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反派牵红线(111)
“洛九歌那个疯女人……”
他耳垂红到滴血,妖冶的桃花眸中水光潋滟,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对于他的怒气,苏矜矜表示理解,试问天下间哪个人昏迷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锁链缠着,全身上下一块完整的布都没有能不生气?
洛九歌做事情真是有些不靠谱。
送两个人出来,竟然只给她套了保护罩,要不是锁链捆得紧,风光霁月的魔族少主恐怕只能裸奔了。
苏矜矜有些苦恼,要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说实话吧?
加上眼前春光无限,她这人素来没什么定力,思路自然而然跑偏。
精瘦的腰身、紧致的肌理,随着主人气息变化而微微起伏,槁木枯留下的疤痕只剩下浅浅的印记,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炙热视线落在南荣旌背上,他得是多迟钝才会感受不到。
和煦微风拂过,他生生打了个寒颤,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十分窝火,忍不住转过身来控诉。
苏矜矜察觉到他要转身后便十分迅速的低眉敛目,没让他发现自己过分直白的打量,但那一瞬的不自在还是被南荣旌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因为心虚而低头,入目是沾满了点点阳光的如茵绿草,柔软沁香。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跳,热意翻滚而上,不用想也知道脸红成了什么样子,苏矜矜把头垂得更低,生怕被发现。
如果说南荣旌刚刚醒来时脑子还不清醒,加之自己身上乱七八糟而身旁的苏矜矜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醒来,搞得他有些紧张,来不及考虑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那么如今,他思绪回笼,看看被差别对待的自己,再结合苏矜矜躲闪的神情,便能将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
既然登徒子另有其人,自己怎么能不扮演好受害者的角色?
苏矜矜侧脸一片红霞,听见锁链窸窸窣窣发出声音,想抬头又怕被盘问,故而打定主意当鹌鹑。
先醒来的那一段时间,为了避免担上登徒子的骂名,南荣旌特意撤开一段距离,但因为锁链另一头紧紧绕在苏矜矜手腕上的缘故,他这君子之举表现得并不怎么明显。
两人本就离得近,南荣旌甫一靠近,顿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减到没有。
咫尺之间,气息交杂;绿草如茵,绘成一幅纯色画卷。
鹅黄色裙角被他压在腿下,二人发丝纠缠在一起,在南荣旌仅剩不多的雪白里衣映衬下格外扎眼,场面显然已经超出预期。
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一直怂着也不是事儿,再说这也不是她搞出来的。
苏矜矜心一横,视死如归般抬起头,准备跟他说清楚,却猝然撞进璀璨如星辰的温柔目光中,刚凝聚起来的气势瞬间被砸的七零八落。
美色误人啊!
她在心底鄙夷自己,摇了摇脑袋,尽量忽视掉因为对面那人衣衫不整而产生的那点心猿意马,哑着嗓子开口解释:
“这锁链是……”
话没说完,南荣旌顶着一张春色潋滟的脸凑过来,吻上她的唇。
唇上触感冰凉柔软,周边的空气都带着淡淡的凉意,这是独属于岭北雪山的气息,细细密密,围成一张大网,将两人包裹其中。
疾风卷起飘雪,形成飞转的旋涡,雪花被裹挟着飞舞,时而迅疾,时而舒缓,飘扬回转。
留给她喘息的间隙,南荣旌将吻落在她脸侧、耳垂、锁骨,看它们彻底染上绯红,发出满足的喟叹。
苏矜矜闭着眼,酥麻从唇印一路传到心尖,整个人柔软的不像话。
她伸出手,迷惘中想找到一个支点,却在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时,获得短暂的清明,想要开口,唇又重新被封住。
兵荒马乱中,南荣旌不知何时已仰躺在草地上,他的手被陈渊锁链紧紧缚住,身上也因为刚刚的厮磨拉扯而勒出道道红痕。
苏矜矜倚在他身上,眼中蒙着一层水雾,红唇鲜艳欲滴、满是艳色。
南荣旌嘴角微勾,附上她的唇温柔抚慰,边吻边诱哄道:
“矜矜~”
“嗯?”
“帮我解开吧……”
苏矜矜看他一眼,哑着声音问:
“什么?”
南荣旌轻笑,周围风景如画,衬得那张脸艳若桃李。
“师娘给你的锁链……”他皱起眉,紧盯着苏矜矜的眼睛道:“嗯……我有点疼……”
“哦,好。”
苏矜矜有些不好意思,她原本就没计划用锁链困住他,只是想先跟他解释清楚而已。
他这么一求,搞得自己像个威逼利诱馋身子的登徒子。
她边懊恼边念咒,根本没注意南荣旌计谋得逞的狡黠神色。
锁链解开的一瞬间,为了表示自己从来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赶在他即将走光的前一刻,苏矜矜眼疾手快,用法术替他幻化了件简易的袍子,然后迅速远离,目光看向别处。
南荣旌一开始有些懵,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怕自己解控后不穿衣服耍流氓?
反应一会儿后,他笑眯眯起身,慢条斯理系好衣带,走到苏矜矜身边,牵起她的手:
“走吧,我们去会会那个冒牌货。”
他没有继续追究,苏矜矜在心底默松一口气。
静静地走了片刻,他突然凑到耳边,语气旖旎:
“知道你喜欢那样的,说好了以后都随你,但现在还不可以……”
苏矜矜脸涨得通红,反驳道:
“你无耻,我根本就没那么想过。”
南荣旌连连点头,笑得蔫坏:
“对对对,我无耻,反正锁链我没本事解开,随你随我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