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社畜点西索(104)
揍畜爸叫揍畜妈向浴室里的揍畜确认过名字,也不好意思让席巴在门口久等,便招呼席巴进门坐坐。
“打扰了。”以席巴接近两米的身高,揍畜家的门框实在太小,他必须低着头进门。
单人椅同样不是他能够坐下的尺寸,因为他不仅高,还相当魁梧,所以只能坐在沙发上。
看席巴的年龄与气势,显然不是普通的公司前辈,肯定是领导。揍畜的父母非常殷勤地招待他,嘴里尽是感谢的话语。
“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了麻烦,我们家女儿劳您费心了!”揍畜爸担心自己成为沙发的最后一根稻草,搬了个单人椅坐在沙发旁边。
“不客气,举手之劳。”席巴身为揍敌客家主,和各方势力打交道是家常便饭,应付普通人完全不在话下。
“您已经结婚了吧?”揍畜爸看到席巴无名指戴着素戒。
“我结婚挺早的,生了五个儿子。”席巴说。
“那可就辛苦了。”揍畜爸震惊片刻,“我养一个女儿都不容易。五个孩子,还是儿子,不知道得操多少心啊。”
在揍畜爸滔滔不绝的已婚男经典话题中,耳力极好的席巴听得清揍畜妈在浴室内催促揍畜的话语。
“约了人,洗澡还磨磨蹭蹭!快点,差不多得了!居然让领导久等,你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吗?!现在年轻人动不动就压力大辞职,你别跟着学!这点苦都吃不了,能有什麽出息?”
“……妈。”
“明年能带男朋友回来吧?趁年轻多挑点好的,要不你老了以后怎麽办?谁能照顾你?我们都老了,还能陪你多少年?”
“……”
“你吭声啊?哑巴了?不说话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唉,养孩子就是还儿女债,要是你能省点心,我也不想这麽唠叨你,惹你烦。我都是为了你好!”
浴室里传出塑料瓶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洗发水或者沐浴乳的瓶子。
这个声音连揍畜爸也听到了,他脸上滑过一丝尴尬,明白揍畜此举是在对揍畜妈发脾气,“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她还年轻,不太成熟,她在公司的工作怎麽样?平时有给您添麻烦吗?”
揍畜瞒得很好,她的父母对她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席巴注视着面前一脸平凡的中年男人,想到,这位父亲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女儿的工作是什麽,而坐在他旁边,与他年龄相仿,被他们热情招待的客人,做过些什麽。他们女儿在浴室里待得久,是为了什麽。
多麽荒诞的幽默剧。
“没事,她把份内的工作完成得不错,也很会处理和周围人的关系。”席巴不介意为揍畜圆谎。
有客人在,揍畜妈不便追究揍畜发脾气的事情,她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叮嘱道:“待会上车了你知道要坐哪吧?别真让领导给你当司机,你要主动开车,懂吧?就算别人不让你开,至少你态度有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开车小心点,千万注意安全!到位置了给我们发消息报个平安。”
浴室门打开了,梳洗整齐的揍畜眼睛微微发红,像是差点哭但是忍住了。
揍畜爸从椅子上弹起来,拿起揍畜的包,递到揍畜手里。揍畜妈急急忙忙往包里又塞了一袋饼干,作为揍畜没来得及吃上的早饭。
当席巴拉开车门,揍畜听从了妈妈的教导,轻声说她来开车。
“听妈妈话的孩子,多麽惹人怜爱。”基裘双手捧脸。
远在枯枯戮山的基裘,通过电子眼清楚地看到这一切。平时她用电子眼查看枯枯戮山的所有监控画面,如果有人携带特定装置,她还可以看到装置拍摄到的画面,不仅限于枯枯戮山。
没错,席巴出现在揍畜面前开始,基裘就在观看了。
只有揍畜被蒙在鼓里,以为席巴追求的是偷吃的乐趣,忘记了自己“共享玩具”的身份。
世代以杀手为业的家族,怎麽可能用寻常人的逻辑来判断,她远远低估了揍敌客的恶劣程度。
另一方面原因是,揍畜不愿细想这些事情。
回到枯枯戮山,揍畜就让“西索”使用“轻薄的假象”把痕迹全部遮盖。她经常做这件事来维持体面,不会引人起疑。
即使她极力想装作无事发生,不久后,席巴再次单独找上了她。
后日谈A-《继承》(五)
后日谈A-《继承》(五)
午休期间,揍畜可以待在房间里睡觉,或者去主宅外的树海里散步。当席巴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她从各种意义上受到了惊吓。
她只想老老实实生活,完全不想在席巴和基裘之间瞎掺和。
*席巴的提议*
“……我会保守秘密。”揍畜哀求他,“请您不要让夫人知道这件事。”
“我给你个机会。”席巴松开对她的禁锢,“三分钟内藏好。如果没被我抓住,今天就算了。”
今天就算了?明天怎麽办?这场赛制从头至尾都不公平。
但揍畜不能拒绝。
与世界顶尖职业杀手在其从小熟悉的后花园里捉迷藏,揍畜输得毫无悬念。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这个过程中必须竭尽全力。
一捉一放,再抓住,就像猫戏老鼠。
揍敌客全家人都有着玩弄猎物的恶劣习性。
树荫下传出揍畜小声的惊叫,席巴刚刚抓住了她。
*席巴的游戏*
最近,席巴得寸进尺,把揍畜带进了他的卧室。
一切都很顺利,如果没有突然的门锁响声……
席巴的反应比揍畜更快,转瞬间就把揍畜塞进床底下,揍畜只来得及使用“绝”隐藏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