,试图毁灭这阵法,将她救出,可都无济于事。
这一道深渊阵法,原本就是出自于我之手,本就强大,一旦啓动,根本没办法终止或摧毁。
我便只能如此眼睁睁地看着她,慢慢沉入那深渊。
知道阵法关闭,她还是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深陷绝望,可却还记得她陨落前的遗愿。
那一刻,我的心里也充满了仇恨,是那个卑鄙无耻的人欺骗了我,蛊惑了我,是他这个恶魔,让我杀了我最爱的人。
我完全被仇恨激红了眼,直接抄起手中的法器向子洛为进攻而去。
可是,突然一道从天而降的神光,比我抢先一步笼罩在了子洛为头上。
在王座之上,我感应过这道神光。没错!是玄青之神的气息,这道神光正是他降下的。
我看着子洛为在神光的束缚中挣扎着,痛苦着,心里便无限喜悦。
玄青之神缓缓降临在我们面前,他指引着我,帮我重新凝聚起自己的神力,然后转向子洛为。
只见他胸口那颗名叫“祭月石”的神石被慢慢剥离出来。
子洛为发出惨叫,可玄青之神却毫不在意,仍然没有停手,直到这件神赐法器完全与他斩断了联系。
子洛为瘫倒在地上,玄青之神也收回了神光。
“肆意发动两宗战争,滥杀无辜,此为罪一;蛊惑玄青神使,杀害盈曦神使华胤,此为罪二;滥用神赐法器,肆意杀虐,此为罪三。”玄青之神逐条审判,把子洛为压得喘不过气来,“其次,你身上似乎有罪业之花的气息?”
一听到“罪业之花”四字,子洛为连忙跪下来,开始求饶。
“除了这罪业之花,你用其他任何方式让我死都可以!”子洛为一边不断地磕头,一边继续求饶着。
“明知道这后果,当初又何必以此来交换祭月石呢?”玄青之神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痛苦的惩罚,你已无法避免。”
说完,玄青之神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