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上将被我骗心之后(181)
沈乐安懒得和他解释,给他下好指令:“秦砚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什么关系你也别管,不许和家里说,包括他今天来找我的事情。”
沈序:“……到底谁才是长辈,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
沈乐安没有搭理他无病呻吟。
新住址是沈乐安亲自挑的,和新的工作地距离很近,驾车十五分钟左右,小区的绿化和安保也不错,一层两户,所以房子的空间也很大,比当时在联邦的小宿舍要大得多。
沈序帮他搬了东西,又找人做了清洁,当天晚上,沈乐安就直接入住了。
自己对门的那户邻居,听沈序说对方似乎没有怎么来这里住过,少了无意义的社交,舒适度更高了。
上班工作相对弹性,内容是自己熟悉擅长的,住处条件又好,沈乐安觉得新工作一切顺利。
新抑制剂的研发逐渐成熟,上面也安排了其他的研究员过来,沈乐安入职第一天,和新来的研究员挨个认了一下面孔。
其中一位姓叶,名字还是文绉绉的,叫做叶白杨,同样也是刚来的研究员,还是沈乐安的校友兼师弟,为人外向开朗,格外的热情。
叶白杨和沈乐安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又顺着道:“有了乐安哥的联系方式,那我有不知道的岂不是都能问问乐安哥?”
他笑起来的时候和唐洛安有几分相似,又因为同样是严教授带出来的直系师弟,沈乐安难免亲近,点头道:“有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叶白杨笑了下,“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他第一次来,沈乐安比他熟悉,带他一起去一次也没有什么,“可以,等会你找我。”
叶白杨高兴地点点头,脸颊有浅浅的酒窝,看上去有几分可爱。
“沈师弟。”徐应尧冷不丁的插嘴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叶白杨礼貌退开,让出位置。
徐应尧看着沈乐安笑意未散的唇角和叶白杨亮晶晶的眼神,扫了扫额角虚无的灰尘,说道:“你的病人不是很配合,需要你去看看。”
沈乐安拧眉:“哪个房间的?”
“六号房。”
六号房住着秦砚。
沈乐安顿了一下,“他还没出院?”
来这治疗的病人只有完全康复才允许出去的,但他明明那天在联邦医院看到了秦砚,所以也理所应当的认为他已经治好离开了。
“没出院。”徐应尧抬眼瞥了他一眼道,“但我的权限还有点拦不住他,他也不乐意听我的医嘱。”
秦砚的主要医治负责人是沈乐安,最高权限当然也在他这,但他之前一直没有打算和秦砚接触,所以事情也是一并丢给徐应尧干的。
但徐应尧不是秦砚的朋友吗,他的话秦砚也不听?
不过沈乐安还真的不好说徐应尧什么,反而还有点理亏,毕竟这本该是他的活。
那悬着的刀已经落下来过一次了,沈乐安反倒轻松了一些,问了一下秦砚的情况,拿着病例去了六号病房。
沈乐安是第一次来这,但对比起其他的病房,这里用病房来称呼,其实并不合适,隔着一个统一规格的医院的门之外,里面俨然被装修成了一个卧室。
Alpha坐在床上,被子半搭在腿边,手上拿着平板,在刷新闻。
“大瓶一粒,小瓶三粒。”沈乐安瞥了他一眼,从旁边的桌上拿了那几瓶药,放在他手边,“秦上将今年几岁大了,还需要医生专门哄你吃药吗?”
“确实需要,”秦砚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毕竟我的主治医生之前都没有出现过。”
沈乐安:“徐师兄不是在负责你的事情?”
秦砚目光落在他冷淡的面庞上:“他不是我的主治医生。”
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偏偏让人无名有种霸道的意味。
“我会往上申请换人。”
“为什么?”
沈乐安看着他道:“那天的事情让别人对我们的关系有了误解,影响不小,现在事情也差不多解决,你可以和他们说明我们的关系了。”
秦砚顿了一下,“说明什么关系?”
对上Alpha刀一样锋利的视线,沈乐安没由来的有几分心虚,别开视线,道:“已经分手了的关系。”
沈乐安补充了一句:“之前和你商量好的,你还记得吧?”
秦砚确实不是不守诺言的人,对于自己承诺和说出口的事情,也不会食言。
他很少为自己说出口的话后悔,如今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情绪。
沉默良久,秦砚才道:“安安,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太失控,才造成了不必要的误解,这一点我向你道歉。”
秦砚也是醒来后从宋书颖的口中才得知当时沈乐安的情况的,那种人来人往的情况下,Omega身上消弭不散的Alpha信息素在旁人眼中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哪怕再不注重脸面和声名,对于Omega而言难以启齿的东西。
秦家哪怕势力再大,也很难完全消除掉所有的流言蜚语。
秦砚思忖片刻,才做下决定:“我们的关系我会和家里说明清楚,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困扰。”
沈乐安看着他冷静从容的交代后续的事情,又煞有其事地征询了一下自己的意见,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嗯了一声,表示应允。
得到了应有剧本中设定的承诺和结局,沈乐安没由来的放松了许多,但心中却无端空落落的,有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和某种疑似失落的情绪。
沈乐安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公事。
“把药吃了。”
“好。”
看见秦砚吃完了药,沈乐安便打算离开,刚迈出一步,秦砚叫住他:“我还有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