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91)
却听身后一阵长笑,他猛然回头,却已来不及。那妖神化作一道烟,向那十方神器疾去。
顿时,神农鼎中的业火全部涌出来,地面一片火烧,栓天链越收越紧。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意。
花千骨:" “不…不要!”"
她知道他下一秒要干什么!不可以这样的!
然而,他转回头,亦化作一道烟冲向了一切的起点——女娲石。
花千骨:" “不!!!”"
第 205 章
不!不要!
一声凄厉破云的怒吼,仿佛带着所有的绝望。
是不要还是不可?若这四海八荒、千秋万代再也没有你,我该如何自处?——题记
距离上次的妖神大劫已经是半月后,半月前,那妖神在最后时刻启动了十方神器的力量,欲将整个六界沦为炼狱。据说,当时东海之滨,尸体遍野,鲜血混杂着雨水冲刷了整个东海,血雨延续了整整七天。而后夜辰上神归位,以神身碎了女娲石,再次封印妖神,妖神大劫得以结束。
一抹白色身影跺着步伐走进了寝室,一步步走进那榻上熟睡的女人,而后在她身旁坐下。
白子画:" “你都睡了半个月了,还不愿意醒过来吗?”"
他抚着女人恬静的面容,沙哑着声音道。
而后,他凄凉一笑:
白子画:" “还有三天了…”"
还有三天,他就要离开她了。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初冬的那一棵桃树在皑皑白雪里竟是那样的萧条。
他笑,低眸看了看床上的女子,俯首在她额上印下浅浅的一吻,宛如蜻蜓点水。
白子画:" “就这样睡着也好。”"
起码,不会伤心,他也能了无牵挂的离开。
站起身,往屋外的雪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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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一阵琴音从殿外传来,又一抹雪落在了琴弦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顿,那弹琴之人薄唇紧抿。
随后伸手弹去了那抹白雪,修长的手指又在琴弦上拨弄。
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此词作于唐代词人纳兰性德,该词上片描写纳兰性德与表妹之间只是一种错,抒发了自己凄迷的心情。下片开始写无可奈何的心境,表达了词人内心的无奈之情。
纳兰性德兄妹相恋,他二人师徒相恋…
都错了,纳兰性德表妹父亲早亡,寄居纳兰家时便错,而他们,瑶池初见便是错了。
然而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琴声婉转,带着冬天的寒气传进了房间里。
榻上那女子终于有了反应,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接着那双闭了许久的美眸终于睁开了。
幽若:" “师父!你终于醒了,我现在就去唤尊上来!”"
花千骨:" “师…父…”"
她张了张嘴,废了九牛二虎才喊出了那两个字。
接着,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底传到了四肢百骸。
她死死的揪住胸前衣物,手背青筋暴起,眼前浮现的依然是他以神魂碎了女娲石的画面。
花千骨:" “噗!”"
气血攻心,她一口血喷出,随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幽若:" “师父!”"
幽若忙搀扶她起身,
幽若:" “师父,你怎么了?可是哪里疼?我去唤尊上来!”"
花千骨:" “师父…他…他在哪…他在哪!”"
她抓住幽若的手臂,激动道。
幽若:" “在…在前院…”"
幽若慌,只得吞吞吐吐道。
她咽了咽唾液,还未来得及穿上鞋子,便跑出了房。
幽若:" “师父!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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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才道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他背对着她,身上的白衣和地上的积雪融为一体,墨发随着微风吹动着。
还好…还好你还在…
而今才道当时错…
当时错…
错…
他们,真的错了吗?
感知身后她的气息,他的手指一顿,缓缓转过身去与她对视。
距他仅十步,却仿佛比隔着咫尺更遥远。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多么可笑,多么诡异的一个轮回。
风雪落在她的头顶上,未穿鞋的脚冻的通红。
他抿了抿嘴,眼前浮现的是那穿心一剑,到嘴的那一声小骨终是被他咽了回去。
她眼眶泛红,尽管已经拼命控制眼泪,但还是湿了眼眶。
花千骨:" “师父…”"
终是由她开口唤了一声师父。
他怔,却始终无法开口应她。
花千骨:" “师父!”"
花千骨:" “师父?”"
花千骨:" “师父。”"
花千骨:" “师父~”"
花千骨:" “师父…”"
她一遍遍不耐其烦的唤着,有的是愤怒,有的是疑问,有的是平静,有的是撒娇,有的是忧伤。
白子画:" “我在。”"
他终于开口,再多的情愫,在此刻,如猛兽般侵蚀了他。
拼命控制的眼泪最终还是掉落,她咬紧了下唇,跑向他,他亦张开双臂将她揽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