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至死(99)
“坐下好不好?”晏从屿哄他。
“你撒娇?”江雁生侧过身有点不敢置信,瞳孔放大一秒又恢复如常。人还是有些别扭的赧然。
为掩饰这种情绪故意挑对方的点问。
向来没脸没皮惯了的人根本不在乎,道:“对啊!不行么?”扯着对方坐到沙发上,眼神轻佻,“帮你好不好?”
江雁生挑眉。
还没同意对方已经将手覆上去,很新奇地隔着/牛仔布料/摩挲两下。
江雁生张嘴又闭上,还是无话可说。
他穿的带扣子的牛仔裤,对方手指灵活轻快,完全不费力。
“乖乖,没其他人这么叫你吗?”
晏从屿一边动手一边将头放在他肩上,对着耳朵吹气,让消退的粉色又蔓延回去才满意地开始说话。故意压低声音勾人。
喘息声在房间盘旋,压抑又性感。
晏从屿见他不回答故意使力,逼着对方开口,冷不丁听到蹦出来的“没有”,咀嚼两遍满意了,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爽的笑。
江雁生拿手挡住眼睛,头靠在沙发上费力解释:“以前……姥姥夸人会这么叫,只有她叫过我几次。”
不知道怎么走到白日**这一步。
“可以了。”江雁生被逼到极限,脖子上和手上都是青筋,他握住对方的手腕阻止,看人的眼神没之前那样淡。
再次重申:“真的可以了。”
晏从屿只是笑,没理会他的抗拒。最后将手掌摊到人眼前。
有些坏地问:“乖乖,怎么办?”
江雁生推开他的手:“拿开,脏。”
“是么?”
晏从屿转换一下手掌摆放的角度,伸出粉红的舌头在手上舔一下,眼神像匹野性难熄的狼,直勾勾地盯着猎物不打转儿。
看江雁生又不好意思后直接将人扑倒,沙发和手臂之间形成一个密闭空间。江雁生知道他要做什么,腿立起来企图扩大活动范围。
“别动。”晏从屿按住人,摊摊手眼神示意,“待会弄衣服上。”
他将腿错开吻上去。
吻完后很恶劣地笑,故意舔一下江雁生泛着水光的红润嘴唇。
那双手很体贴地摊在沙发脊背上,东西已经干掉,手掌上还残留粘腻湿润的感觉。
晏从屿用那只手对他招:“洗手去了。”
“……”神经病!
江雁生生气地咬了下嘴唇,忍不住翻白眼,跑到盥洗台漱口。
“记得给我订票。”
真把人折腾狠了,语气冷淡又坚硬。
啧!
“记住的。别生气好不好?”
晏从屿甩甩手上的水,用二指抬他下巴,又开始撒娇求饶。
他发现这一招好像很有用。
果然,江雁生吐完水用毛巾擦干,透过墙上贴的镜子看他,不冷不热道:“没生气。”
“真的?”
“嗯。”
“那你吻我一下!”晏从屿笑得喜气洋洋。
“……”
看着江雁生无语地走出门,他倚在门框上心底发笑。
第 39 章
刚到黑港就听说菲利普那批货动了,谢允川接到王旭询问指令的消息时,他想把白诉那边的手脚斩断,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
生气是生气,也不能昏头。刚做好的部署和安排不允许出岔子。
耐下性子让王旭按兵不动。
准备启动备用方案前,找人摸底。
谁知还没来得及行动,菲利普家族的货在海关被扣下来,一大批的货物现在还泊在码头等人松动关系。
谢允川和晏从屿根本没有下这步棋,非要解释原因,他只能归咎于玄学。因为白诉的关系在陆地,并非海岸港口。
不过这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好消息.
原本一筹莫展的人因为有突破而面色稍稍好转。
就在他能翻身喘口气时,白诉动手的消息就像平地惊雷打了个措手不及。别人什么想法他不知道,据手下说菲利普在海关跳脚,丝毫不给脸地大骂晏一,愤愤道:“你应该带着你的东西滚回房间!”
许是这大动作造成的影响,给了晏三儿错误的讯号,以为晏从屿落地等不及地动手了。
人数之盛是完全没想过的,他不仅冲国内带了私兵,还雇了国外人手。
其中有一个也算在军部混得脸熟。由于经常在秘密行动里刺杀高级军官,这个人上了军方的逮捕令。谢允川印象深刻。
有几把刷子,斯瓦特都能雇到。
理所应当,王旭在里面折兵。这次的损失有些大了,安排的人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的,现在某些地方空出来,剩下的人不得不身兼数任。
若晏从屿真的到,晏建林也出了耗子孔,绝对是一场鏖战。
谢允川坐在木板上抽出匕首,锋利的刀刃闪着银灰色的光芒。这是从雇佣兵雷克斯手里缴的,这年头,竟然有不拿抢使匕首的。锻造技术相当成熟,是把好匕首。
他剐蹭着刀锋,眼神锐利。
新奇之下带点脑子有病的酷。
在生死面前装酷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人现在还被所在一间废弃的工业厂房里扣着。被死了手下的王旭狠狠剜了两刀。
不怎么解气就是了。那匕首也被仍在工厂的地上,刚捡起来的时候血凝在上面,和工厂的灰尘味混在一起,不好闻。
谢允川进去皱了皱眉,将匕首哗一声合上,钢刃摩擦刀鞘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成倍放大,被王旭随便找的铁链子套住的人忍不住抬眼。
“匕首不错。”
谢允川眉眼微垂,语调平静,似乎并不是来审讯犯人而是闲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