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商传(141)
血滴入隐卫的嘴里时,隐卫猛地睁开双眼站起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就算你会培养隐卫,但你始终不知培养隐卫最重要的就是闻人家的血,不管你如何改良,你都始终差这一步。”
“现在,我要你培养的隐卫来送你最后一步。”
隐卫一步一步的朝着暮宗义走去,暮宗义往后退了又退,他十分惶恐,他朝暮凌萱和暮寒松投去目光。
“寒松,凌萱救救孤。”
可暮寒松经历过刚才的事,他怎么可能还会去救他,他能做的就是不去看暮宗义是怎样死的。
暮凌萱被暮长卿死死钳住不让她过去,暮凌萱有心也无力。
暮宗义心中彻底凉了下来,隐卫步步逼近。
咔嚓,隐卫将暮宗义的左右手折断,骨头破裂的声音响在每个人的耳中,暮凌萱紧紧闭着双目,用手把耳朵捂住。
接着隐卫又将他的双腿折断,就算是这样暮宗义还是未死,他除了痛苦的哀嚎他什么也做不了,现在浑身上前除了头其他都动不了。
四肢扭曲的摆放在地上,看上去恐怖至极。
暮宗义仰着脑袋:“孤就算是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秘密冲上去蹲下,她捏着暮宗义脖子:“好啊,那你下去看看母亲和阿爷会不会放过你。”
话音一落,她将暮宗义送上黄泉路。
暮宗义以一个及其诡异的姿势死在地上,死的时候双目未曾闭下,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望着。最后他的尸首用来喂了白虎,暮宗义的四肢百骸都被白虎食之。
暮宗义的事已解决,大仇得报,帝位由暮湛接下,银月国也归于明月国,暮湛为其改名,两国合并名为:月国。
皇恩浩荡,暮湛赦免黎民十年税收,百姓乐哉感恩戴德。
次月。
暮长卿和柳潇潇婚期如期举行,这晚,暮商一袭锦衣华服站在暮湛身边,身旁的人都绘声绘色的说笑。
她现在整颗心都飘到遥远的北国,过去这么久也不知褚九祠那边现在是何种状况。
暮湛早已察觉出她的担忧。
他低声说道:“等今晚婚礼完成,是去是留都随你,孤只一点,保护好自己。”
暮商抬眼:“当真?”
“腿长在你身上,孤能拦得住你吗?若是斗不过就记得给你哥求救,你哥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知道了吗?”
“哥,谢谢。”
暮湛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放宽心。
宫门口,暮商换上一身便捷衣裳骑在马背上,暮湛前来送她,他对她嘱咐了几句。
暮长卿和柳潇潇衣裳都还未来得及换下就一路小跑的出来相送她。
柳潇潇满脸不舍:“一路小心。”
暮长卿:“商姐,万事小心。”
暮商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暮湛:“走吧,出城有人在等你。”
“好。”
说完就驾马离去。
出了城暮商就见到锁锁在给马喂粮草,她停下来:“锁锁,我不是让你回家探亲吗,你何时回来的。”
锁锁骑上马:“陛下已经把我家人安顿好,我是来陪公主去北国的。”
“此去凶险万分,你当真要去?”
锁锁一脸坚定:“去。”
北国。
北国现在是一片混乱,不论宫中还是宫外,褚子和已经疯到无人能够阻拦。
这令褚九祠很是头疼,他头疼的不止是褚子和,他头疼的是褚子和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在推动着他。
褚立言一回来他的云居宫就被人监视起来,行动很是不便。
褚子和对褚九祠还是放松些,没派多少人守着他,不过暗中还是少不了明争暗斗。
他没想到褚九祠还能回来,现在他手上的实权全部回到褚九祠的手中,他很是不甘心。对于承帝的死他没感到任何伤感之意,他心中谩骂过承帝无数次,简直蠢的不行。
褚子和来到九华宫。
他表面和善:“大哥回来这么久都没去看过几次父皇,看来是闲不下来。”
褚九祠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眉眼冷淡发出讥笑:“二弟倒是能眼观八方,就连我去过几次龙阳殿都一清二楚。”
褚子和很是不屑:“只是派人打听了一下,大哥若是真忙不过来可以找我帮忙,我很乐意。”
褚九祠:“帮我之前还是先想想你的事吧,你再好好想想你还做过什么事,你可千万要藏好了,别被我发现。”
褚子和:“大哥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事,那也是大哥的事。”
洗砚从外面跑进来见褚子和在,他就在褚九祠耳边说。
褚子和见他有些皱眉,他露出满意的微笑:“这不,大哥你的事来了。”
褚九祠立刻明白这是褚子和栽赃于他,他对洗砚说:“把蒋大人请进来。”
洗砚说出自己的顾虑:“可是殿下,他现在神志不清,如何能唤进来。”
“叫进来。”
洗砚无奈之下这才去把蒋书达叫进来。
褚九祠扫视着褚子和:“这才是你今日来的目地吧。”
褚子和无辜耸肩。
“这只是弟弟送给你的一份小礼,别急,大礼还在路上,到时候会让大哥你好好享受。”
栽赃
“是吗,那我还挺期待你会翻出怎样的浪花来。”
褚九祠从不惧这些事,就算现在褚子和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会和现在一样淡定。
他可是褚九祠,从小在生死之间徘徊长大的人。
蒋书达带着剑红着眼闯进来,他一进屋就准确的找到褚九祠,执剑大喊:“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