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73)
花千骨:" “宝宝…娘亲带你去见爹爹。”"
她说着,一手扶着小腹,一手撑着床支起身体。
她并没有点灯,只是扶着小腹,凭借记忆往门口走去。
花千骨:" “额…”"
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许是矮桌撞到了膝盖上,她这才明白,没有他在,她根本没有办法走过这无尽的黑夜。
恐伤到腹中胎儿,她忙手施法让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打开门,扶着肚子往禁地走去。
更深夜静,她不由得害怕起来,扶着小腹小跑起来。
总感觉后面有什么在跟着自己,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手一直在护着自己肚子。
花千骨:" “呼…呼…”"
她跑的有点累了,但始终不敢停下来往后看,就怕看到些什么。
花千骨:" “师父…师父…我害怕…”"
她护着小腹,脚步有些慢下来了,有几滴冷汗从脸颊滑落,她下意识的唤着他,虽然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了…
花千骨:" “呼!”"
终于,她一伸手把禁地的门打开,那股恐惧感才消失不见。
随之而来的是那密室里的一股死寂的寒冷。
禁地内,因为他的冰棺在这,所以一直点着灯。
就着灯光,她清楚的看到了冰棺里的那人…
扶着小腹的手,紧紧的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随即,她抹去泪水,抬起头,努力平复心情之后,她抬起脚走向他。
花千骨:" “我来了…我来看你了…”"
她咽了一口唾液,极力勾起一抹苍白的笑。
手隔着冰棺抚上他苍白的脸,她红了眼眶,
花千骨:" “你在这里…冷吗?”"
大张着嘴,抬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良久后,她抿了抿唇,道,
花千骨:" “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突然,她弯下身,隔着冰棺附在他耳畔道:
花千骨:" “我,有身孕啦!”"
她重新站直身体,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一脸柔爱的道:
花千骨:" “宝宝…这就是爹爹了。”"
花千骨:" “什么?”"
她问,
花千骨:" “噢…你说,爹爹为什么躺在这?嗤…都…都是因为娘亲…都是因为娘亲啊!”"
她忙捂着嘴,眼泪泛滥成灾。
花千骨:"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又道:
花千骨:" “师父,这就是我们的宝宝…我让你摸摸他。”"
说着,她抬手打开冰棺,牵起他早已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花千骨:" “师父…快摸摸我们的孩子啊…他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两日了…你快摸摸他…他很想念爹爹的…”"
可是不管她如何循循善诱,那人都无法回应她。
终于,她彻底崩溃,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因为寒冷,她打了个冷战。眼泪一滴滴掉在他脸上。
花千骨:"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凭什么这样做!?你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没有你…我不知该怎么办…我不知如何活下去!呜呜呜…师父…小骨…小骨想你了…你回来吧…”"
她半弯着腰,把头埋在他胸前,哭到声嘶力竭,可那人却再也没有办法搂紧她了…
番外 蓝雨澜风认罪
她竟就这样在他胸前趴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小腹有些疼痛,她不得不站起身体。结果却因为趴久了,眼前一黑,她竟往后倒去。
这里毕竟是禁地,周围很空旷,并没有什么可以支撑的物体。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缓缓闭上眼。
可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后背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她。
她猛的睁开眼,身体就已经稳稳的站回地面上。
她被这一系列异象怔住了,下意识的低头看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错觉,她竟发现他浑身散发着强烈的金光,甚至睫毛动了动。
她瞳孔蓦然放大,闭了闭眼,想要分辨是不是错觉。
而当她再次睁开眼时,他还是这样安详且安静的躺在那,哪有什么金光…
是啊…他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动?一切都是她的错觉罢了。
只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的王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死去,她不相信!
他可是长留上仙白子画,神农鼎中,身中剧毒,烈焰焚身;以命设下歃血封印;六十四根消魂钉根根入骨,那白衣被鲜血浸染;封印突破,仙身尽毁!
这样的折磨摧残下,他都依然在她身边。
这次,他如何会永远的离开她?他又如何舍得?
对啊…他舍不得离开她。他只是生她气了,他气她私放妖神,从而继任新妖神为祸六界;他气她不相信他,只信任东方彧卿;他气她…
他只是生气了,暂时不理她罢了。等他气消了,他就回到她身边,他们从此再也不会分离了。
她弯腰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花千骨:" “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会回来的,对不对?我等你。”"
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她皱了皱眉。恍然想起笙箫默的叮嘱,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笑道,
花千骨:" “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快点原谅我,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想你的…”"
吻了吻他苍白冰凉的唇,她闭了闭眼,极力压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嘴角硬是扯出一个极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