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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奴(34)

作者:岳上飞天镜 阅读记录

贺长情翻看着何云琅新研制出的那些瓶瓶罐罐,寻思着这次可以搜刮些什么回去,随口回道:“不然呢,你还想让他伤多重。”

“哼。我算是发现了,你是来顺东西的。”何云琅敢怒不敢言,轻轻嘀咕了一句。外人不知,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鸣筝阁部下,从本质上讲,他和那些在外抛头颅玩命的家伙没有任何区别。

“其实也有一桩事,若是沈怜来找你,你留心试她一试。她从琼华郡主的生辰宴上回来后便一病不起,我想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贺长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向青竹力荐源合堂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里有她的人。

“主上要对付郡主?”那女人的确蛮不讲理,但是毕竟深居闺房,是怎么和贺长情结上梁子的?对于这一点,何云琅很是好奇。

“谈不上对付。只是手上若有她的把柄,想想也不错。”既然已经蹚进了浑水里,那她就一定要有所得。

“好了。”几句话的功夫,何云琅便已经替祝允处理好了伤口,“把衣裳穿好。”

贺长情背对着二人,从药匣子里摸了个小罐塞进了自己的荷包里,才转过身来:“那我们……”

“何云琅!你不是说好了吗?”贺长情在看到衣裳半披半露的祝允时,呼吸不由地一窒,想也不想便紧闭上双眼,“快把衣裳穿好,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何云琅和祝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丝不解。尤其何云琅,他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根本就是最冤的那个。

祝允此时也被贺长情的行为带得耳根泛红,他连忙将衣裳穿好,才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贺长情:“主上,是我失仪了。可,可是……”

“可是什么?”贺长情透过五指的缝隙,看到了外界已经没有什么会威胁到自己眼睛的存在,才恢复到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

“从前我与您共睡一屋,您也没有……”

要死了,祝允!这种事情是可以随便说的吗?他不要脸,她还要的!贺长情几乎是飞扑上前,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提它做甚。那个……何云琅,记得我说的话啊!”

二人逃也似的离开了源合堂,独留何云琅回不过神来。如果他没有听错,那是不是说明他们早已……

冷面主人与娇俏奴隶不可言说的二三事,旷世奇缘啊,话本子里都不敢这样写。

经这一出,何云琅哪还有半分困意,当即店门大开,做起他根本不在乎赚钱的生意来。

——

临街的一处酒楼里,先到一步的谢引丞找了处极其隐秘的厢房,怀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房中来回踱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贺长情和她那个如影随形的金玉奴才来赴了约。

“喝茶吗?他家的天目青顶别有一番风味,就连泡茶的水都是去年谷雨时接的雨水 。”

谢引丞一开口,便知他是个品味非凡且喜好研精致思的人。这种人本应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到底有何难处,能想到找鸣筝阁帮忙?

贺长情难得多了几分兴致:“是什么委托?”

虽然早就听闻小阁主做事雷厉风行,但如此开门见山,还是让谢引丞没有一丝丝防备。他紧张地攥紧了衣袖,好半天才道:“是,青州灭门案。不知小阁主可有耳闻?”

何止有耳闻,那青州宋家,上至主子奴仆,下至后院所养的鸡鸭,但凡是个喘气儿的,均惨遭毒手。更过分的是,杀人者用他们的鲜血涂了一整面石壁,硬生生将其染成了殷红血色。

饶是贺长情,即便没有亲眼目睹,光是想想也不寒而栗:“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谢引丞盯着茶叶在水中舒卷浮沉,思绪渐渐飘远:“结案过于潦草,我有九成的把握,那当中一定另有内情。”

鸣筝阁似乎并没有必要牵扯进来,尤其是要推翻已经落定的案子,简直出力不讨好。

“小阁主,若你能替我查清原委,谢某愿意供您驱策。据我了解,鸣筝阁原先是安定侯赠予夫人的,小阁主若想彻底不受秦家的制约和侵扰,最好的办法就是另寻一处,让他们再无开口的机会。而谢某名下,刚好有这样的地方,只要您能答应走这一趟,我自愿献上,绝无二话。”

第 17 章迷香

谢引丞开出的条件实在诱人。

到目前为止,贺长情并未从他的身上看出有除了那张脸以外,特别过人的长处。因而他那句信誓旦旦的供她驱策,贺长情并未放在心上。

只是若真的解决了地皮问题,截断秦家父子不断找上门的源头,那可真是替她摆平了件大麻烦。

尽管贺长情也明白,其实那只不过是秦家妄图侵占鸣筝阁的借口。但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出师无名,他们就没有立场发难。再对付起来的话,不知要省多少力气。

如此的话,那青州便还值当一去。

贺长情临行前安排好了阁中一应事务,再三交代沈从白和左清清二人,一定要盯牢了沈怜。

沈怜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倘若那日对方也有所察觉的话,那么沈怜必然性命堪忧。只要有一丝这样的可能,那就不得不防。

“另外,我让林治岁也留意着沈府的动向,你们二人可与他交替轮值,但关于沈怜的事不要过多透露。”

沈从白和左清清也不是榆木脑袋,这段时日以来,主上有意削弱林治岁在阁中的存在,安排给他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闲散差事。或许这就是个铺垫,因而此时听了这话,二人倒也不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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