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男O他天天闹离婚[女A男O]](133)
闻晏姝只觉得天降好大一顶帽子。
她把人圈在沙发上亲吻:“没有,真没有这个意思?”
亓季昀故意跟她作对:“就是有。”
他真的很像一个小杠精,闻晏姝跟他解释来解释去,他都绕着“她就是想他病好而不在意他现在感受”大做文章,说得多了,闻晏姝也品出些味来。
她试探道:“宝宝,你是不是不想恢复记忆啊?”
亓季昀反驳:“哪有,我一直很配合你。”
他的配合就是不吃药,还有联合沈乔做“不孕”证明吗?
闻晏姝对他口中的配合深表怀疑。
她不敢说老婆的不好,隐隐感觉到什么,伸手牵了牵他的指尖:“不怕。”
亓季昀愣了下:“干什么。”
闻晏姝很认真,她攥着他的指尖,把自己戴着的戒指摘下来,戴到他手上,戴好了不忘观察下他的手指,捏了下他的指腹,完事抬头看他,一字一句道:“宝宝,不管你恢不恢复记忆,你都是我老婆,我会一直疼你,想你好好治病也是想你舒服一点,就算不好也没关系,我养得起你。”
低头看了眼被攥紧的指间刚戴上的戒指,亓季昀想收回手,没收成功,他咬了下唇:“那是因为你跟他有感情基础,爱屋及乌。”
她就知道。
闻晏姝晃晃他的指尖,弯眸温柔道:“不是的,我也很喜欢现在的你,虽然和我熟悉的样子不太一样,但我也觉得很可爱,我很喜欢。”
她瘪瘪嘴,故作委屈,低着眸道:“虽然你是为了治病才跟我鬼混,但我也很喜欢你的。”
讨厌体验卡(1)
亓季昀抽了两次手,没抽出来,被迫坐着跟她对话,他避开视线一本正经已读乱回:“我长得是挺好看。”
闻晏姝给他逗笑了。
笑得好像他才是没心没肺的那个。
亓季昀有点心虚了。
他被笑得又羞恼又心虚,蜷了下手指,扯了两下指环,没扯下来,一把推开她的肩,话没说完就扭过头走掉:“去吃早餐。”
早餐还没送上楼,她老婆倒是同手同脚跑掉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闻晏姝看着他的背影,眸底笑意未散,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精油,放到主卧梳妆台上。
她老婆估计还要别扭一会,这里离目的地不远,今天起的又早,还有半小时给她磨蹭吃早餐,她在主卧呆了会,点开智脑查阅信息。
方才已经被她查看过的消息界面干净许多,闻晏姝回过小助理今天来访者的信息确认,又瞥见医院的信息,想起来光顾着说小狗很可爱,还没跟老婆说这两天要把小狗带回来。
她出了主卧门,绕过会客厅的沙发来到饭厅,远远看见侍者正在上餐,亓季昀正坐在餐椅上,手肘压着餐桌听管家讲话,他不时点下头,神情淡淡的,迎着光的一双眼眸像剔透的玻璃石。
智脑在响,闻晏姝停步杵在拐角继续回信息,再一抬头,饭厅里的管家弯下腰鞠躬,带着侍者出了门,只留下Omega一个人留在饭厅。
面对着一桌紫甘蓝绿色沙拉搭各式精致小点的赛博高邦早餐,习以为常的亓季昀面不改色,此刻低头切着夹心海苔片。
闻晏姝粗略扫一眼,只觉得味觉又开始失灵了,每道菜只够吃半口的不饱腹感萦绕心中,仿佛她已经开始嚓叭嚓叭啃最后的菜叶子,她拉开椅子,坐下来:“宝宝,你身体还舒服吗……”
“我宁可按摩也不吃药。”
“……今天能不能去接狗。”
条件反射似的话语落在空中一顿,空气有一瞬间凝固,刚落座的闻晏姝很轻地挑了下眉,饶有兴致地重复着那几个字:“宁可按摩也不吃药?”
“按摩”两个字被她着重关照了下,语调微妙,尾音上挑。
这不就是宁可被她欺负也不想吃药吗?
她老婆没说话,似乎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有些荒谬,哪有Omega不好好治病天天想着跟Alpha鬼混饮鸩止渴的。
一般的Omega别说婚前守身如玉了,婚后妻夫生活都是关灯的,易感期被Alpha欺负了也不敢反抗,只会湿哒哒哭着求人,任人欺负,更何况主动提出“我就要天天弄不要吃药”。
难道赛博高邦的Omega都是这样的?
她平时做疏导遇见的那些怎么不大一样。
闻晏姝不懂,她的老婆既大胆又直白,即使是提出这样的要求,腰板也是挺直的,仿佛只是跟她谈一桩普通的生意,眼睫轻轻垂着,肩背自然伸展,流畅精致的五官被柔光眷顾,没有一丝害怕、恐惧或是忧虑的迹象。
这让闻晏姝觉得有些好笑。
老婆连上床都不怕,还怕她亲他,怕她黏在耳边吐息,说几句欺负人的话,怕她走在路上突如其来牵住他的手指轻轻晃着,怕她吻他的手指尖,沿着眷顾戒指所在的那片皮肤,也怕她夸他。
闻晏姝的手都摸到餐盘边,望着老婆盯了许久,也没从他垂落的睫翼下看出什么,只好在心里无奈想着,这勉强也能算是对她能力的认可?
明明一口东西都还没吃的亓季昀用餐巾粘了粘下唇,算是擦拭,随后像是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状态般,抬眸望着她,殷红饱满的唇瓣一碰:“是。”
他还是。
亓季昀背后是大片透亮折光的瓷砖和一幅挂在墙上的复古油画,油画里定格了鲜妍的玫瑰怒放的瞬间,他坐在画前,唇瓣也像是被玫瑰花汁碾过,呈现出一派浓郁的莓果红。
她能说什么呢。
闻晏姝拿起刀叉,细细将小个餐点切作两半,金黄酥脆的外壳咔嚓流出浓郁的黄色芝士,咸香流淌在白瓷面上,她定定打量了会,像是把所有考量和情绪都切断在这一刀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