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A变O后身陷修罗场(2)
我抬眼看他。
锋利英俊的冷硬五官,低沉乌黑的眉宇,强健有力的四肢,漂亮的要死的肌肉线条,在他的纯黑作战服下非常明显的凸显出来,摄人心魄的气势爆发而出。
亲爱的560号,他有着战士般刚强坚毅,又有着英雄般的无私伟岸,这样惊心动魄的魅力,仅仅一抬眼,就注定让无数人死心塌地的追随。
看起来,他像个alpha。
其实,他也应该是个alpha。
他毕竟被我害惨了。
是的,曾经,在青年时期,560号的基因检测而显示,他有94%的可能性会分化成为最为典型的,强大而具有掌控力的顶级alpha。
但,他最终却拜倒在我的alpha信息素的影响之下,分化成了omega,彻彻底底栽在了我的手里。
我故意的。
我故意的。
我忍不住。
哈哈。
谁知道他那个时候竟然那么我死心塌地的爱我。
罪有应得,我死的不亏。
于是,在心脏即将停止跳动的前一分钟,在我被亲爱的omega560号杀死的前一分钟,我的脑海里,依旧是他在监狱间内,伏在我的身下,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神魂倾倒,整个人在我的怀里化作一团水的那副画面。
呵。
想到这里,我捂脸,止住笑,心脏却已经砰砰砰跳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我理智尚存,要么,我应该作为镇守黑塔的联盟上将饮弹而尽,保留最后一丝自尊,要么,我就该拼尽全力挣扎逃跑,为自己博得最后一丝生机。
但是,天杀的,为何我满脑子都是560号的被我作弄的模样,那个如同杀神一般强大的omega被我作弄得呜咽悲鸣,面色潮红,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呼吸急促,灵魂战栗。
他真好看。
我的双脚不听我的使唤,竟然想要主动朝着他走去。
可,走过去,我会被他立刻杀掉的。
可我还想再看他两眼。
算了。
最终,我索性靠着墙,抽着烟,微笑不语。
反正都要死了,我也无所谓了,勾起微笑,轻轻的挥手道:
“嘿,好久不见。”
下一秒,他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
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纯黑瞳孔之中,充斥着冰冷的怒火,看得我心头发烫,不由自主的发出喟叹:
更漂亮了。
我冲他勾起微笑,我准备说一句“对不起”。
我不是真心实意道歉的,或者说,我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悔过的意思,我是个恶人,心都是黑的,对于把他迫害成omega的事,标记他的事,害他入狱的事情,把他逼迫成这幅样子的这一切恶行,我毫无负罪感,甚至对此深感自豪。
但我猜测,他也许会喜欢听到我的道歉。
毕竟,哪有受害者不希翼施暴者的忏悔呢?
这是可悲的人性。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我想看看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反应。
他会哭还是会笑?
但是我还没说出声,哗啦一声——
我就被割破喉咙,折断手臂,在冰冷的地面渐渐死亡,果然,他恨我恨得要死。
真可惜。
最后的时刻想起来这些事,让我总觉还没跟他玩够。
下一秒,我再度睁眼,刚刚成年的、尚未分化的560号站在我身前,卑微又讨好,腼着脸,羞涩的冲我微笑。
蓝天之下,一群白鸽扑扇着翅膀,降落在广场,叼走食物,又飞走,熙熙攘攘的人群却为此欣喜若狂。
我转头望见时代广场上的时钟,又低头望向光脑手环上的日期,星元1001年,alpha和omega之间的平权战争尚未开始,而我,依旧是人类星际机甲军大学里面,一名普普通通的军校生。
这是……时空穿越,还是梦?
我抬起头,观望四周,周围是普通的、熟悉的、平和得毫无战争的迹象的普通广场街景,街角自动卖报机吞吐出新一期的联盟螺塞星复古油墨报纸,白鸽停靠在儿童手捧玉米粒的手心,游客正使用着光脑终端的上的摄像模式,如同手表腕带般的微型终端飞出一个小方块,悬浮在空中,那是摄像头,而游客则用手臂操控的浮空摄像头的远近距离浮动,毫无疑问,这是三十年前的人类联盟。
我似乎穿越回过去了。
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我冲他勾勾手,他就像只小狗勾一样摇着尾巴冲了过来。
对,那个560号。
他现在,不过是名尚未分化的年轻军校生,一只任人玩弄的小奶狗。
560号过来,他把冰淇淋塞到我的手心,葡萄朗姆酒味的冰淇淋,我眯眼,尝了口冰淇淋,然后眯眼,看他灿烂的微笑,我故作心动迎合,特意露出的两个小虎牙,充满赞赏意义的盯着560号,直到他的脸皮开始透露出一丝薄红。
我想起来了,此时此刻,对于560号,我是不过是一位绅士又温柔,总爱照顾他的好学长而已。他对我怀抱着一种少年人才有的春心萌动,愚蠢天真得可爱可怜。
我舔舐甜腻的冰淇淋,低头掩饰住已经开始闪动恶意的瞳孔。
要么,这一世就单独好好陪560号玩玩?
我开始构想,我想要把560号养成一个幸福天真的、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冒着粉红泡泡的白痴可爱的omega。
而不是正义冷峻、决绝坚毅的平权反叛军首领,全世界omega的伟大英雄。
毕竟,我可不想失去,身为尊贵的顶级alpha的特权嘛,如此美妙的ABO世界,我可受不了被560号彻底推翻,多可惜。
作为一名坏蛋alpha,我当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