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毛绒绒男主黑化了(167)
陶秋竹灵机一闪,她是不是误会绒绒了?
或许她真的开花了,但她没看见。
无垠草,开花才能达到准确救人的效果,不就是心动了吗?
她,心动了?
怀里的毛绒绒不知何时安静下来,乖巧地蜷缩在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小爪子惊在原地,她以为对方在生闷气,正要开口让外面的人滚,他忽而起身,爪子搭在她肩膀上与她说:“给他。”
不是要血吗?给个够!
陶秋竹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与墨玄铮四目相对时忽然看见他黑黝黝的瞳仁里仿佛有小火苗在燃烧,耳朵下面的两撮犟种毛纷纷竖了起来。
“……”坏东西,要倒坏水儿了。
--
来之前,慕言辞做好挨骂的准备了,毕竟从无垠草逃跑再到回归,以前被磨灭的脾气也回来了。
挨骂都是小事,有时候他都要挨打,偏偏在未得到无垠草欢心开花之前,他不能对她做什么。
回到青玄宗后,平日里为了保持君子风度,也不会擅自进入她的房间。
当然,其中有不想挨骂的原因。
结果,这次那位祖宗一反常态,不仅没骂他,还找他要了小瓶子装血。
他早有准备,撤销了结界,没一会房门被打开,小祖宗满脸不愉快,“你怎么那么慢?”
慕言辞:“……”
他把小瓷瓶递给她。
对方臭着脸接过,然后房门关得哐当一声,他站在门外吃了一鼻子灰。
不知过了多久,木门再次被打开,她把瓶子丢给他,“好了,今天之内,不要再来烦我。”
“哐当——”
门再次被关上。
全程没说几句话的慕言辞:“……”
他眸色一闪,把看守的弟子叫过来,“里面那位可有什么异动?”
“要说异动,您最近没来,她心情都好了不少,至少没在里面嘲讽我们。”说话的是守门的师弟,他被师兄用手肘怼了怼,“怎么说话呢?”
师弟挠挠头:“哦,那没异动,倒是昨天晚上总是听到怪动静,好像有鸟叫。”
可林中有鸟叫是再正常不过的,慕言辞心生古怪,吩咐道:“最近辛苦你们了,再多照看一些,她对我很重要。”
师兄弟连忙道:“大师兄哪里话,这是我们应该的嘿嘿。”
慕言辞回到住处,打开瓶塞嗅了嗅,鼻尖清香若隐若现确实是无垠草的血。
他压下心头的怪异,只取出一滴,亲自去找宗主。
--
陶秋竹关上门,回头看见床上的大毛绒在舔爪子,肉垫上的血很快就被止住,她凑过去,“我帮你呗?”
毛团子仰头,黑曜石的眼睛里倒映着女子期盼的小表情,她恨不得把“让我揉揉”“让我摸摸”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要说二人相处这么久,他的原形早就被她摸了个遍,她就是怎么摸都不会腻,墨玄铮无奈,把爪子伸给她。
肉垫上有一个细小的伤口,被他舔舐过后,只留下一道肉色的小伤疤。
陶秋竹心疼的帮他揉揉,“你疼不疼?”
“不疼,那你呢?”墨玄铮摇了摇头,黑瞳一眨不眨,认真地问她。
“啊?”陶秋竹一愣,“我不疼啊。”
划伤的又不是她。
墨玄铮没说话,舔了舔她的手腕,那里,曾经受过伤。
--
夜晚降临,陶秋竹在门口听了半晌动静,转身回到墨玄铮身边,临走前,她想了想,用木灵凝聚成一枚小种子,双手掐诀,很快一个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任谁看见都会以为睡着了。
做好这一切,她拍拍手,问墨玄铮的清风弩:“你那个东西从哪来的?”
墨玄铮拒不承认是自己威胁别人抢来的,他晃荡着大尾巴站在窗边,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瞎话,“别人送的。”
“那棵草吗?”墨玄铮平日里没有什么朋友,陶秋竹第一反应,就是曾经和墨玄铮交好的草送他的。
墨玄铮没听懂,但他心虚,怕被啾啾知道他威胁人,想也没想就点头,“我们快走吧。”
这个鬼地方待不了一点,他用清风弩在结界上穿了个洞,依旧是他身形的大小,他扭头期待地看向陶秋竹。
陶秋竹:“那……你轻点。”
半炷香后,一只黑色的毛团子嘴里叼着一根会发光的草,一路风驰电掣,看见巡逻弟子就蹲草丛把草压在肚子下遮住光,等人走后,他再叼着草狂奔。
他夜视能力很好,四只小爪子跑得飞快。
猫嘴儿里悬着的无垠草藤蔓缠上他的一簇胡须,小声嘀咕:“慢点,慢点,我的老腰,要断了!”
她的茎在他嘴里奔跑间还要被他舌头上的倒刺摩擦,敏感到叶片都蜷缩起来,根须无力地耷拉在他嘴边。
她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只能忍着怪怪的颤栗感看路。
紧接着惊奇道:“你来过青玄宗吗?怎么会如此熟悉下山的路?”
墨玄铮忆起那古怪的梦境。
前面他与啾啾经历是真实的,但梦境中后面的发展跟现实中并不一样。
梦里,他和啾啾在无垠崖分别后,再次相见不是在御兽宗,而是青玄宗,啾啾一直跟着慕言辞身边,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单独相处,她却反而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资质还想在青玄宗混,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少年大受打击,但依旧怀揣着希望,以为对方只是不记得人形的自己,于是夜里变回原形接近她。
她看见他原形脸色都变了,毫不犹豫薅住他的后脖颈把他丢开,并警告他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