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毛绒绒男主黑化了(89)
墨玄铮的一声控诉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紧接着发现姿势不对劲,整个妖都僵硬在她身前。
他们两个的姿势很微妙,他稍微低头,似能把她圈在怀里,轻易掌握,对上那双明亮之中少许慌乱的漂亮眼睛,他先一步狼狈地别开视线,“你……我……”
墨玄铮磕磕绊绊,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个……你先起来。”陶秋竹推推他,暗自嘀咕。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这胸肌还挺带劲儿。】
墨玄铮虎躯一震,大手把她的两个不安分的小手禁锢住,红着脸,“你别这样,虽然我们……了,但你不许乱摸。”
有两个字和蚊子似的嗡嗡嗡,根本听不清。
陶秋竹侧头,努力去听:“啊?我们怎么就嗡嗡了?”
墨玄铮:“……”
对上她不明所以的眼睛,墨玄铮瘫着脸纠正,“神.交。”
“啊,是神……嗯?”陶秋竹话说一半,双颊浮出桃色,清亮的眸子瞳孔放大,剩下的话几乎喊破音,“谁?我和你神.交?我想的那个交吗?怎么可能?”
她声音哆哆嗦嗦,“你不是才开始发.情吗?我可是半根毛都没碰你,不准这样碰瓷的。”
这句话,在传入墨玄铮耳朵里无异于惊雷炸开,他的反应跟陶秋竹如出一辙,瞳孔一竖,头顶的兽耳嗖地一下冒出来,在空气中凌乱抖动。
一草一妖疯狂思考。
一个在思考他们什么时候神.交。
一个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发.情。
他们视线相对,空气诡异地寂静几秒,墨玄铮的身形逐渐变矮,当着陶秋竹的面变回原形,四个小爪子各走各的,一路上自己踩自己,窜到了床底下。
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陶秋竹:“……”
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豁然把窗户开得更大,春季的凉风灌入,不太清醒的大脑缓慢运转。
她觉得,应该睡一觉,晚上不适合思考。
陶秋竹熄灭了灯,同手同脚上床,躺好,手指敲敲床边,问下面的床搭子,“真没发.情?”
床底下的小毛团子瓮声瓮气:“啾……”
啾了一声似才反应过来如今自己不必再伪装兽语。
“没发……情。”
“什么时候发.情了记得告诉我。”
“……”
危机解除,陶秋竹松了老大一口气,“上床睡觉。”
床底下有点脏,爱干净的妖从床下探出个脑袋,“清洁术。”
“还知道使唤人了。”陶秋竹嘀嘀咕咕,薅住他后脖毛把小崽子拽出来,甩了个清洁术,抱在怀里蹭蹭,打了个滚,盖被子睡觉。
……
翌日,王岚风风火火敲门,“秋竹,你不是还要去秘境吗?没想到像咱们这样的小宗门,竟然也有两个名额……额?小黑兽?他不是在发.情吗?”
在看见陶秋竹肩膀上的毛团子时,王岚住了嘴。
墨玄铮黑了脸。
谁发.情,他像是那种会发.情的兽吗?
他十分怀疑,就是眼前这位不着调的师姐带坏了他家啾啾。
毛团子直起腰板,竖起瞳仁,对王岚虎视眈眈。
王岚:“……”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后背沉甸甸的,像是背了一口大锅。
小黑兽那是什么眼神?
她撇撇嘴,“看我干嘛,很多灵兽春天都会发.情,谁知道你这么小,发.情那么早。”
毛团子脸色臭臭,危险地眯起眼睛,气场越发不善。
他才不小呢,更没有发.情,污蔑,绝对是污蔑。
不等毛团子发作,陶秋竹拍了拍他的猫猫头,“别闹,有正事呢,你还想不想看病?”
想 ,当然想,一个浑身病恹恹的妖是保护不了道侣的,墨玄铮耷拉下支棱起来的犟种毛,神色恹恹安静下来,听她们讲话。
往年有好的秘境,各大宗门都会严加看守,鸿蒙秘境是他们没放着心上才让陶秋竹他们钻了空子。
根据天机阁演算,这次幻海秘境并没有那么简单,据说是可以连接阴阳两届的通道,还说什么能窥探到天机。
天机阁一向神神叨叨,此次让普通小宗门前去,必定有所图谋。
御兽宗与世无争,平日里不会关注这些,就算有名额,也不会去参与。
可如今内门弟子们都知道陶秋竹的灵兽有伤,需要去秘境夺机缘。
王岚:“两个名额,大师姐的意思是让四师兄和你一起去,四师兄正好缺少炼器材料想去碰碰运气,至于灵兽应该不算名额的,今日下午就可以出发。”
如此一来,又是他们三个人去秘境。
陶秋竹点头同意,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走之前,王岚视线落在毛团子身上欲言又止,恰巧对方似有所感,二者视线相撞,后者眼眸微眯,像是护食的小凶兽,漆黑色瞳仁中刺骨的冰冷,冻得王岚打了个寒颤,也错过了对陶秋竹开口的契机。
——
被子毯子要带,换血藤的种子要带,补水的小莲蓬要带,陶秋竹“风卷残云”,把空间戒指塞满,回头看见变成人形的少年,对他十分不满意,“下午就要出发了,你怎么还是人形?”
墨玄铮板着俊脸,“下午出发,我现在为什么要变回原形?”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对他人形有意见,而且意见不是一般的大。
不变,说什么也不变。
他一袭黑衣,双臂环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死倔死倔的气场。
陶秋竹试图商量,“那你把兽耳变出来?”
“不变,半人半兽不好,被别人发现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