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一苇随心度,此生上上签(94)
——她的寝殿!
她恍然大悟,扶着树干踉跄的站起身,往前世她居住过的寝殿奔去。
花千骨:" 白子画!"
推开门,便喊了出来,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希翼。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的气息,但里面的陈列还是前世她离开时的模样,不曾动过一分一毫。像是被人刻意的打扫过,里面没有一丝灰尘。
可是她却感觉心口处像是被什么扎了一样,不致命,但足矣让人痛苦。
手,似是有了独立意识一般抚上心口位置。秀气的眉头皱了皱。
接着,身体猛然一抖,她狼狈的跌倒在地。
他到底在哪…
她颓废的瘫坐在地,双目空洞。
连她的寝殿都没有他,他到底在哪…她真的好怕,怕自己上天入地都找不到他,怕他真的再也不要自己了…
花千骨:" 师父…你到底在哪…"
突然门外传来几句对话。
幽若:" 笙箫默,你说…尊上都昏迷了一年了,也该醒了吧?"
是啊,一年了…那个天之骄子睡了整整一年!
笙箫默:" 他伤得很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好在那玄冰棺能护住他周身要害,置于何时醒来,就只能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笙箫默摇头叹道,原本就伤得那么重,还要拼尽全力中途醒来,他这完完全全是用自己的命来赔啊!
寝殿内的花千骨惊,忙用手捂住嘴,双眸却含着泪。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
他沉睡了整整一年!
他们说…
他伤得很重,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流出,狠狠的砸在手背上,她一步步退后。
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怎么可能伤得那么重?!他可是白子画啊…他可是当今六界修为最高之人吶!放眼六界,谁能伤他?
她一步步退后,却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某个柜子里。
她身上都是血,所以那结界破碎,里面他一直珍藏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那是一个木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被撞了出来。
那是一张发黄的纸张,她抹干眼泪定睛一看,原来那是前世自己得他百年修为打通仙脉,在绝情殿练习观微之术却看到他在沐浴时,便提笔画有他裸背的绢布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从来都不会懂自己对他的心思,前世,他更是残忍的在自己面前以手为刃生生割去那被绝情水腐蚀的皮肤——他宁可削肉剔骨也不愿承认他爱过自己,她奉为最神圣的东西,在他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伸出手去捡气那张绢布,上面还辩驳着一些血迹,都已经干到发黄,分不清是谁的…
幽若:" 是谁!是谁在那!?"
听到声音,幽若警惕道。
笙箫默:" 怎么了?"
笙箫默忙问道。
幽若:" 我感觉…师父的房间里好像有人…"
幽若抬头望着他,道。
笙箫默:" 什么?"
笙箫默峥,忙打开门进了去。
笙箫默:" 什么都没有啊,幽若,是不是你听错了?"
幽若:" 不该啊…我明明听到的!你说…是不是师父回来了?"
幽若充满希翼道。
笙箫默:" 嗤!"
笙箫默却残忍的打破她:
笙箫默:" 她?你别忘了,师兄伤得那么重就是因为她!她怎么可能回来?你一定听错了!"
幽若:" 不是的…笙箫默…"
第 110 章
幽若摇头,想要为花千骨辩解。
笙箫默:" 好了,够了,你也看见了,没有!我们先去看师兄吧。"
笙箫默不想再听,忙推着她出了寝殿,还不忘把门带上。
幽若:" 是这样的吗……"
幽若喃喃道,似乎不能接受笙箫默的话。
笙箫默:" 好了,走吧。"
忙牵着她的手走了。
幽若却仍然回头往那寝殿看了看,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只能被他牵着离开了。
其实,她并没有离开,只是隐去了身形。
笙箫默:" 你别忘了,师兄伤得那么重就是因为她!"
笙箫默的话,犹如魔咒般回响在脑畔,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只能勉强扶住栅栏稳住身形。
见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了,她忙站直身体,没有现身,就是这样悄悄的跟了过去。
“吱呀!”
门开了,一股蚀骨寒气迎面而来。
笙箫默:" 进去吧。"
松开她的手,忙转头把门关上。
幽若:" 尊上…您睡了一年了,也该醒了吧?这六界,不能没有白子画。"
幽若站在冰棺前,看着躺在那的白衣人,喃喃自语道。
笙箫默:" 好了,别说了,我先为师兄探探脉。"
笙箫默上前打断她的话,捏了个咒,那冰棺的门顿时打开。
牵起他的一只手,两指放到他的脉搏处细细探起来,许久才放下,又捏了个诀重新把门合上。
幽若:" 怎么样了?"
幽若忙上前问道。
笙箫默:" 还好,这千年玄冰能稳住他的气息,他的仙身在慢慢恢复了,接下来只能靠他自己了。"
幽若:" 那还好。"
幽若低头看着那白衣人,轻声道。
笙箫默:" 好了 ,走吧"
站起身,径自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