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58)
一口心头血吐出,竟是黑色的…
他的薄唇褪去了血色,额上也布满了冷汗,身体更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的痉挛着。
桃花精:" 嗡嗡!"
那桃花精见他吐了这许多血,心疼地厉害,忙想上前查看。
笙箫默:" 别过来!相信我,我能医好他!"
笙箫默斥道,那桃花精也只好听他所言,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精灵,的确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给他们制成麻烦!
白子画:" 咳咳咳!"
他缓缓睁开眼,外界的强光令他不由微微眯起了眼。
白子画:" 那紫帛草呢?"
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笙箫默:" 喏,在这呢。你倒是为了它连命也不要。"
笙箫默遣道,手一张,那仙草便出现在手心上。
白子画:" 谢谢。"
他伸手接过,抿紧了惨白的唇。
笙箫默:"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重新调配心脉伤疾的丹药。"
白子画不语,笙箫默只好摇头离开。
桃花精:" 嗡嗡嗡!!"
那只桃花精见只剩下他一人,便忙上前,似是在询问他的伤势。
白子画:" 我没事,终于拿到紫帛草了。"
他笑,即使脸色依旧惨白。
桃花精:" 嗡…"
白子画:" 乖,陪我去她的寝殿好吗?"
他终是怕…不敢独自一人步入,怕那绝望心死的疼痛。
他微微佝偻着身体,艰难的站起身,往桃树林后她的寝殿而去。
#白子画:" 咳咳咳!"
一路上,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让人心疼,他痛到几乎连行动都困难,只能一手扶住墙缓慢的上前。
终于,体力不支,他只能靠着树干缓缓地坐下。
#白子画:" 咳咳咳!"
一手横着胸前,又开始咳血。
桃花精:" 嗡嗡!"
那桃花精急得不行,看他连走路都会体力不支成这样子,它真的好害怕,他会永远的离开它。
白子画:" 呵,别怕,我没事…"
扶住身后的树干想要站起身,却双腿一软,无法再站起身。
白子画:" 噗!"
终是一口血喷出,他的神识也严重创伤!
第 70 章
桃花精:" 呜呜!"
那桃花精竟流下了一滴泪!
突然树上的桃花似是有感悟般纷纷飘落,他抬头,这漫天飞舞的桃花,曾几何时是何人的最爱?
他伸出手,一朵桃花飘落到他手心上——这众多桃花里,可有一朵是你?
桃花雨越下越多,越下越大,粉色视觉的朦胧中,他好像又看到了她!
白子画:" 小骨!"
他想上前,却忘了自己已经无法行走,又重新跌倒在地。
白子画:" 额!"
只能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白子画:" 别走!求求你了,再多呆一会儿…"
只是没有人听到他绝望的吶喊,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很快就要消失了。
他不顾身体的重伤,忙开始空间之轮留住她的幻影,即使不能起身,他用爬行上前,伸手抓住她的一处衣角
白子画:" 别走…留下来…"
花千骨:" 嗤。"
她笑,绝美而不带任何的感情,倒是硬生生刺痛了白子画的心。
花千骨:" 可是,我终究已身死,我们阴阳两隔,本就不能在一起,不是吗?"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爱,亦没有恨…
白子画:" 对不起…当年都是我的错…"
花千骨:" 放手吧,我该走了。"
她眼里再无留恋…
白子画抬头,这才看见她的脸色的确没有一丝活人的气血,他的小骨…是真的…
白子画:" 不!我寻得紫帛草了,只要等我聚齐你的魂魄,你便能回来了!"
他忙把墟鼎里的紫帛草递到她面前,欣喜的像得了糖果的孩子一般。
花千骨:" 嗤,轩辕剑下魂飞魄散,你以为区区紫帛草就能救我吗?"
她嘴角的笑意消失,打翻了他递过来的仙草!
空间之轮完全破灭!她的身影也完完全全的消失。
白子画:" 不!"
一大口血吐出,法力破灭,他的身体严重创伤!
他几度想要捡起地上的仙草,只是他现在连伸手都没有力气…
鲜血从身体流出,染红了地上的土壤…
白子画:" 为什么…我知道错了…为什么不肯原谅我…"
终于,体力全部耗尽,他缓缓闭上了眼,完全没有了意识。
桃花精:" 嗡嗡嗡!"
那只桃花精忙上前想要扶起他,只可惜它不过只是一只精灵,仅有一只苍蝇大小。
桃花精:" 呜呜!"
眼泪再次流出,这一次不仅是绝情殿,整个仙界的桃花都纷纷飘落,硬生生持续了半月有余!
作者::" 你们真的不觉得桃花精有问题吗?你们觉得是它是?还有你们感觉这一张的小骨是幻觉还是…"
长留钟鸣十二下,八千弟子齐聚圣地。今日是长留三尊会议的结果——尊上白子画退位!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主座那白衣人的到来,但私心又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人皆知,长留派能独当仙界第一门派,不过因为白子画——当今六界修为最高之人。
终于…
戒律阁长老:" 尊上到!"
随着外面的宣道声,那白衣人踏着清风走进。那一刻,仿佛万籁俱静。不染纤尘的白衣,襟摆上绣着流动着的流苏,腰间佩的是洁白无瑕的宫羽。微微抿着比常人较白的薄唇,退去了,堕仙印记,额上唯有鲜红的十重天印记,墨发被冠入发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