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毛绒绒男主黑化了(165)
“谁家鸟的声音那么像男人?”
“鸟类的品种那么多,怎么就没有呢?”师兄不以为然,看师弟还在干瞪眼,叹口气:“罢了,再听一会,等会再有动静,就去禀报长老们。”
陶秋竹听到他们的话被吓出一身汗,她的手腕挣扎了一下,小声说:“尾巴松开,太热了。”
墨玄铮松开尾巴,黑黝黝的眼睛依旧一直直勾勾盯着她,陶秋竹被看的脸颊发烫,推了推他,故作镇定,“发/情就发/情,不用搞得要死要活的,没事问题不大,不就是发/情期吗?”
“不是……”
陶秋竹瞪他:“你今天这么黏糊,还敢按着我亲这么久,不是发/情期你信吗?”
墨玄铮欲言又止,可每次想说的话都被陶秋竹打断,心里承受了太多震撼,他有些急躁,干脆用尾巴尖尖堵住她的唇,语速极快:“啾啾你开花了!”
猝不及防啃了一嘴毛的陶秋竹:“???”
她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墨玄铮,说什么鬼话。
开什么玩笑,指望她开花,不如指望墨玄铮发.情。
陶秋竹呸呸呸发出嘲讽技能:“你眼睛花了我都不可能开花。”
墨玄铮:“……”
他沉默松开她的腰,把手搭在她的脑袋上,轻轻触碰到了什么,刚才还觉得墨玄铮脑袋坏掉理直气壮的陶秋竹只觉得一种奇妙的触感,从脑袋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更是和面条一样软下来,身上各种敏g 之处,都跟着酥麻了个遍儿。
她如同一条咸鱼,瘫在砧板上,半点扑腾的力气都没有。
墨玄铮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他看一眼手里摸的小东西。
她满头青丝方才被他蹭得凌乱,一朵黄色娇嫩的小花儿绽放在头顶,正因为他的触碰而蜷缩着花瓣,颤巍巍的好像被欺负的小可怜。
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闪过无数问号。
人类为什么会开花?
人类脑袋上开花,是不是代表脑子坏掉了?
这花难不成是插上去的假花?
他试探性地薅了薅。
biu——
怀里骤然一空,他表情错愕,一股脑从被子里爬出来,盯着手里之物,再回头看一眼空荡荡的床。
他那么大的啾啾呢?
他啾啾呢!!!
墨玄铮不敢置信,陶秋竹同样震惊。
她被薅住了命运的后脖颈,整个人……不,整根草以悬挂式的姿态被少年薅在手里。
她暴露了!
为什么突然变回原形!
空气中突然寂静的可怕,暧昧的气氛轰然散去,房间外的弟子大概怎么都不会想到,此时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类。
一株草和一只妖互相“望”着彼此,陷入沉思。
草:完蛋!
妖:完蛋!
两只大眼瞪小眼半晌,冷汗划过下颚,墨玄铮喉结滚动,先打破寂静,“啾啾,你不是人?”
他改薅为捧,小心翼翼把熟悉的小草捧在掌心,小草是他记忆中午夜梦回都会梦到被慕言辞抓走的草。
无垠草通体轻灵,叶片浅绿,脉络和边缘都是银蓝色,哪怕在夜里,仿佛都布灵布灵的散着灵光,最上面是由四瓣叶子围成类似花苞的形状,是无垠草的小脑袋,她正仰着“脑袋”看他,两侧的小藤蔓叉着晶莹剔透的茎,对他怒目而视:“你怎么骂草!”
不仅把她薅回原形,竟然还骂她?
岂有此理!
“我是草怎么了?你朋友不也是草吗?墨绒绒,你说实话,是不是一直对草有意见?”
陶秋竹可没记错当初他是怎么说草坏话的。
房间外的两个师兄弟疑神疑鬼的蛐蛐:“不对啊,怎么好像有声音一直在草草草?”
房内,墨玄铮委屈地垂下耳朵挨骂,“我没有……”
少年尾巴炸着毛垂在床边儿,两只毛绒绒兽耳随着无垠草的声音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好不委屈。
“我就是没想到你不是……”人……墨玄铮顿了顿,求生欲极强的转口:“我就是没想到你是这么漂亮的小草。”
他修长的手指扒拉扒拉小草的其中一片叶子,小心翼翼地怕弄坏她,真心实意地夸赞:“真好看,还很香!”
最重要的是,还活着……
陶秋竹其实是理亏的,毕竟一直没告诉他的身份,当初他隐瞒身份的时候被她好一顿说,现在她隐瞒原形,竟然挨骂的还是他。
无垠草良心发现,勉为其难地站直了身板,让挨骂的某妖摸摸她漂亮的小叶片。
等等?
“你去拿个镜子。”
慕言辞除了禁足,房间内需要的东西倒是没亏待陶秋竹,梳妆台镜子齐全。
妖族少年沉迷于挼草,闻言想也不想捧着她走梳妆台,把她轻轻放着上面。
没办法,无垠草太小,他怕用力过猛把她小叶子拽下来,然后啾啾变成人形缺胳膊少腿,那太恐怖了,不敢想。
陶秋竹迈着根须,两条纤细的藤蔓按住镜面,对着镜子一阵猛瞧。
漂漂亮亮,自带仙气的植物,依旧是一根草。
陶秋竹抖了抖叶子,“墨绒绒,我花呢?”
不是说小草开花了吗?
墨玄铮回神,傻眼:“对啊,你花呢?”
刚才他明明看见她脑袋上有一朵娇艳漂亮的小黄花。
他还用手捏过,轻轻柔柔,手感很好 ,尤其是花瓣在指腹轻颤的时候,娇艳欲滴,特别讨人喜欢。
他不死心,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瓜”想把小黄花戳出来。
陶秋竹危险地卷起藤蔓,抽了一下他的手背:“墨绒绒!你发/情就发/情,怎么还能骗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