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我【刑侦】(133)
莫榆晚站起身端起酒杯再次敬了大家,“很感谢我的队友们,也很感谢林局,之后大家一起努力,越来越好!”
他们也起身同莫榆晚碰了杯,易垣酌虽然只是象征地伸了下手,但他还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莫榆晚生气很正常,即便莫榆晚生气他也没有耽误工作进度,公私分明,挺好的。
“我们也欢迎……”莫榆晚给自己重新斟满酒,他顿了顿,“易垣酌同志归队……哦不。”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易垣酌,“是入队,对吧?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
这虽然是他今天第一个肆意的笑容,但这个笑里夹杂了太多情绪。韩旗舟他们都觉得诡异,他们又不是傻子,莫榆晚这个样子还没醉到说胡话的时候。
“我自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又是三杯酒下肚。
……
这顿饭吃完后,没人走。
莫榆晚太反常了,说奇葩点,林顺孝甚至怕他今天喝大了回去自杀。
莫榆晚嗯了一声,“你们走吧,都坐在这儿干嘛呢?我也要走了,你们怎麽都不走?”
见大家看他的神情不对劲,他哈哈两声敷衍道:“干嘛啊?我三年都熬过来了,死不了的。你们回去吧,我坐着缓一缓就走。”
那莫榆晚没法,林顺孝只好先打头阵,“行,我们先走,又什麽你就跟我们联系,找个人送你,别明早在垃圾桶旁边醒过来。”
韩旗舟也紧接着附和,“你记得回家给我们或者跟鱼鱼说一声。”
夏依年还想送莫榆晚回去,可莫榆晚让她先回家。
夏依年看了莫榆晚一眼又易垣酌一眼,她应下声先走了。
……
现在包间里就只剩下莫榆晚和易垣酌两个人。
莫榆晚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他站起身望向易垣酌,“还不走?”
易垣酌也紧跟着站起身,“我送你。”
莫榆晚埋着头笑了下,他对上易垣酌的眼睛,语气到是坚定,“我不需要。”
“你喝醉了……”
“我就算最后坠江里也不用你送。”莫榆晚吐出一口气,看着他,“明白?”
“对不起,我昨天话说重了些,如果……”
莫榆晚闭了下眼睛,再次睁眼时眼眶红得像是要渗血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商以卓,你还要怎麽编?你还想说什麽?嗯?无非就是让我不打扰你,我做到了,你干什麽跟他妈犯贱似的在我面前凑!”
莫榆晚发现眼前人怔愣了下,过了会儿才问出:“你说什麽?”
“你要去找女朋友就去!不用拿你现在的姐姐来当挡箭牌使。你给我提示,我猜到了,可你又来掐断我的念想,你到底想怎麽样?!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儿是吗?”
“夏依年知道?”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她告诉你了?”
“如果夏依年没有去,你打算骗我多久?一段实习的时间还是一辈子?!”
莫榆晚心里满是委屈,昨晚夏依年告诉他易垣酌就是商以卓,他觉得很好笑,上午他还让自己忘了他。
怎麽可能呢?
商以卓要是回来了第一时间是找他啊,三年了,他答应过自己无论什麽时候,走散了就在原地等,他会来的。
可这次提出止步的是他。
易垣酌沉默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他也红了眼。
“莫莫……”
“打住。”莫榆晚打断他的话,他咬紧牙,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谁是莫莫?”
商以卓朝前走了一步,莫榆晚拿起身边的酒杯就砸在商以卓面前,“你离我远点。”
“我的错……你别这样。”他还想朝前走,可一瓶酒就砸在他面前。
“你听不懂吗?!我让你离我远点!”莫榆晚咽了口空气,他拿起身边的酒瓶就去砸商以卓,“你是不是把我当傻逼啊商以卓?我他妈等了你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麽过的吗?!!!你就是个骗子。”他擡手潦草地擦了下脸上的泪,“我们还没结婚,关系很好断,只要你一句分手,我不会再来烦你。”
“操,行了,不用你说。”莫榆晚一顿,他擡眸看着商以卓,眼睛里充满了失望。他每次喝醉后都会幻想要是重新遇见商以卓会是什麽样。
激动,欢喜,掩藏不住的爱意,许久不见的黏腻……他都想过。
可他唯独没想过是这样。
“商以卓,”莫榆晚直视商以卓,正色道,“我们分手吧。”
第 114 章
“莫榆晚。”商以卓上前一步拉住他,他语气急切,也是被莫榆晚的那句分手弄急了。他加快语速。“我知道错了,我只是担心,我眼睛下面的伤还是来了一次。我怕后面还会……最后又留下你一个人。”他甚至还摇了摇莫榆晚的手,用乞求的口吻问到,“莫莫,不分手好不好?”
莫榆晚垂眼看着他那被酒杯砸血浸的手,咽了口空气。他难道想分手吗?他如果想,就不会这麽浑浑噩噩三年。
“为什麽不告诉我?”他敛起眼皮,“我不配知道,是吗?”他想挣开商以卓的手,却发现无法。
莫榆晚的确是喝醉了,力气没那麽足。他吐出口气,没在挣脱,他不耐烦地看着商以卓,“商警官,我觉得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一方面的付出和一方面的所谓对对方好,都跟一张废纸一样。”
“不是的。”商以卓紧紧抓住莫榆晚的手,他生怕这个人离开了。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莫榆晚一旦走出这个门,他们的感情就彻底完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麽瞒着你。我只是怕重蹈覆辙,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他没说完话就被莫榆晚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