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上将被我骗心之后(173)
秦砚顺从地转回原位。
看不见上药的人,也没有听见声音,不见视觉也不闻听觉,反而让棉签轻轻剐蹭的触觉愈发鲜明了起来。
Omega涂药的动作格外的轻,仿佛是对待易碎的瓷,力度轻如羽翼,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荡在Alpha的心头,荡起一片涟漪。
秦砚舔了舔唇,盯着前方摇曳的小花,按捺下一点也经不起挑拨的欲望,克制信息素的外溢,避免泄露自己的情绪。
Alpha刻在骨子里面的劣根性,让原本的欲求成倍增加,得寸进尺的本事几乎是本能。
昨晚已经是失控,只是没想到起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Omega的怒火,而是看到他如此乖顺地帮自己处理伤口,那种蠢蠢欲动的底线试探又飘荡在心口。
察觉到Omega气性未消,秦砚理智顷刻回笼,压下了乱七八糟的想法,冷静了下来。
涂完后背,没听到秦砚说话,沈乐安瞥了他一眼,又拿着东西回到他面前。
秦砚胸口处有伤,脖子那里,昨天因为他的缘故,也多了新的伤口。
“后背涂了药,你先别动,等会蹭掉了。”沈乐安瞥了他一眼。
“嗯。”
沈乐安拿起棉签帮他处理前面的部分。
Omega离得近,就在眼前,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似乎也无意扫过他的身体,秦砚抿了下唇,克制地别开视线。
“昨天晚上我有点失控,向你道歉。”
沈乐安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假装没怎么在意地哦了一声。
“还很疼吗?”
沈乐安也没好意思提他怎么还帮忙给他那地方涂药的事情,含糊道:“你昨天有那种功夫,怎么自己不上药?”
秦砚道:“很累,所以没有来得及。”
沈乐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可以先处理自己的。”
秦砚默了默,闷不吭声地说了一句:“你当时在流血。”
沈乐安:“……”
沈乐安脸一红,想也没想,喝道:“闭嘴!”
然后狠狠对着他的伤口戳了一下,猝不及防的一击,正在痛点,秦砚脸色微微一变。
那伤口处有隐隐浸出了血珠。
沈乐安板着脸,重新给他涂药。
秦砚看着他红如滴血的耳垂和避开的视线,挑开了话题:“这里没有工具联系外面,但车发生了爆炸,附近有人发现会报警,很快会有人过来。”
“这个不用担心,”沈乐安道,“我在跳车前给我爸发过定位,他看到会让人过来找我们。”
秦砚嗯了一声,又盯着他提醒了一句:“安安,隔壁房间里面有外套,也有围巾。”
“知道了。”
那副药的药效上来,秦砚脑袋已经有点昏沉沉了,听到沈乐安的回话,他才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乐安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温度降了一点,放下了心,将药物全部收回药箱,嘀咕了一句操心的还真多,而后又将被子小心地给他盖了回去。
这里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现在虽然不知道时间,但看外面,应该还是大清早,离凌晨那会儿估计也没过几个小时。
沈烨如果发现消息再过来,估计还有一段时间。
沈乐安在小别墅内转了转,搜罗出来一些还没过期的饼干,应付了一下,想起秦砚昏睡前的提醒,又走回了隔壁的那间房。
想想秦砚身上也没有什么厚衣服,他那话说不定还有暗示自己给他也穿上,免得等会回去着凉。
沈乐安拿完衣服,路过试衣镜时,反应过来他那句多余的提醒和秦砚瞥向他的那个眼神真正是什么意思。
沈乐安木着脸往下解了两颗扣子。
镜子中的人衣襟大敞,从耳侧到颈部再一路蔓延至衣襟之下,所露出来的位置深红一片,密密麻麻的吻痕暧昧地弥留其上,明眼人一看,哪怕不用猜,也知道昨天孤A寡O在逃难之后的小破屋里干过什么。
车子的鸣笛声靠近,窗外的不远处有人即将到来。
衬衣的扣子被Omega不慎失手崩坏了一颗,从半空跌落,摔在地上,而后滚了几下,不见踪影。
沈乐安也没管那破纽扣,看着逐渐靠近的车辆,手猛地一拽,一把将窗帘拉上。
窗帘的扣子与上方的架子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响动。
沈乐安狠狠地咒骂了一声,“艹。”
—
沈乐安和秦砚消失的一整晚,联邦的网络都险些瘫痪,热搜的爆词更是层出不穷。
起因在于微博上一个新号在将近凌晨发布的信息。
传了一个相册的图片,对方只配了一句标题:联邦302年姜烈士拍摄底稿-反叛军内部资料。
这人上传不过几分钟,光速秒删。
有保存下来的网友越看名单越不对劲,尤其是刷到最后几张时,竟然是在电视上出现过的人物,被这疑似误传的新号主人吓得不轻。
新号秒删的行为像是误传错了一样,之后再没有上线,也没有回复什么消息。
于是这内幕小道消息便如同瘟疫一样光速在网络上流传开来,在新号主人动态删除后没有一个小时,直接挂在了热搜第一。
这有史以来的最大塌房且和联邦军方上层相关,其中最顶的那位可是马上要竞争下一任军部元首位置的人物,可以说引发了最大范围的关注。
紧接着没有多久,各大机场出国飞机取消的消息和高铁进出口严查的事情都被网友挖出。
那份秒删的内幕信息似乎开始被逐步印证。
没过多久,风评处于风口浪尖的沈氏发了两条声名,第一条是经过严查,发现公司内部出现了反叛军的卧底,已经予以开除,第二条是与联邦达成合作,作为新抑制剂的一代销售商,并说明此抑制剂可以用于治疗信息素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