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后我躺平了(69)
洛清欢无法解释自己的顾虑,但还没有心神不宁到什么都做不了“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组织任务也算是一种历练,只要目标不是无辜正直之人,就在可以应对的范围之内,还不需要学霸来给他替考
“那我躲起来守着你”季封阳却还不放心,明明弟弟刚才还担心的不行,现在却还在逞能
“那好吧”
后半段的任务目标是个情报贩子,躲藏功力很好,洛清欢扮成小乞丐与他擦肩而过便干脆利索的抹了脖子
两人站在河对岸远远的看着由于发现尸体而引起的骚乱,洛清欢证明自己
“看,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但你还小”
“年纪大小和能不能独当一面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你只有这么高”季封阳在腹部笔划了一个高度
洛清欢炸毛“跟身高也没有关系!”
“但哥哥就应该照顾弟弟”
“……”看来一根筋这一点也需要加进改造计划中,可他假如能这样坚定的对自己好,洛清欢很担心他也会一根筋的听信组织
“哥,组织于你代表了什么?”
“组织……”季封阳难得进行了长久的思考
不容置喙的,组织给了他一个家,提供生存所需要的一切物质,教会了他如何依靠自己活下来,尽管方式非常惨烈……季封阳当时十岁的年纪,其实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善恶观,他未必不知道组织经营的是什么样的勾当,愿意被差遣也并非来自于认同,一部分是因为报恩,另一部分是如果自己听话,那他们就不会为难弟弟……
洛清欢从表情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等了一会季封阳好像还沉浸在回忆之中,可能这个问题有点难?“好吧,其实我是想问,如果有一天组织要杀我……”
“谁要杀你?”这次季封阳反应飞快
“我是说如果”
季封阳顿住,组织的确对他有恩,给了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但是如果没有洛清欢他只会埋葬在那个寒冷而严酷的冬天,季封阳无比清晰的意识到
他没有亲人,独自一人生活在坍塌的房屋中,那里雨雪催生不出庄稼,房屋遮蔽不住狂风,自己磕磕绊绊学会的语言无人可以诉说,辛苦储存下来的食物永远赶不上几饥饿的来临,所以季封阳觉得,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连带生命也格外苍白
直到他有了弟弟
洛清欢就突然出现在那里,白净漂亮,如同逢年过节时门扉上粘着的福娃娃,季封阳不知道该如何用自己贫瘠的语言来描述这种感觉,只觉得当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明亮的,于是语言有了意义,食物有了意义,雨雪有了意义,而活着,也有了意义
那个冬天仍然寒冷,但好像冰雪剎那间就消融了,季封阳也消融了……
洛清欢以为这回应该能得到一个答案,没想到又等了很久很久,可能这个问题确实难到他了吧,毕竟被洗脑了这么长时间,一不小心对组织死心塌地也很合理,正打算就此揭过,让他不用再燃烧自己的脑细胞了
季封阳却猛然拉住他的手臂“不要生气”
“我没生气”这哪跟哪呀,性格没改好一点,反倒学了些瞎揣测别人的本事,他牵着季封阳的手“你想说什么,再让我等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季封阳抿唇,如果组织对弟弟不好,如果任何人对弟弟不好……
“不仅仅是组织”
“无论如何”
“清欢都是最重要的”
……
“哥?”
“哥?”
彻底完成任务后有人专门对他们目前是实力进行了考核,两人当天便宿在了暗房,这地方本就见不得光,又建在地下,偏的此刻还一点火烛都没有
洛清欢两眼一抹黑,他在这种情况下方向感非常不好,于是让季封阳帮忙找一下灯台
不多时黑暗中亮起一盏微弱的光晕
“你怎……”洛清欢定睛一看,声音戛然而止
烛火飘忽,映照在男人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每次醒来就找你的情哥哥”何青野倚靠在暗室的墙壁之上,神情略微疲惫,倒是还有闲心思开玩笑“怎么?看见是本王很失望?”
快走
在黑暗中挪动,洛清欢这才发觉这是一个不大的长方形空间,两人一人占了一边,坐着还好,只要稍微站起来一点就会磕头
何青野被光照亮的部分染着血迹,不待他看仔细,烛火就吹熄了
“你受伤了?”
“没有”男人声线平直
“那我摸摸”如果没有受伤的话为什么血腥味这么浓郁?也算是做过几年云杀手,洛清欢这方面变的比较敏敢,上边还好,衣服上有挺多破口,但皮肤是完好的,到了下半身……
何青野攥住他的手“安分一点,不要乱动!”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摸摸怎么了”太刻意了,洛清欢觉得他在刻意隐瞒什么,便趁其不备猛的向下探去,而男人小腿处的大片湿润令洛清欢心中一沉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你武功如此高强又是怎么受伤的?
何青野顾左右而言其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洛清欢用力在男人的伤腿上一按,确定是否骨折的方法有很多,但他就是公报私仇了又怎么样
何青野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你可真是个小祖宗!”
来到山庄的第一天,何青野遣散下人,再将侍卫派遣一半出去,营造出这样防守薄弱的表象,意思就是诱敌深入,但他没想到敌人也抱着迟则生变的想法,甚至不肯多等一日,待御驾和锦衣卫走远,在他们入住别苑的当天夜里便围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