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来袭,快抱紧男主大腿!(195)
两个时辰后。
燕京城外,赵逸的大军已经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攻城。
赵逸在城墙下,看到了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人。
申朝的老皇帝竟然出现在了燕京的城墙上!
老皇帝现在不是应该躲在皇宫里吗?或者老皇帝直接选择弃城而逃?毕竟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争。
赵逸思索了片刻,未解,遂也不再深想,直接下令攻城。
一声令下,整装待发的将士们纷纷向着城门而去。
这一次赵逸并没有选择弓箭,而是直接拿着鞭子,一马当先地冲在了队伍前方。
他所过之处,皆是被打下马匹的申朝士兵。
其实,这一战申朝的士兵并不多。
因为燕京留守的兵力原本就没有赵逸的大军多,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赵姓世家还把属于他们世家的兵力抽走了。
此时,和赵逸大军对战的皆是一群老弱病残的将士,他们奉命守住燕京。
只是他们看着势如破竹、身强体壮的大军,心里止不住地发颤,他们哪里能守得住呢?
不到半个时辰,燕京城门外还幸存的那些残军败将纷纷投降,给赵逸的大军让路。
于是,赵逸直接让人攻打城门。这一次没有申朝士兵的阻扰,赵逸他们攻城门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未过多久,城门便被撞开了。
原本在城墙上注视着这场战争的老皇帝,被一个太监搀扶着,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虽是叫他老皇帝,但老皇帝可不是一个老头。
他正值中年,与陈松一般的年纪,但他面容却比陈松苍老了许多,两鬓已生出了白发。
“朕就知道,你们赵家早就包藏了祸心。”
老皇帝看着眼前一身煞气的盔甲青年,带着恶意道,“什么忠君爱国?全是满口谎言。赵越、赵太傅、赵家就应该被全部处死,当初真不该让你这个孽畜逃了。”
赵逸听此,眼里全是冷意:“我爹和我祖父可没有包藏祸心,他们一生都如他们所言,行的是忠君爱国之事。”
“但最后的结局如何?还不是被你这个多疑的皇帝设计杀害。”
赵逸眼里露出了一丝杀意,捏紧了拳头,愤愤道:“早知如此,忠什么君?理应早反了才是。”
“哈哈……”皇帝听此,大笑出声,他看着赵逸,讥讽道:“忠君?你们赵家的忠君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朕曾打算向百姓增收赋税,朝堂之上,无人反对,偏偏老太傅跳了出来。以死谏的方式逼迫朕,这就是所谓的忠君?”
赵逸捏紧了拳头,忍着怒意道:“所以你怀恨在心,构陷我祖父谋逆!”
“赵府明明没有私藏黄袍,却被你无中生有!赵家人死了,不会有人阻止你加重赋税,你也从中谋划了赵家的权利!”
皇帝没有反驳,他看着赵逸,眼里反而透出了憎恨,怒声道:“朕给过他机会!朕曾问老太傅,‘民与君熟贵?’”
“你可知老太傅如何回答?”皇帝脸上满是怒气,他死死地盯着赵逸,似乎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赵逸不惧老皇帝,直视他,开口道:“民为贵,君为轻。”
这是他祖父的理念。
“哈哈……这就是你们赵家人!”皇帝怒极反笑,“好一个‘民为贵,君为轻’!”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担君之忧。你们赵家的忠在何处?为了区区贱民,在朝堂上处处桎梏朕。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
皇帝质问着赵逸。
“忠,可不代表愚忠。”赵逸冷声道,“不懂得民为贵的君主,又岂能成为天下共主?”
赵逸看着皇帝,再次开口:“昔日,你是我祖父的学生时,未必不了解我祖父的为人。当年的良师,如今却成了你执掌朝政的障碍。”
赵逸嘲讽道:“恐怕你早已忘了自己当初登基时,为何要改年号为建和?”
皇帝一愣,脸上的怒意消散了一些,低声道:“建和吗?朕没忘。朕曾有志效仿太祖皇帝(年号兴和),但奈何朝堂上处处桎梏,全是一群乱臣贼子。”
皇帝说到此处,怒气顿时高涨,“既然不听话,杀了便是。”
“朕刚收复两分皇权,内忧还未解决,外患便接踵而至。一场场天灾使申朝破碎,所有的权利如过眼云烟。”
皇帝哀叹:“时不待朕啊……”
“原来如此,是我想错了。”赵逸低叹一声。
他看着皇帝,冷冷道,“你只是想效仿太祖皇帝让皇权集中,你也只是为了收复皇权。所以,你不可能成为像兴和帝那样的人。”
赵逸又道:“祖父也错了,他曾以为你收复皇权是为了百姓,如今看来,你只是为了你自己。”
皇帝听此,冷笑道:“皇权本该是帝王家的,如今却被一群逆贼瓜分。朕为了收权,不过杀了几个人。”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们也是死得其所。”
“呵。”赵逸轻嗤一声,道:“既然如此,为何不见你对世家出手?不过是怕了。”
“什么君恩,不过是你为了掩饰自己罪行的借口。”
赵逸捏紧了手上的鞭子,“你谋害了我们赵家满门,其罪当诛。如今你的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
皇帝抬着头,不惧赵逸眼里的杀意,冷然道:“朕这后半生活得肆意,早已不是被人摆弄的戏子,绝不会向你这个逆臣贼子低头。”
赵逸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深,他反讽道:“你的肆意是用人命搭建的。”
“普天之下,除了朕,尔等都是贱民,不过是区区人命罢了。”皇帝桀然一笑,抓紧了身侧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