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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怪物盯上的寡妇(57)

作者:锅包漏漏 阅读记录

在她的手抚上来的时候,厉酆第一次搂住她的腰,不能说搂,她的腰对他的手来说太过纤细,用不上手臂搂抱,他的一只手就能握住她。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但除却控住她的腰的手微微用力,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只是在她对自己为所欲为的过程里,偶尔低头吻一下她的额头脸颊。

一开始落在他胸口的还是她柔软的唇。

不知在哪个瞬间,冰冷的木仓口抵在他身上。

她的人退开,简单地索要:“密码。”

厉酆很平静,果然,她做这些,都是为了逃离他的控制,他没说话,手覆上她的手,替她按下扳机。

木仓口什么都没发生,她握木仓的手被按在枕头上,他手背上的青筋稍微浮起,她就脱力放开了她仅有的武器。

厉酆双腿在她的身体两侧,一只手压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拿出一把木仓,真的上过膛的木仓。

用它抬起她的下颌:“卿小姐,我说过什么?”

卿岱没出声,他很有耐心,把木仓移到她的大腿:“卿小姐知道我训练的时候,得到分数最高的内容是什么吗?”

“如何在保证敌人清醒的情况下,让他说出更多我想听的东西。”他的枪口贴着她的皮肤移动,在最合适的位置停下来,“换句话说,我很擅长折磨人。”

“我说过什么?”厉酆让木仓口在脆弱的位置细微地打着圈,加重对被审讯的人的煎熬,“重复一遍。”

卿岱没显出害怕的样子,但按照他的话做了,开口:“你不允许有人欺骗你,利用你。”

厉酆语气很平稳,光听声音绝对想象不出他现在的姿势,倒是有点像老师在训导学生:“那卿小姐你是怎么做的?”

卿岱看着他,低下眼睫:“对不起,厉先生,我错了。”

听到她认错,厉酆的眼神还是冷的,却像冰化作了雪,不再坚硬,多了松散柔软,可他钳制她手腕的手指却慢慢握紧。

认错之后,应该是什么?

应该是接受惩罚,厉酆的呼吸声本来也不重,突然它彻底消失在黑暗里,因为他在拼命克制。

卿岱抬起眼,看着压在她身上,沉默凝视她的男人。

他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他的木仓又挑起她的下巴,他的声音哑得太明显了,再怎么压抑也改变不了这一点:“你到底想做什么,卿岱?”

她认错太快了。

而且用这种方法逃离他,对她来说,有些太拙劣了。

她可以做得更好的,只要她想,他可以被她欺骗,骗到不愿意醒来都可以。

可她没那么做。

卿岱顺着木仓口抬起头,这个角度看厉酆难免带着点睥睨的感觉,她轻声回答:“我在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

她的手指合向手心,慢慢握住控着她双手的大手。

不是推开他,而是拉着他,让他低下身靠近她。

“对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她的声音仿佛和另一道也属于她,但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声音重迭在一起,另一道来自几天前,卿岱第一次“梦游”的夜里,她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床上,同样也是被他压制,但是是背对着他。

两个声音说的话大致相同。

那时她侧着脸,伸出舌尖,才能亲吻到他落在床头的影子。

可现在他的影子就在她的身上。

她一开口,就能把他咬住。

她的字音咬得很轻,根本不急于享受就在她嘴边的猎物:“就像你画的那些画一样。”

厉酆的背紧绷弓起,握着她的手稍微不注意,可能就会捏断她的骨头。

“可是,好像不太够。”卿岱把手放下来,她没放开厉酆的手,厉酆也一样,可他没有阻止她这么做。

他看着卿岱,她没说错,确实不够。

她目前欺骗他的这些,不足以让他放下他虚伪的道德感,抛弃原则。

她是什么时候看透他的?厉酆皱起眉,很快又放开,双眼凝着她的眼睛。

像那次一样,他根本无法从她的眼睛分出现在的她是清醒的还是异常的。

可能从第一次以后,她就再也没有醒来过。

也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异常”。

卿岱没管还抓着她手腕的厉酆的手,摊开手:“把你的木仓给我。”她稍微咬重了“你的”两个字。

厉酆没有动,卿岱耐心地摊着手:“下一次我们见面,你就会有足够的理由了。”

厉酆看着她的眼睛,握木仓的手慢慢放开,木仓从他手中换到她手里,卿岱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

这回轮到她在他身上找合适的位置。

一手拿木仓抵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木仓声泯灭在消音装置中,只在她和他靠近的身体间发出他们能听到的响声,厉酆没有注意那个熟悉的声响,他在听她开木仓时,起身在他耳边说的话:“希望你还能活着来见我,那时候。”

“厉先生。”疼痛再剧烈和血液一样,都没溅落在她身上,他给她准备的睡裙依旧洁白,她落在他脸上的唇在痛楚里是那么轻,却让他记得最深,和她比亲吻更轻的声音一起,永远也不能忘,“你可以把你所有的肮脏不堪展示给我,作为差点害死你的罪人,我会好好承受的。”

怎么会有人,用一句话,几十个字便踩中他最隐秘的爽点,只用无形的声音便给予他前所未有的欢愉。

“密码。”卿岱抬起痛得蜷起身却一声不吭的男人的下巴。

这种欢愉和身体的痛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了,厉酆低声说出数字,明明攥紧了手指,却让她就这么在他身边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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