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沙雕:假千金放飞后爆红了(229)
只有这样,温烛影才不会更讨厌他。
孟酌言还很会投其所好,知道温烛影对军事方面感兴趣,就跟温烛影说他们部队里每年会定期对家属进行开放参观,邀请温烛影去。
这一来二去,两人就聊得火热,一聊就聊了几个小时,一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
温烛影睡得香甜,侧着身子睡觉,怀里抱着一个大型玩偶,可能是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笑容。
白景瑜没睡,就坐在床边,眼神定定地盯着温烛影。笼子的倒影,把他浅淡的瞳孔分割成两半,里面的神色莫辨。很漂亮的瞳孔,像宝石一样,可惜没有任何的温度,冷得沉寂。
温柔面目后,隐藏的是冰凉的无尽的黑暗,像是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再努力地挣扎,也逃离不了。
时间就这样流逝,他看了许久,缓缓抬起了手,白皙的肌肤下,是繁复交错的淡青色血管脉络。
粗粝的指腹,搭在了温烛影上挑的嘴角上。
或许是害怕弄疼温烛影,他的动作很轻柔,只是蜻蜓点水一样地放在嘴角,往下摁了摁,让她的嘴角归于平直。
下一秒,平直的弧度又翘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穷途末路的旅人,在进退两难的困境里艰难生存,每天一睁眼就是阴暗潮湿的冰冷环境,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温烛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这根救命稻草,救的不只是他,而是任何人。
他不是唯一,更不是特殊。
这个认知,让他的内心反复遭受折磨。
在今天,温烛影从讨厌孟酌言,到和孟酌言相谈甚欢,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白景瑜所有的理智的都被摧毁,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上的温和平静,更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如果得不到,那不如就毁掉。
毁掉她,让谁也得不到她。
白景瑜的喘息渐渐变重,内心的邪恶将他的心脏撕扯成碎片,眼前浓重的血色和黑暗交错。
他的手,移到了温烛影纤细的脖子上,不由自主地收紧。
手下的脖子很脆弱,脆弱得只需要他一个用力,就会断掉。
忽而,他的手上覆盖上一道柔软的温度,温烛影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拉着他的手用力,把他扯到自己旁边,含糊的声音是令人沉迷的吴侬软语:
“这么晚了,别闹了,睡觉。”
然而根本拉不动。
温烛影稍微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瞅见他的迎着光,面色还算正常,没有一丝一毫的病态。但是神色非常阴郁,再帅的脸庞都挡不住他的落寞与绝望。
又是这个表情,自从上了岛,白景瑜就总是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表情。
这下,温烛影的睡意一下子去了大半,也不困了,叹了口气,双手往后撑着想要坐起来。
才有所动作,白景瑜就单手摁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了回去。
“鲸鱼,你为什么不开心呢?”温烛影就这躺着的动作问他。
白景瑜的表情冷淡,自言自语似的开口:“是不是只有我们一起死了,我们才不会被别人打扰?”
温烛影一本正经地回答:“死了我们不一定能找到对方,但是一起活着,我们才能每天见到对方。”
白景瑜不为所动,声音轻得缥缈:“谁都比我重要,我只是想要你和我一样,只有彼此。”
“说什么胡话呢,你当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温烛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把他的手背都拍红了,坐起来,气鼓鼓地等着他,开口就凶他:
“你一天到晚就在想这些东西?”
白景瑜喉头微耸,试图想要掌握主动权,用手捏住她的小手,固执地看着她。
温烛影没好气地瞪他,“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按理说早该哄她了,事实却截然相反。
白景瑜没再说话,只是那样冷幽幽地看着她,眼神过分的危险,神经再大条,也能察觉到这份危险。
她不就凶了两句吗,咋就生气了?
温烛影心里也有点堵,一倾身就抱住了白景瑜,温香软玉扑了对方满怀,声音闷闷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有点委屈:
“鲸鱼,你别这样,我害怕。”
“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葬身荒野了。于我而言,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我想和你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温烛影刚穿到末世,得知自己只是一个恶毒假千金的时候,其实害怕极了,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孤立无援,甚至想过一死了之。
她因为和别人抢食物差点被打死的时候,是白景瑜把她捡了回去。
她以为自己不够优秀,还只会给别人惹麻烦,所以温家父母才会那么讨厌她,在她录节目期间,把她喊出来,借着叙旧的名义,把她带给陌生人。
其实她昏迷之前,都听到了,温家父母说:“她坏得真该死,能为科研做一点贡献,也算是她最后的作用。”
她以为自己真的很坏,也真的该死。
只有白景瑜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你很好,漂亮可爱,还很聪明,不然为什么我只捡你,不捡别人?”
在那个大家都在逃亡的时代,温烛影永远吃饱穿暖,还有玩具,白景瑜真的像是养孩子一样细心地在养她。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童年,白景瑜完完整整地带给了她。
对她来说,最不可或缺的就是白景瑜。
以前从来不说,是因为她觉得太肉麻了。况且他们都亲密到了这个地步,鲸鱼肯定也懂她身心上完全的依赖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