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被主角攻缠上了(194)
巧?
真的巧吗?
淮云没有通行文书不能擅自出府这件事,以桑回的身份他会全然不知吗?
为何对方也不多问,好像对他私自出来和斗篷人见面这件事并不意外。
就算是主角,也不能心大到如此地步吧?
“淮兄,既然咱们恰好在此处碰面,不如就一起回去吧。”
桑回的眼睛因他失明,虽然已经被谢鸿之治好,不过他为何对此不闻不问,难道就不好奇是为什么?
太怪了。
淮云抿了抿唇,应了桑回的建议,作势起身。
卜良很有眼力见,言多必失,万一说错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便站起身,不舍的目送二人离开
桑回脸上的笑意都放松不少,先一步转身往门外走,不料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淮云无奈的挽留,“麻烦世子走慢一些,我看不见。”
“哦哦好。”桑回紧急剎车,绕回来去搀淮云:“我带着你走。”
淮云点点头,突然想起件事:“稍等,还没给茶钱。”他瞥眉在身上摸索片刻,一个铜板都没摸出来。
卜良正欲说我来,还没等开口就被淮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立刻闭上嘴望向天花板作孙子状。
气氛一时很尴尬。
无奈桑回只得说他来付。
桑回低头掏出钱袋子,随口问:“多少钱啊。”
“六贯三文。”
掏钱的动作一顿,桑回抬起头正迎上淮云审视的目光,他咽了下口水,掩饰的笑了两声,指着桌面:“这两杯茶居然这么贵,还真是惊着我了。”
淮云又说:“是我记错了,这两杯茶一共是七文钱。”
桑回:“…………”
他直接从钱袋子里掏出一锭银子,“不用找了。”
做完这一切,桑回便径直去拉淮云,“天不早了,待会街上人多,不想惹眼的话咱们现在就得走。”
淮云站起身,余光瞥见卜良在脖子上比了个‘杀’的手势,询问这人留不留。
他摇了摇头,跟在桑回后面走出茶馆。
这两个人于他而言都不可信任。
一路上,淮云发现卜良并未走远,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在他们身后,像一只誓死跟随主人的忠犬。
淮云没时间将精力放在卜良身上,他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移到身前的桑回的世子身上,缓缓开口:“世子出门怎么没叫车马。”
桑回恨铁不成钢道:“我这不是专门来找你的吗?”
淮云半边眉毛微微挑起,“来找我?”
桑回:“可不是,淮兄你也真是的,偷跑出府为何不和我知会一声,现下吴乐师兄正疯了似的找你呢,若是事情败露,肯定少不了一顿板子。”
“不过你也别担心。”桑回安慰的拍拍他,“所以我这不是出来找你了吗。”
淮云露出一副感激的神情,“世子果然仗义。”
桑回扬起下巴:“那当然。”
*
这边兄友弟恭,国师府可有是另一番情景,怨声载道,鸡飞狗跳。
起因是内库清点入库礼品时出了纰漏,少的东西不算稀有却也十分贵重——红玛瑙金筷。
搁平常这东西就是扔到地上,也没人去捡,这类黄白身外之物是国师府最为不屑的玩意,一时找不到众人也不会多想,只会以为是不小心丢在了什么地方。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东西没了在众人心里就多一种可能,毕竟前不久府里可是刚进来个小贼,这东西的去向可就说不准了。
说来也怪,平常谢鸿之白天总是不见踪影,不是进攻就是找个地方寻清静,可今日倒是一反常态询问起内务,掌事的孙老头正盯着单子发愁,正思考着东西去向,突然被国师这么一问险些吓得一口气上不来驾鹤西去。
这危难之时正巧吴乐提了一嘴是不是遭贼了,可胆子大到敢来国师府行窃的贼可是实在少见……不对……孙老头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要说贼,好像还真有一个。
于是他便明里暗里将矛头指向淮云,谢鸿之仍要治他失职之罪,不过如果他能抓到行窃之人,便可从轻发落,这可是给了孙老头希望,登时率领一众下人满府找淮云。
可不凑巧,淮云已经偷溜出府,这时机赶得……可谓是撞枪口上了,就算他没偷东西,可未经允许擅自离府这一罪名板上钉钉,肯定少不了一顿教训。
此时还在路上的淮云心里隐隐升起不详的预感,他望着面前紧紧关闭的国师府偏门,腿像是钉在地上一半半点动弹不得。
不想回去。
桑回发觉身后的人不动了,纳闷的回过头,“淮兄,怎么不走了。”
淮云一脸麻木:“咱们要走正门吗?”
桑回:“当然不是,走正门太张扬了。”
他拉着着淮云绕道,左拐右绕来到高墙外的草丛旁,双手叉腰:“就是这。”
淮云定睛一瞧,草丛后面掩着一处仅能容纳一个通过的……狗洞。
桑回拍了拍手,颇有功的意思:“怎么样淮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寻到的通道,方才我就是从这出来的。”
淮云违心夸赞:“……真厉害。”
“那当然!”桑回得意够了,这才意识到不能再耽误,忙道:“淮兄先来吧,我在后面给你垫后。”
淮云苦笑:“世子是不是又忘了,我眼睛不太方便。”
桑回:“哦对!”
他懊恼的锤了下头,“那你拽着我的衣角,我先过去给你指路。”
说罢桑回就率先一撩衣袍,径自躬身钻了进去。
他这一钻便彻底没了动静,淮云等了一会儿,脸色逐渐凝重,他试探的叫了桑回几声——没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