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呢
系统给他的资料从来只说明目标人物和他的关系,至于其他人各自的关系就要特别提出来问。现在面前就有个嘴巴不严对陈玉晋也了解的人在,苏格然干脆问他了。
这样以后别人也不会纳闷他怎么知道的,引起怀疑。
关于陈玉晋和这些人的关系,杨雨生还真没什么要隐瞒的。
“齐丝丝?哼,不过是陈玉晋的远亲罢咯,陈家发达咯就死不要脸的贴上来,抢咯玉晋不少东西,厌人的很。”
在杨雨生越说越生气的情绪中,苏格然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厌恶苟石梁和齐丝丝了。
在杨雨生眼里,这两人就是名副其实的狗男女。
末世前,齐丝丝什么东西都要跟陈玉晋的一样,撒娇卖萌找陈玉晋要钱花。末世后,陈玉晋念着她一个女孩子很危险,冒着危险去她学校救人。
齐丝丝被救下的时候人都吓懵了,事后不谢谢陈玉晋,反倒怪他去的晚了。后来却对苟石梁千恩万谢,只差明面上说一句以身相许了。
当时杨雨生就在一旁,早在陈玉晋救出齐丝丝的时候就看出这两人不对头,至少肯定不是表面上的陌生人。结合齐丝丝以前的“丰功伟绩”,杨雨生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肯定背着陈玉晋跟苟石梁发生了什么。
但是当时陈玉晋刚刚得到陈母病逝的消息,整个人十分沉郁,杨雨生不希望他再受一次打击,愣是憋着没说,暗地里却默默观察这那两人。
杨雨生原是打算证据确凿了就同陈玉晋说,但没想到陈玉晋会因为封瑜的事跟他吵了一架,杨雨生脾气不好,当时脾气一上来,甩手走人。
说到这,杨雨生眼圈都红了,苏格然还以为他会露出来,他却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我要是知道咯会发生那样的事,当时就把他一起带走咯。”杨雨生喘口气,吸了吸鼻子,“鬼晓得他那么犟,以他的能力,自己跑一点事都冒得。”
“我跟你嗦这些,可不是跟你关系好才嗦。”杨雨生红着眼睛看向他,哑着声道,“我跟你嗦是因为我感觉,你有办法搞死那个渣、渣什么来着,渣滓!你要是搞不死他,总有一天我能搞死他。”
说完他像是憋不住泪了,转过身扑进封瑜的怀里。封瑜环着他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背部,就好像安抚一个委屈的孩子一般。
“苟石梁实力虽然不是最强,但是他是极其少见的雷属性,攻击性很强。”所以杨雨生打不过他很正常,不是不想报仇。
苏格然发现他们咬定陈玉晋就是苟石梁害死的,并且对此没有任何疑问。杨雨生还两说,但封瑜,苏格然下意识觉得如果没有证据他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系统似乎遗漏了什么信息。
“没有遗漏。”系统自辩道,“他们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但是陈玉晋的死,苟石梁占九成原因。”
苏格然眨眨眼,这样说的话,陈玉晋的死还是得挂在苟石梁身上。同样,齐丝丝的死,也是他身上。再加上那些实验,苏格然眯眯眼,苟石梁身上背负的人命不少啊。
“我想见一见陈先生,你们有办法吗?”苏格然装作没有发现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的模样,淡然问道,“到了这里我也不隐瞒你们了,实话说,我见到的陈玉晋已经成为了幽魂。我这次来翔龙,是想同他的父亲谈谈。”
如果只是单纯的让苟石梁这个个体在世界上消失,那么事情其实很简单,他让苏臻去做就行了。但是,陈父是翔龙基地的首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某方面也是基地的精神支柱和主心骨。
翔龙基地中,实力最强的并不是陈父,但他民心所向,基地的军事力量也都信服他,所以他才是首领。即使名义上不是,实质上也必定是。
同样,华中基地比翔龙更极端一些。华中是苟石梁为首的一批人建立起来的。如果说翔龙基地是国家官方建立起的势力,那华中基地就是平民自主建立的避难所。
这方面苏格然不否认苟石梁的实力,即使从他的资料中看这个男人品行十分有问题,但他把华中立起来了,就值得所有人重视。但是就因为这样,如果苟石梁轻易的死了,华中基地可能就会大乱。
翔龙强者众多,华中却只有苟石梁为首的一批人。
这也是苏格然觉得最奇怪的一个地方。如果是让他对付苟石梁,天道为什么还让这个男人立在这么复杂的位置?
“你想见他?”封瑜手顿了顿,看看苏格然,再看看他身边的两个人,半响才道:“我可以为你引荐,但是在此之前你要证明你是安全的。”
苏格然眨眨眼,缓缓笑开:“这是自然。”
三十七
“你说你能看到鬼魂,有什么证据。”精神矍铄的老人目光深邃的看着他,端起小巧的茶杯,淡淡地抿一口,道:“虽然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是不代表我会轻易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
“怀疑是正常的。”苏格然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心里感叹即使是末世,有权力的人依旧能过的很好,“我自然有证明的办法,只是,我证明之后,不代表您会相信我说的话,对吧。”
老人看着茶杯里起起伏伏的茶叶,淡淡道:“那又如何。”
“陈先生。”苏格然收起笑容,背挺得更直了些,“我不希望陈玉晋死的那么委屈,另一个人却能一直逍遥的过下去。老天让我走这一趟必有他的道理,我懒得思考你们这些上层人物之间有什么弯弯绕绕,我是来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