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199)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色异常苍白,但眸子却是泣血般的红。
待的他回来之时,却发现那丫头站在崖边看着远处。他勾唇,从后面抱住她:
白子画:" “在这里看什么?想师父没有?”"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玉碎般的动人,她勾出一抹极为温柔的浅笑:
花千骨:" “想。”"
浅浅的一字,透露了无限的情愫。
他笑,拥紧了她,
白子画:" “不冷吗?”"
自墟鼎里取出一件雪白色的狐裘披到她身上。
而后携了她的手带她去了一处地方。
斗阑干:" “子画,你们来了?快坐!”"
原是他带她来了斗阑干的住处。
斗阑干见他二人来了,忙携着蓝雨澜风招呼道。
花千骨:" “前辈。”"
花千骨亦随着他唤道,恭敬的作揖。
蓝雨澜风:" “丫头快起,你与子画早已结发为夫妻,即是我二人的弟妹,何须如此客气。”"
蓝雨澜风忙将她扶起。
斗阑干:" “子画,上次妖神大劫你竟以元灵抵了那神器之力,救六界苍生于水火之中。如此大义,本尊在此待六界苍生激你相救之恩。”"
言罢,斗阑干便拂了拂衣摆作揖道。
白子画:" “前辈快起!”"
白子画忙将其扶起,淡淡道:
白子画:" “前辈言重了,守护天下苍生,除却妖神,是子画义不容辞的职责。”"
斗阑干:" “如此大义,不愧为夜辰上神转世。”"
他微微点颔,如此胸怀,果然这样的人才是六界共主。
斗阑干:" “上次那场恶战,你怕是身受重创吧?身体可还有不适?”"
白子画:" “已然没事,不过还有些小伤,并无大碍。”"
斗阑干:" “那便好…”"
斗阑干微微点头,又将视线投到花千骨身上。
斗阑干:" “如今大劫散去,你与子画亦修的百年之好,可有怀孕子嗣的想法?”"
闻言,白子画一怔,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花千骨亦下意识的抚上了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孕育了他们的骨血…
只见她释然一笑,视线亦投在了白子画身上:
花千骨:" “小骨但听师父之意。”"
白子画亦感受到她的目光,却迟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斗阑干夫妇二人却释然一笑:
斗阑干:" “这也不错,大劫已了,你二人亦可终成眷属。”"
是吗?终成眷属吗?
辞别了斗阑干二人回到绝情殿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斜照在院子里,倒是一翻宁静的气氛。
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抱着她,他竟有些不愿撒手。
花千骨:" “我去做饭吧。”
第 212 章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他压下。
白子画:" “今天…不要做晚膳了。”"
他把头枕在她肩窝处,低沉着嗓音道。
花千骨便也由得他,反正他们仙人之躯也用不着餐餐食五谷,反倒他今天貌似心事重重。
白子画:" “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他咽下喉头即将吐出的一口腥甜,站起身,携了她的手,往一处地方走去。
后山,那哼唧兽见他二人来了,便又化做小猪的模样投入了花千骨的怀里。
花千骨:" “哼唧!你还在这…”"
她忙抱紧了怀里的小兽,自己昏迷的这半个月,醒来后又与他去了这多处地方,并没有心思顾及它,还以为它早已在那场大战中战死。
白子画:" “那日,哼唧也受了极重的伤,所以我就让它在这疗养。”"
闻言,她恍然大悟。抚了抚它的头,以示嘉奖:
花千骨:" “是吗?辛苦了,哼唧…”"
怀里的小兽哼哼两句,似是在像她邀功。
白子画:"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在这后山深处,还有一方山洞,原是那两百年间他用修为砌成的。
走进花千骨才知,这里面竟放满了她前世炼香所用的香料。
原是那两百年间,每每寻她不得心疾发作之时他都会来这待上大半个月有余。这里全是她的气息,倒也能安抚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花千骨:" “嗯?师父?你为何带我来这?”"
她不解,这个山洞又有什么玄机?
他笑而不语,只携了她的手,将二人的指尖划破,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他指尖与她的指尖交碰在一起,亦染了她的血液,快速的在壁上写下画骨二字。
花千骨不明他这一行为,下一秒又见他在面前跪下。
白子画:" “苍天为证,今,白子画泣血为盟。即使身死,四散的魂魄亦能护她周全!”"
闻言,花千骨怔。
身死?魂魄?他到底怎么了…
#花千骨:" “师父…”"
她有些不安的拉了拉他的手。
白子画这才回头,极力勾起一抹柔情的笑。
白子画:" “别怕,不过只是一个誓言,并无其他含义。”"
花千骨素来都相信他,听他这样说,便也打消了疑虑。
他笑,抚了抚她的脸,从山洞内寻了一把古琴来。
白子画:" “来,小骨,再与师父奏琴一曲可好?”"
晴川落日初低,惆怅孤舟解携。鸟向平芜远近,人随流水东西。白云千里万里,明月前溪后溪。独恨长沙谪去,江潭春草萋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