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上将被我骗心之后(199)
他识趣了换了个称呼,便是明白了分寸感。
沈乐安没有拒绝,接下了礼后便上了车。
叶白杨与他招招手便转头离开了。
车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全部消匿,只有零星一点放东西的细碎声。
沈乐安拆开看了眼那个礼盒,然后就随手将它放在了车子前面的空位置上。
“里面是什么?”秦砚扫了一眼,像是随口一问。
沈乐安也没仔细看:“应该是一支定制的钢笔。”
上头的刻字他没有仔细留意。
秦砚目光转回前方,那个年轻的Alpha还没有走远,似乎回头还往这边看了一眼。
秦砚敛回视线,又道:“我好像见过他。”
明知故问,沈乐安暗忖,回他:“住院的时候见过吧。”
话了,又善解人意地补充道:“他是我新来的同事,我应该和你提过,也是严教授带的学生。”
秦砚看了眼那个精心的礼物盒道:“同事?”
“是同事。”正在闭目养神的沈乐安掀了掀眼皮,侧眸瞥了他一眼,“所以今晚吃什么?喝醋?”
话题被他强硬一转,秦砚还欲再追问的路便被堵了干净,如鲠在喉。
他抿了抿唇,压下那点郁闷,便看到了沈小少爷得逞的笑容。
仿佛在调侃他的不成熟行为。
秦砚默了默,没有久留,将车子驶离。
—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人迹稀少,风景渐盛,冬去春来,正是万物生开的季节,山岭也不复豆苗稀的灰白,而是一片的青绿。
沈乐安一下子没有认出来这里,直到视野中出现熟悉的独栋小别墅。
沈乐安先下的车,坐在驾驶座的秦砚难得晚了一步下来。
落日的余晖消失殆尽,日光全无,半山腰上只有零碎的月光,车内没有开灯,沈乐安不知道一向高效率的秦砚磨蹭什么,比他还晚一步下车。
不过当走近别墅,光线亮起的时候,他便知道秦砚手里多了什么了。
是一束粉红色的艾莎玫瑰。
淡淡的粉调,花瓣末端交叠着白,枝梗是清脆的绿,娇艳欲滴,花瓣上弥留的水露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夺人眼球。
沈乐安接过,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店员告诉我不同花有不同的花语,适合不同的场合。”秦砚转述道。
沈乐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好学地追问:“那这个花的花语是什么?”
秦砚顿了顿,唇瓣有几分不自然地抿起。
沈乐安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双眸发亮,欣赏着他罕见的窘迫。
短暂的沉默片刻。
夜晚的风声都变得寂静了一些。
让秦砚这种内敛又严肃的人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刻意为难。
Alpha还是低了头认栽,克制着那点微妙的不自在,垂眸道:“是我只对你心动。”
沈乐安眨了眨眼,笑道:“知道了。”
秦砚无奈地看着他,“开心了?”
沈乐安满意点头,“给你打个四星好评吧。”
秦砚拿他没办法,只是重重地揉了把他的脑袋。
别墅内被人专门清理过,没有了上一次来的时候那么荒无人烟的烟尘感,这里曾经的狼藉也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仿佛了无痕迹。
沈乐安扫了一圈,心思莫名,又看了眼厨房,发现冰箱内塞满了东西,餐桌上是还有飘着热气的饭菜,不算是什么大餐,充其量算是家常小炒。
沈乐安默默把盖子盖了回去。
行吧。
他不该对秦砚这个人有太多惊喜的期待。
那束艾莎玫瑰可能是他今年生日最大的意外收获。
沈乐安眼神幽幽地看向秦砚,“这里有没有蜡烛?”
“有。”
“花瓶有吗?”
“有。”
沈乐安把玫瑰插到了花瓶内,又点了蜡烛摆在中间,灯一灭,倒是有了一点氛围感。
沈小少爷还算满意,“勉强算个烛光晚餐吧。”
秦上将默默记下自己的疏漏,决定改日再进行弥补。
好在沈乐安并没有觉得这生日晚饭的体验非常失望。
半山腰上吃晚饭和城市的高楼上吃晚饭的体验感是截然不同的,落地窗外是萤火星星,悬月辉芒,遍野影叠,千百种幻想聚集于似有若无的伶仃影像中,俨然有种与世隔绝的宁静。
“干杯,秦砚。”沈乐安颇有仪式感地抬了抬酒杯。
酒是沈乐安刚刚自己翻出来的,秦砚原计划里面没有这一出,他等会还打算开车,并没有打算喝酒。
秦上将一向游刃有余,计划周全,唯独忘了有个不稳定因素沈乐安在其中。
沈乐安见他不过两杯酒,脸上就有了明显的红,起身走近,用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他的,看着他道:“秦教官,你是不是酒量不怎么好?”
秦砚蹙眉道:“我不常碰酒。”
“为什么?”
“喝酒容易不理智。”
“所以你当时是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在酒吧外面强亲了我?”沈乐安站着,颇有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亲你没有不理智。”Alpha正襟危坐,皱着眉回话,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话有点逻辑不通颠三倒四。
醉酒的Alpha冷淡和疏离犹存,唯独锋利少了许多,仿佛任人宰割的牛羊。
沈乐安笑眯眯地贴近,掐了掐他的脸颊,“秦砚,你酒量好差,难怪平时不怎么见你喝酒。”
秦砚略有不适地拧了拧眉,但到底也没有退开,任由Omega在他的脸上捏圆搓扁。
沈乐安玩腻了,才善良地松开手指,戳了戳他的眼尾,“秦上将,现在玩一玩真心话大冒险,我问你答,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