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2)
呵,剧毒刚解,大战殊死命搏,消魂钉入骨,世人千千万,却没有一个可以去救赎他。
终于,六十四根消魂钉完全钉完,他缓缓落地。身体的剧痛逼得他不得不单膝下跪,横霜护主忙为他稳住身形。
笙箫默:" 师兄!"
摩严:" 子画"!
#长留弟子:" 尊上"!
各派掌门:" 上仙!"
所有声音混在一起,此刻白子画什么都听不到,眼前浮现的依然是她倒在血泊的场景,握着横霜的手不由收紧,手背青筋暴起。
就着横霜,他艰难地站起身
白子画:" 此事就此了解,各派还有什么异议的话,稍后再论……"
他太累了,再坚持下去的话,恐怕…,承受剧痛,艰难地离开。
众人望着地上那些血迹不由唏嘘,这场罪,竟是这对师徒,血溅长留仙山!更想不到,这屹立于九天之上最无情无欲的白子画,竟用血,为她洗去一场罪冤!
第 2 章
白子画:" 咳咳咳……"
消魂钉的剧痛遍布全身,他只能扶着墙,剧烈的咳嗽着,猛然间带出了一口鲜血。
横霜护主,悄然从他墟鼎飞出。得他千年仙力养护,剑身泛着强烈的金光。
白子画惨白的唇角微翘,反手将横霜握在手中。滚滚仙力传入他体内,为他平息剧痛。
将横霜收回墟鼎,才往天牢走去,脚步有些松浮。
看门弟子:" 尊上,请。"
那看门弟子恭敬地打开了牢门,血腥味扑面而来,白子画僵硬着身子,这一刻,他清楚地感受到心脏的位置传来刺骨的痛楚。
手,又微微收紧…
抬脚走向她,昔日那个他护在心尖上的人,此刻却遍体鳞伤…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白子画!
心中情动,弯腰将她抱入怀里,宽大的衣袖擦拭着她唇角、脸上的血迹,再多的话语,在看见她满身的伤痕时化作乌有。
花千骨:" 师父…不要…断念…杀我……"
怀中人在梦呓,却因疼痛而吐字不清。但白子画知道!
断念剑…一百零一剑!这是永远的抹不去的伤痛!刚刚,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明明可以代她受下所有的刑罚,而他偏偏要将她伤的遍体鳞伤。
花千骨:" 师父……小骨错了……"
那丫头不安的抓住他的衣袖,认为这样就可以阻止些什么。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心底再多的情绪全部爆发。头埋在她的颈间,心痛到不能说话。
良久,他才薄唇微启
白子画:" 小骨,错不在你,错在师父。上诛仙柱,受消魂钉,如何平息人怒天怒。"
或许,连白子画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声音中带有几分哽咽。
白子画:" 出手伤你,是要你用心恨我,你越是恨我,日子才能过的更好,你明白吗?"
此生爱已无望,让她恨,这是最好的办法。
一滴泪从白子画眼角流出,滴在她头发上,很快便蒸发掉了。师徒二人相依相偎,这才是六界中最美的场景。
花千骨:" 咳咳咳……疼……"
怀中人明显的发抖,呼吸也有些混乱。
白子画:" 小骨!"
白子画忙用手捂住她的嘴,阻止鲜血的流出。
妖力层层封印,消魂钉入骨,断念剑噬心,全身修为被废,她,该有多疼?而他也因为她的疼更加疼了。
将她扶好,自己盘坐在她身后,闭上眼,运起仙力传入他体内为她疗伤。
原本仙力就所剩无几,又是为她疗伤。饶是白子画也受不住,身体传来刺骨的疼痛,他眉头紧皱,似是在极力忍痛,有鲜血从嘴角流出。
白子画:" 噗!"
一口血喷出,被迫收回内力,自后将她抱住。有仙力为她疗伤,那小脸总算没有刚刚那般惨白,呼吸也比较平稳。
那微弱的心跳仿佛可以为他治疗重疾,他唇角微翘,又将她搂的更紧。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耐不住重伤以及内力一连几次的流逝,他有些疲惫,这才不舍得将她放回地上,站起身,视线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她。
呵,他白子画何时如此失控过?咬牙,转身离开。
摩严打发完众掌门,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抬头,那大殿里坐着的黑衣女子不是那刚上任的蓬莱掌门霓漫天又是谁?
摩严:" 漫天?"
霓漫天:" 师祖"
霓漫天看见他来,忙起身恭敬道。
霓漫天:" 那么晚了还打扰师祖清修……"
故意装作乖巧的模样。
摩严:" 没事,有事说吧。"
摩严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露水茶。
霓漫天:" 师祖",尊上和花千骨…尊…花……
该死的异朽君!!!
摩严:" 嗯?你还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再说!"
摩严有些恼怒,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霓漫天:" 师祖",我不是没有想好,是我说不出口…
摩严:" …那就等你能开口再说。"
摩严也不理她,径自地往寝室走去。
霓漫天:" 师祖"!漫天有一个办法,能让师祖知道事情的真相!
霓漫天冷笑,二人隐身到了天牢。
摩严:" 嗯?为什么来这?"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摩严皱了皱眉头。
霓漫天:" 师祖"请看,这是绝情水,没有与任何东西混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