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菟丝花精是恶毒炮灰(快穿)(12)
和那群不修边幅的队友不同,同样是男生,但菟丝是香的。
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那股甜香,闻起来格外的香甜可口,像是一块Q弹可口的奶油小蛋糕。
贺承安高挺的鼻尖耸了耸,找不到香味的具体来源,想要贴近了闻一闻,放入嘴里仔仔细细地品尝。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
在黑暗中如同妖精的少年,俯下身缓缓靠近。
贺承安的心跳快了几拍,比在篮球场上高强度运动时更加剧烈,甚至升起了某种不应该有的期待感。
菟丝身上穿的翻领睡衣随着重力往下坠了一截,从空空荡荡的衣领处不经意地往里看。
少年的身体很青涩纤细,线条流畅的锁骨下方是近乎平坦的一片,只在胸膛处有很微妙、很不值得一提的一点点隆起弧度,却定定地吸引住了贺承安的视线。
粉粉嫩嫩,像是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苞。
只需要等待恰当的时机,被精心伺候,就会慢慢绽放,色泽转为成熟的秾艳,散发出醉人的甜香。
但光线太暗了,看得并不真切。
贺承安迫使自己从那处挪开视线,但如同接吻一样极近的距离,他可以看清菟丝每一根卷翘纤长的眼睫。
只需要往前几公分,就可以亲上那两瓣红艳艳的唇。
贺承安心脏咚咚咚狂跳不止。
菟丝却忽然停止了靠近。
少年的面庞精致如雕塑,肌肤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泛着冷月般的清辉,乌黑水润仿佛带着魔力般的一双眼眸看着他。
他弯了弯眼角,嘴角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是去打球了,还是出去鬼混了?”
他说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从男生抿直的唇线,轻轻滑到紧绷的下颚,微微突出的喉结。
那触感如同羽毛划过,短暂而微妙。
“你身上一点汗味都没有。”
贺承安瞳孔一缩,肌肉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颤动,产生了莫名其妙被漂亮娇俏小妻子盘问的紧张感。
他的声音紧绷地略微发涩,“更衣室有淋浴,我洗干净才回来。”
“是吗?我听说你们体育生不是都满脑子黄色废料,很喜欢乱搞?还喜欢炫耀自己交过多少个对象?”
涉及到了最根本的原则问题,贺承安的表情严肃了下来,皱着眉头,“谁跟你说的?”
“上次听我的小弟他们说的,”菟丝一脸无所谓地说:“好吧,虽然我嫌脏,但你真的有那种需求也很正常,不要带回来宿舍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善解人意了。
但贺承安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来。
菟丝果然是被周围人带坏的。
娇气又天真的小少爷从小生活在保护罩里,可能只是单纯地认为当老大很酷,但在那些小弟的影响下,沾染上了一些坏孩子才会有的习惯。
他咬牙切齿道:“我不是这种人。”
“我不否认有很多学体育的男生乱得很,但我不是这种人。我的情史很干净。”
他从不参与那些人的话题。
这么多年连个暧昧的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和别人乱搞。
菟丝当然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毕竟作为攻方之一,自然是只有遇到主角才会产生心动的感觉。
根本接受不了除了主角之外的人靠近。
这也是菟丝肆无忌惮的原因。
看着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菟丝产生了一点坏心思,眯了眯圆溜溜的眼睛,忽然伸手圈住贺承安的后颈,凑近,微微塌腰,上半身都压在他的身上。
贺承安条件反射地伸手,扶住菟丝的腰。
他怔了一下。
手臂环住的腰太细了,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折断似的。
下一秒,那张小猫似的漂亮小脸贴着他,伸出舌头,尝试地舔了一口他突起的喉结。
贺承安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打了,额头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反应真大。
没想到相同的招式,在不同的人身上也有效果。
“你抖得好厉害啊。”
菟丝大着胆子用牙齿再咬了一下,嘴唇贴在上面蹭了蹭,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但他根本不知道喉结对男生而言有多敏感,这个动作又带着多浓烈的挑逗意味。
察觉到贺承安伸手要来捉他,菟丝如风一般迅速退开,恢复到先前的距离。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
“你……”
贺承安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被咬了一口的喉结带着湿润的刺疼,周围皮肤如同火烧般迅速红了起来,从脖子红到脸颊和耳根。
惊讶、迷惑,甚至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悸动。
“你为什么咬我?”
不就是吸了一口嘛。
反应这么大,脸都气红了。
菟丝漂亮雪白的小脸上,带着偷袭成功后的得意,“怎么了?咬你一口当惩罚还便宜你了!不仅这样,你这周还得当我的仆人,扫地拖地,擦桌子,宿舍的这些活都归你!”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今晚抱着你的篮球去外面睡吧。”
贺承安愣了似乎足足有一分钟,才勉强回过神。
扬着下巴一脸得意的菟丝看起来像是一只恶作剧得逞的小猫,可爱得要命。
这些惩罚轻飘飘的,和传闻中那些狠毒的手段完全不同。
即使是菟丝不说,他也会主动去做,毕竟小少爷身娇肉贵,自然是需要有人伺候的。
他主动道:“除了这些,还需要我做别的吗?”
咦?
菟丝茫然了几秒,他都已经做好对方和他直接翻脸干起来的准备了,怎么贺承安还自己主动贴过来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