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23)
好在他们打开了通道,三人一起逃了出去。
后来幸星再参加游戏测试,总能碰到那个被她救下的人。殊不知,那却是某人蓄谋已久的结果。
并肩作战多次后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幸星这才发现他们竟然都是八中的学生。
在幸星还在为两人都是八中学生惊讶时,陆泊舟却早已观察了她好多天。
当幸星把后背暴露给纸人,冲向陆泊舟的那一刻,他的心跳的很快,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他知道他栽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吊桥效应,但他感觉心口的石头确实崩裂开来,一朵摇曳绚丽的花出现在废土之上。
……
长假过去,幸星和陆泊舟又恢复到以前的相处方式,白天她上学,晚上他陪她。
齐椋奶奶那边太远,现在陆泊舟盯着她的课业,幸星也不敢逃学。最关键的是上课期间,她如果去看望奶奶,奶奶会说她。
晚上,幸星做完作业躺在沙发上,陆泊舟则坐在餐桌上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
幸星见他全神贯注,放弃了打扰他的心。
明天远航游戏即将开启新一轮测试,按齐椋的说法这次测试完他就能还清医药费,所以不难猜测他还欠多少。
幸星打开短信,翻找到余额那条。如果这次她也通关成功,刨除房租和生活费,她应该也能挤出一点钱给奶奶。
“怎么了?我看你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由于幸星太过于专注算钱,都没发现陆泊舟早已忙完,走到了她身边。
幸星吓了一跳,她赶忙把手机盖到胸前:“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没声音?”
陆泊舟眉头微动,视线从幸星手机上移开:“你太认真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用心?”
“没什么。”
幸星按灭手机屏幕,她坐起来拖着陆泊舟的手让他坐下。
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窝在沙发享受片刻的温存。
游戏测试是在第二天早上,昨晚陆泊舟没有离开,他的游戏设备是清晨他叫他助理送过来的。
这次游戏依旧提前了两个小时通知,陆泊舟收拾的快,他先下楼买了早餐,等他回来幸星也洗漱完毕了。
幸星揉揉后腰,趿拉着拖鞋走向餐桌。
她坐下,捡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狠狠咬下去。
鲜美的汤汁从包子喷出,烫的幸星舌头都麻了。
陆泊舟刚在盛粥,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作,等听到幸星的叫唤声他才注意到,她竟然一口吞了小笼包。
陆泊舟抽出几张纸巾走到洗手台,帮幸星擦干脸上的水珠。
“怎么冒冒失失的。”陆泊舟轻笑。
幸星不管水珠是否还挂在睫毛上,她恶狠狠地剜了陆泊舟一眼:“还不都怪你!非要买这小笼包!”
陆泊舟手扶在幸星的腰上,为她揉捏,而后哄道:“好了,都是我的错。”
……
一个小时后,幸星和陆泊舟双双躺在卧室的床上,戴着设备等待游戏启动。
“你说,这次我们会被匹配到一起吗?”幸星握着陆泊舟的手问。
“只要你想,我们就会在一起。”陆泊舟回扣住幸星的手,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熟悉的白光闪过,两人在同一时间进入游戏。
与之前玩得所有恐怖求生副本不同,这次系统没有将玩家聚集,幸星也不知道陆泊舟是否跟她在同一个副本。
掀开破旧的窗帘,一个巨大、透明的穹顶映入眼帘。
有一种科技与荒蛮并存的诡异感。
她放下窗帘就近搜索,她呆着的这个屋子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一把椅子。
幸星想调查自己的身份,但屋内能上锁的地方都上了锁。她细细搜查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游戏开局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给,如果没给线索,是不是证明这个房间本身就是线索,如果是为玩家量身定做的,那一定是根据玩家自身来设定。
幸星依照自己藏东西的习惯,把桌上的笔筒打翻,一把很小的钥匙出现在桌子上。
她捡起钥匙插进了锁住抽屉的那把锁。
“咔哒”一声,抽屉被打开,一切都如幸星想得那般。
幸星拿起抽屉里唯一的一个东西,放在眼前观看。
这应该是个门禁卡,正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职业,背面则刻着诺德基地的汉字和标志。
所以现在她身处的地方叫诺德基地。
为了弄清楚诺德基地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机构,幸星把屋内翻了个底朝天。
可惜一无所获。
如今只有出去,才能搞清楚情况。
处在一个连衣柜都要上锁的房间,幸星不认为这里会有多安全。所以幸星拿好门禁卡,找出锁锁上了房门。
刚在屋内看穹顶还没觉得有什么,当站在穹顶下,她才真正感受到那个透明罩子有多大。
罩子覆盖了如一个巨大体育场的基地。
罩子外是昏黄的天空,黄山漫天,狂风的怒吼声,在基地内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幸星通过穹顶向外望,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
“嗨,行星。”
一人从她后侧方走来,幸星还以为碰到了玩家,正准备回礼,却听那人说:“我记得你是晚班,怎么没在屋里休息?”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玩家打招呼的方式,幸星默默合上嘴,等那人继续说。
见幸星不理他,那人也没表现出任何不适,他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仿生人,在一句话的时间后,继续说道:“好吧,你说的是,一天中也就这时候的天空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