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我靠无情道飞升了(148)
晏别的心沉了沉。
他微微弯腰没有询问温清川的意见,直接将人拦腰抱起。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没有如他所料半挣扎,又或者说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晏别心中一阵刺痛,将人抱到床上,揽到怀中。
他此刻也顾不得温清川的想法,握住了对方有些冰凉的手,往他体内注入着真气。
一瞬间,晏别的动作便愣住。
温清川没有金丹。
刹那间,晏别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继续往温清川体内送着真气。
可能只是神眼的影响,是幻境的原因。
只一会,一会便好。
可注入温清川体内的真气就像是掉入了无敌洞一般,无论晏别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填满。
直到他怀内的温清川意识模糊地攥住他的衣摆时,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方才注入的灵气太多,让温清川有些承受不住了。
晏别垂眸看着怀内虚弱的模样,他微微垂头,将温清川脸上的痛苦模样看了个清楚。
一向温和平淡的人,连意识模糊都在皱着眉。
直到晏别吻住温清川的时候,他都没有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发抖。
说是吻住,其实这根本算不上一个吻。‘
晏别太过小心翼翼,生怕温清川突然睁眼,将他推开,而温清川此刻疼痛难耐加上体内真气太多让他更是难受,几乎是下意识的挣扎着。
等将温清川体内的真气印出来的差不多时,晏别才抬起了头,原先握住温清川的一瞬间地收紧,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稍微松了开来,只是掌心相贴十指相扣地轻轻握着。
他缓缓往温清川体内输送着真气,看着怀中的人眉眼渐渐舒缓开来,他也没能松一口气,面色反而越来越不好起来。
温清川的身子怎会这般差?
他随不是医修,但过去百年数次被草萤叫到身边交代事物,也没少看到对方使用医术的时候,他也多少学了去些。
如今用真气窥探着温清川的内里,却让他愈发的心惊。
血气亏损,内有残毒,金丹缺损,元神不全。
温清川这个身子,竟然是比百年前还要差些。
晏别看着怀中的人,眉头紧紧皱着。
“你修成无情道了,对吗?”他轻声地问着,声音中带着他没有察觉到的一丝颤抖。
怀中的人气息平缓,已经渐渐睡了过去,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温清川,你……会长命百岁的……对吗?”
屋内寂静,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过了许久,晏别的身影慢慢弯了下来,在温清川的额间印下一个颤抖的吻。
——
温清川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右眼的疼痛早就消失而去。
连同一起不见的还有晏别。
他对昨日的事情没了什么印象,想来如今能平稳地躺在床上,定然是晏别帮了忙,只是不知人如今去了哪里。
温清川在心中轻叹一声,看来要尽快找到幻境中的东西。
如今不在京都,但他们所带来的仆人中定然是有薛父薛母的眼线在。
想来昨天他昏了过去,自然是没能用了晚膳,这与他前半个月来是冲突的,想来这事定然会传到薛母那去。
虽然不知会影响什么,但他不能再这般躺在床上。
温清川撑着床铺,慢慢支起身子。
身子有些疲软,但没有什么大碍。
等温清川穿衣洗漱完毕后,晏别依然没有回来。
温清川原本还想拉住一旁的仆人询问一下,但又拿捏不准对方是不是眼线,便只让人将他的贴身婢女信竹叫了过来。
“小姐。”信竹走进屋内将房门管好后,毕恭毕敬地看向温清川。
“你可知少爷去哪了?”
“回小姐,今日少爷一早便独自匆匆离开,并未告诉他人。”信竹回道,随即想到了什么又开口,“小姐,少爷如今应当不会再去酒楼了。”
温清川听着信竹的话,在心底轻笑一声,随后挥手让她退下。
大抵是之前在幻境待的那半月他们太过形影不离,一时间他便忘了晏别是个独来独往的人,来去是他的自由,没有什么要同他讲的必要。
想来应当是去看周围的情况了。
昨日事发突然,是他耽误了原本的计划。
温清川如此想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而后推开了房门。
他也该出去看看了,不能只让晏别一个人劳累。
况且,昨日天眼告诉了他,那东西的大致方位。
——
荒山之上,杂草丛生。
温清川走在其中,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能感受得到,那东西已经很近了。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面前的事物有些暗。
温清川不准备停下来,他在房内留了个傀儡,十分粗制滥造,糊弄一下薛府那些奴仆已经够用,若是晏别看到应当也知道他的意图。
那东西就在他眼前,他已经很难再停下来了。
“嘶。”
右眼又是一阵刺痛,这说明他已经离那东西很近了。
温清川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右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没等他走出多远,便看到了一个山洞,突兀地出现在路的中央。
不等温清川有所反应,一阵飓风吹来,黄沙四起,直吹得他挣不开眼。
等到他缓过神来时,已经身处山洞之中。
而洞内的正中间,正摆放着一把白骨做的笛子。
纵使温清川从未见过这个东西,也能察觉到它身上所存在的强大魔气,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