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毛绒绒男主黑化了(163)
墨玄铮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着自己的尾巴,如同一根石化的柱子,脸颊爆红,双目溃散,一副魂游天外,遭受打击的模样。
陶秋竹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挺好,不用找助药师了……”
墨玄铮面无表情盯她,无声问:什么意思?
“没事儿,你不要尴尬,很正常的事儿,毕竟你是一个男妖,要是没点反应才是不正常呢。”陶秋竹面红耳赤,都不敢看他,在心里无声尖叫好尴尬。
同床共枕那么久,除了上次春天误会他发/情,陶秋竹还从未发现墨绒绒有这种反应。
所以误会他……还打算找助药师。
天!
瞧见少年炸着毛一动不动,陶秋竹挠挠脸蛋,漂亮的凝眸子中满是心虚,不敢看他。
墨玄铮深呼一口气,背过身,小声解释,“这是意外,你下次不要乱蹭了。”
那怎么行!陶秋竹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憋回去,“我尽量。”
下次还敢。
“谣谣,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尴尬的气氛,被门外的响动打破。
陶秋竹只觉得周遭空气一凉,一扭头,只见方才还满脸羞意的少年此时虎视眈眈盯着门口,她过去按住他的手臂,小声说:“别冲动!”
这里的青玄宗,渣男的地盘,墨玄铮纵然想立刻冲出去解决慕言辞,也会克制住不给她带来危险。
他抿紧了唇,一声不吭。
兽耳耷拉在头顶,委屈得要命。
陶秋竹想摸摸他的头,又发现少年不知吃什么长大的窜那么快,摸头还要垫脚尖,显得她很矮一样,于是她拍拍墨玄铮的肩膀,以示安慰。
门外,云书谣没想到慕言辞会这个时候来,她柔柔一笑:“言辞,也没什么,就是听御兽宗的人都说你带回来一位姑娘,好奇过来看看而已,你也真是,既然把人带回来为何要困在屋子里,也不让人出来走走。”
慕言辞:“谣谣,她的情况特殊,不适合在宗门走动。”
云书谣惊讶:“可是和我一样病了?那应该尽快找药师才是。”
“不是。”慕言辞轻笑,“无碍,我已经与你父亲说过此事,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毕竟我也是有苦衷,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云书谣咬住唇角,“我只是想找她聊聊天,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知她什么身份,但……”
“谣谣。”慕言辞打断她的话,温润的眼眸无声注视她。
“罢了。”云书谣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门,“时辰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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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是想利用你。”墨玄铮犬齿咬得咯吱作响。
陶秋竹和他咬耳朵说话,“小声些,别让他听到。”
少年依旧满脸不愉,陶秋竹摸摸他的尾巴,忽然想到他现在的状态,尴尬地收回。
谁知墨玄铮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黑黝黝的眸子里满是控诉,陶秋竹无奈,无声道:好
墨玄铮有多大火气在慕言辞出现的一瞬间也消下去了,他心安理得享受心上人顺毛,还不忘瞪门口。
云书谣走后,慕言辞命令两个弟子先退下,然后指尖轻扣两下木门。
“阿垠,睡了吗?”
他设下的结界并不隔音,只要不太小声,声音能清楚地传入房内。
陶秋竹翻了个白眼,坐在床上抱着少年的大尾巴顺毛,丝毫没打算理会他。
慕言辞知道她没睡,问这一句不过是开场话而已,他自顾自道:“你知道的,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毕竟我只是一个弟子,终究比不过青玄宗长老和宗主,如果犯了错,他们依然可以驱逐我,只要一句话,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
“师尊虽然对我有知遇之恩,但他是因为想让我娶谣谣,如果他知道我对你有感情,肯定不会放过你。”
陶秋竹掌心一空,低头一看,墨玄铮撤回一条大尾巴,并杵在床边散冷气,兽耳处于一种炸毛的状态在他脑袋上像两簇蒲公英绽放,慕言辞的话就像是冷风,他吹一口,墨玄铮的蒲公英就会炸起来然后掉毛。
她低头看一眼掌心里的一根黑毛,忍不住埋怨慕言辞那个大**就是有毛病,大晚上来人家门口哔哔个屁。
害得草没有毛绒绒吸。
气死草了!
慕言辞还在继续:“所以,我只能跟他说,你有无垠草的信息,只要留着你,就能找到无垠草给谣谣调养身体,这样师尊就不会为难与你。”
无垠草?
墨玄铮耳朵动了动,无垠草不就是无垠崖底下的草吗?
这男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找?
难不成上次的无垠草被他用了,还想再找其他无垠草?
不等墨玄铮多想,陶秋竹忍不可忍:“你放屁!”
门外寂静一瞬,显然是被她突然爆粗口惊到了。
她“不经意”把墨玄铮的大尾巴拽回来,对门口骂骂咧咧:“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你不把我掳回青玄宗,你师尊根本不会知道我的存在,更不可能为难我,一切隐患都是你引起的,装什么大尾巴狼。”
被拽了大尾巴的墨玄铮:“……”
他目光幽幽,陶秋竹秒变脸,对他笑笑,并拍拍他的尾巴无声道:不是说你。
“阿垠,对不起,可是我必须这么做,我……”男子语气无奈,欲言又止,似有什么苦衷,陶秋竹不想听,她扬声道:“我要休息,你别在门口叽叽歪歪!”
“罢了,明日再来看你。”
慕言辞叹气,走之前把那两个弟子叫回来,继续守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