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社畜点西索(55)
“你难道不知道……做坏事可以不需要理由。”
“愚蠢天真的小姐,西索和我们是一样的,用20亿诱惑你上鈎,但你依旧更愿意选择他,对吗?”
“……至少他真的给钱了。”社畜咬了咬嘴唇,“如果没有那笔钱,我的人生就是每天被生活OO。同样的,如果你们能放了我,我也会乐意陪你们,只要你们需要,我随叫随到。”
芬克斯说过,信长生前最后做的事情就是保护社畜,看在信长的份上,他不希望社畜太快死掉。
谈判的关键是飞坦这边。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们?”飞坦嗤笑一声,“我讨厌这种小聪明。不如再陪我们多玩玩,沖干净你自作聪明的脑子。”
飞坦堵住了社畜的嘴。
“这就不聊了?”芬克斯看热闹看得正起劲。
“闭上嘴继续干你的。”飞坦按着社畜的脑袋,“不会把你当哑巴。”
“哑巴就不好玩了。”芬克斯不满地说。
“下一轮再让你听。”飞坦掐住社畜脖子的气管,社畜顿时感到窒息。
*猜谜游戏3*
“阿飞,别把她弄死了。”芬克斯是认真的。
“用不着你提醒,我有分寸。”
*猜谜游戏4*
社畜昏了过去。
芬克斯回想起飞坦与社畜的对话,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阿飞。”芬克斯严肃地盯着飞坦,“你这家伙,之所以针对她,还有最重要的理由没说吧?!”
“呵。”飞坦瞒不过,也懒得隐瞒这件事,“因为她多管閑事。”
芬克斯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说她是场外MVP,原来你是在说她抢了你的人头!”
在网上与网友激烈对骂之后,会顺着网线来砍人——飞坦就是这麽小心眼的家伙。
“你知道,我讨厌别人插手我的战斗。”飞坦用手背抚过社畜的脸颊,“我要再杀一次西索。”
“阿飞。”芬克斯抱有不同意见,“活人争不过死人。”
“是死人没法与活人争。”飞坦不以为然,“西索的女人会成为我的女人。”
“不。”芬克斯不想让她变成飞坦的私有物,“是‘蜘蛛’的女人。”
幻影旅团成员都有带成员编号的蜘蛛纹身,所以也被称作“蜘蛛”。
目前的这件玩具,飞坦暂时同意与同伴分享,“那就先这样。该叫醒她继续陪我们玩了。”
*猜谜游戏5*
社畜不擅长猜谜游戏,连连猜错,她被打得忍不住啜泣起来。
“好疼……好疼……先生……”社畜怀疑有第四人加入猜谜游戏,才导致她猜不中,哀求的时候,就没有加上名字。
“盗贼小姐?没人能再叫你‘盗贼小姐’了。”第一天对社畜的审问中,飞坦得知了太多的往事,包括她与西索印象最深刻的自由贸易游戏,“而且,我们不需要付哪怕一戒尼,都可以把你……”
“你想要谁来?我?芬克斯?还是其他人?”
“……”社畜一言不发。
“那就是无所谓呢。”
社畜终于发出了忍痛的呜咽。
*猜谜游戏6*
下船那天,社畜终于能穿上干净整洁的衣服。
这并不是结束,她继续混在“蜘蛛”之中,被迫来到了名为“流星街”的地方。
结局B-《墓碑》(十)
结局B-《墓碑》(十)
无条件接收全世界不要的垃圾,地图上没有标注,不被任何国家承认的遗弃之地——流星街。
若不是亲眼所见,社畜会以为这是都市传说。
流星街人不会被登记国民号码,也就是世界上不存在的人,足足有800万之多。
流星街外围是无数的垃圾山,穿着防护服的人们正在处理垃圾,所谓“靠山吃山”,回收垃圾就是他们重要的物资来源。
在垃圾堆成的群山中,人们开辟出了能够居住的生活区,甚至有茂盛的植被,多宗教混合的大教堂。教堂附近有一片墓地,十字架堆得密密麻麻,靠近路边的部分十字架下面放了花,有的比较新鲜,有的干枯了。
幻影旅团成员大部分来自于流星街,他们与流星街人对话,用的是当地的语言“流星街语”,社畜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讲什麽。她唯一掌握的流星街语,只有芬克斯教的一句髒话“飞坦阳痿男”。
趁着飞坦他们忙于安置带回来的同伴尸体,一直装温顺的社畜选择用这个机会逃跑。
路上看到的流星街人都是普通人,没有念能力者。在这里,除了幻影旅团,恐怕没什麽人能拦住她。
逃了多远,怎麽被抓回来,这些事情不值一提,简而言之,她低估了幻影旅团的实力。
这次回到流星街的旅团成员共有8名,团长库洛洛,2号团员飞坦,5号团员芬克斯,不知道几号的玛奇。玛奇是个表情冰冷的女人(也可能是因为心情糟糕),擅长使用念线(把“气”变为细长丝状),应该是变化系。
剩下的4个则是尸体,信长,富兰克林,小滴,剥落裂夫。
死了一半人,难怪4个活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不,不止一半,听说在上黑鲸号之前,西索就杀了两名团员。
可想而知,旅团对西索的仇恨值有多高。
作为逃跑的惩罚,飞坦一根根地把社畜的手指往反方向掰断,然后依次複位,所以社畜的右手裹上了绷带。
“下次是十根手指。”决定带社畜来流星街的飞坦负责管理她,“再下次,我会让你成为流星街最有名的娼妓。800万人,男女各一半,那就是400万,足够你忙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