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挥爪,狮子低头(84)
隔着布料贴着他的胸口,很有分量。
“周行之,你混蛋!”被戏弄的姜希芮抬手招呼他的后背。
男人不要脸地笑了一声,接着向上颠了她一下,哄着她:“乖,夸你呢,这事可不混蛋。”
说着,迈开长腿走向那张被花瓣淹没的床。
“周行之,你不准欺负我。”女孩声音软糯中带着害怕,楚楚可怜,却不知这种腔调的求情是在火上浇油。
“不是欺负,没事的,不怕。”
“先说一下,我是第一次,Cici多担待。”
接着,天旋地转,她被抛落到床上。
稠艳红色花瓣荡起波纹,掀起再落下,遮住了纠缠不休的两人。
赤诚相待,亲密无间。
……
周行之觉得他快要疯了。
灰色丝绸被他剥去,雪肤贴着红色玫瑰莹白到发着光晕,朝思暮想的女孩就在他身下,和他一起颤抖喘息。
莫名地,他感到一股带着喟叹的迷茫,一直以来他对姜希芮有种说不清的朝圣心态,那是圣地,是不可也不愿亵渎的象牙塔。
而现在,白塔落入红尘,神女被他拉下神坛。
他用身体去描绘她,用手用唇用一切他付诸热情的血肉去描绘她,他在颤抖,他在惶恐。
浅小麦附上软白玉,玫瑰花瓣在缠迭中翻涌。
姜希芮用手抓着他的肩膀,用力到指节发白,宣泄着酥麻堆积。
抬眼望着上方的周行之,目光涣散不明。
男人平日里深邃矜贵的眉眼此时沦陷于情.欲无涯海,带着几分让人心软的无望和脆弱。
他抖得厉害。
姜希芮忍不住伸手托住他的脸,描摹他的眉眼和鬓角,似安抚似鼓励。
然后未经思考,脱口而出。
“周行之,我爱你。”
“嗯哼。”哑透了的一声闷哼之后,峰回路转,势如破竹。
那一刻,周行之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巨大满足,一种想落泪的灵魂战栗。
因为身体相融,因为那句“我爱你”。
他附身,用额头蹭着发抖的女孩,吮了下她的唇瓣。
接着开始编织随着欲.望起伏的网。
……
荷尔蒙激荡过后,满室旖旎。
姜希芮蜷缩在男人怀里,不愿动弹。
身体很累,精神却很清醒,如梦似幻。
“还好吗?我们去洗澡好吗?”周行之嘴唇贴着她的额头,手捧着她的脸,低声喃喃问她。
“唔,不想动。”这一声软得磨人,骨头都要酥掉。
周行之克制地滚动了下喉结,怀里的人又烫又软,一身的香汗淋漓,滑腻粘人,像条搁浅的美人鱼。
向来引以为豪的意志力岌岌可危,周行之不动声色调整呼吸,试图压下再起的念想,不想在小姑娘面前闹笑话,像个愣头青似的。
咳了咳,清了一下喑哑的声线,努力做到语气平淡:“咱们聊聊天好吗?”
“你想聊什么?”“随便聊聊,对了,领证之前,跟我去见见我爸妈好吗?”
姜希芮撑着他的胸口抬起头,清亮的一双杏眼带着些事后的恍惚迷离,像是在人间初来乍到的小精怪,懵懂却又大胆外放。
小猫妖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勾人:“一定要去吗?”
周行之哄着她:“不想去吗?我爸妈人很好的,不用怕。”
姜希芮重新趴回原来的窝,扣着手中的小红点,完全不顾身旁男人的感受,变着法儿磨人。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嗯,你知道的,我爸妈可能不会来,所以我担心他们可能会觉得我们家没有礼数,就不太想见。”
女孩娇声娇气地絮叨着,小可怜的模样让人想答应一切,只要能顺着她的心意。
周行之就是这样做的。
他叹了口气,用手指勾着她的下巴,无条件让步:“不想见就不见,没事的。”
姜希芮蹭了蹭他的手指,抿唇想了会儿,开口说道:“还是要见的,我只是……算了不说了,可不可以过一段时间再去呢?”
“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愿意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去。”
姜希芮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手中的目标变了,放弃了小红点,换成去勾弄那个她没有的大喉结,好奇得要命。
是真要命。
周行之连忙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继续聊天大法。
“Cici,你为什么叫姜希芮,这个名字有什么说法吗?”
被收了武器的小猫妖并不恼,她选择用额头去蹭着另一个小红点,漫不经心地回答男人的问题:“我刚出生的时候身体很弱,爷爷怕我活不过,就取了一个小草的名字,所以叫芮,希是字辈,我这一辈是希字辈。”
周行之听完怜惜得搂紧了她,不再阻止她磨人的行径,想蹭就蹭吧,她开心就好。
“那你呢?你的名字是怎么取的呢?”
“哦,是我妈取的,她想让我少说多做。”
姜希芮:……
真直接,也真像他,一个天赋与努力并存的天才实干派。
“对了,你对我可以换个称呼吗?叫全名太生疏了,来,叫一声行之哥哥听听?”
“切,你算我哪门子的哥哥,不叫。”
周行之挑眉,不正经地说:“情哥哥啊,来,乖,叫一声我听听。”
“不要,我叫不出口,叫你叔叔还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叫宋羽淮哥哥?他又算你哪门子哥哥?”
姜希芮从他怀里再次抬起头,满脸黑线:“周行之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说宋羽淮的事?”
周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