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社畜点西索(52)
信长先生又一次帮助了她。
幻影旅团其实没有那麽穷兇极恶,他们没有真正伤害她,还很看重同伴,仔细为同伴收尸,这至少能说明他们不是冷血无情的一群人。
奔跑的社畜终于看到一名旅团成员的背影,很不巧,那是她比较畏惧的对象,于是她犹豫地停下脚步。
在旅团中,社畜最害怕的是库洛洛,排第二的,则是飞坦。
更不巧的是,对方似乎察觉到自己被人追赶,转过身来,金色眸子立刻锁定了社畜。
“有什麽事?”飞坦平静的发问。
他的态度让社畜稍微松了口气,社畜的语气带上一丝讨好,“请问,你们有办法回大陆吗?”
“嗯。”
“我可以……跟着你们回去吗?”社畜鼓起勇气提出请求,紧接着,忙不叠地补充,“我不是想占你们的便宜!什麽报酬都可以谈!”
“这得征求我同伴们的意见。”飞坦说。
“当然。没问题。”社畜点头如捣蒜,忍不住朝着飞坦微笑,“谢谢你,飞坦。”
“你怎麽不叫我‘先生’?”飞坦调侃道。
“啊。”社畜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是我太心急了!不好意思!飞坦先生。”
因为飞坦比自己矮一个头,所以忘记对飞坦使用敬语——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来!
社畜的运气不错,若不是旅团在搬运完尸体后,还需要补充物资,多耽搁了一些时间,社畜大概会与他们失之交臂。
旅团的船就在前方不远处,社畜的心跳不自然地加快,她本能的感到了某种危险,脚步越来越慢。
“怎麽了?”领路的飞坦回过头。
飞坦的视线总令社畜不太舒服,本以为是飞坦的眼神格外兇恶且阴郁的缘故,毕竟是A级犯罪团伙的成员嘛。
此刻,她才明白,她凭本能感到不适的真正原因——飞坦把她视作猎物。
她主动送上门来,踏入猎人的领地,只会是任人鱼肉。
……不能再前进了!
“很抱歉。我不能离开黑鲸号,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社畜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自如,“就此别过吧。谢谢你的好意,飞坦先生。”
飞坦没有问是什麽事情,他直接挑破了两人之间的窗户纸,“……想逃?”
“您在说笑吧?”社畜擡高嘴角,露出虚假的笑容。
“快逃。”飞坦完全不掩饰他眼中的恶意,“我给你三秒钟。”
“三。”
连脸上的笑容都来不及收回,社畜猛地后退一步。
“二。”
社畜把“气”集中到双腿,拔腿就跑。
“一。”
社畜沖向密集的人群,想要混入其中摆脱追兵。
“太慢了。”飞坦不是从后面追过来的,他拦在了社畜的前方。
社畜惊慌之中用左脚点地,试图往右边转向,绕开飞坦。
飞坦的身影一晃,出现在社畜的身侧,淩厉的手刀劈中社畜的脖子,社畜顿时昏了过去。
“……”
搬运完重物的芬克斯走出船舱,见到飞坦搬来了计划之外的“大件行李”,不由得愣神片刻。
“不是已经放她走了吗?”
“谁叫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那她怎麽昏迷了?”
“她晕船。”
结局B-《墓碑》(七)
结局B-《墓碑》(七)
社畜很懊恼,目前为止,她装睡居然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上次装睡被伊路米·揍敌客用杀气恐吓,这次则是正準备逃走,却发现飞坦就守在门口,等着看她的笑话。
故意留出一丝空隙,让猎物逃跑,再捉回来——飞坦喜欢这样戏弄猎物。
一次次逃跑失败的猎物,信心不断遭到磨损,便很难再有逃跑的心思了吧?
被飞坦用手刀攻击过的脖子仍在隐隐作痛,社畜咬着下唇,试图使自己冷静,“……我要做什麽,你才能放我走?”
“说不準呢。”飞坦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阳光、海风与天空,“如果你能让我尽兴的话。”
显然,这是一场地位不对等的谈判,但社畜确实拿不出能与飞坦较量的筹码,并且孤立无援。
船身在海浪中摇晃,身处绝境的社畜感到地板都是软塌塌的。
“过来。”飞坦在床边坐下,意图昭然若揭。
社畜艰难地挪步,可她再怎麽磨蹭,路程还是太短了,不够她调整心态。
*飞坦的命令1*
“我想看看西索的女人有什麽本事,结果你就摆出这副模样?”飞坦仰视着社畜,反而像是居高临下,“真叫人倒胃口。”
“……对不起。”社畜弱弱地回答。
“过来躺下。”飞坦说,“这件事你应该会吧?”
“……”社畜点点头,忍着强烈的不安,躺到床上。
然后,飞坦拿出了一把匕首。
社畜还记得飞坦徒手扯出西索心髒的血腥画面,她眼眶发红,浑身颤抖起来。
就像一只等待屠宰的羔羊,除了哭泣,社畜别无他法。
虽然是没开刃的部分在社畜皮肤上滑动,锋利的刀尖部分也不是开玩笑的。
飞坦仔细询问社畜和西索玩过些什麽,碰到社畜不愿意回答的问题,飞坦就用匕首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情。
于是,社畜供认不讳。
“我……我只是西索的O奴隶。”社畜哭得满脸是泪,“我不甘心,才想要杀他。”
“O奴隶?”飞坦笑了出来,“没有一点取悦主人的本事,你这样也配称作‘O奴隶’?”
“西索确实把你宠坏了。”
“你后悔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