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经营有道(164)
站在原地，晚玉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想直接挑明了问莫林知后续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但是对上那双笑吟吟的目光，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得不到什么答案的了。
抿抿嘴，晚玉下去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缴纳保证金的这天，虽然没去现场，但她破天荒地去了见闻。
何梅和晚玉不在，整个办公室的氛围要喧闹很多。尤其现在什么都理顺了，去了沧澜城的陈诚他们也回来了，帮手更多，所以也能有时间聊聊天，分享分享八卦。
不像之前，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莫林知进去的时候大家正在听陈诚讲沧澜那边的见闻，见到久不露面的老大进来，吓得接二连三地噤声归位，埋头“苦干”去了，惹得莫林知噗嗤笑出声来。
倒是几个老员工，知道她没那么严肃，纷纷围上来打招呼：“莫管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欢迎回来。”莫林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齐铭在那边还好吗？”
“应该······还好？”陈诚尴尬笑了下，“其实您返程没几天他就去了其他城，沧澜那边让我们代为监管了一阵子······不过您放心，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也已经回沧澜了，看起来挺好的，就是事务太忙，经常要出城。”
莫林知了然点头：“开荒嘛，是要辛苦点的。那你们呢，出门一趟，总不能没有收获吧？”
“嘿嘿，那不会，我们每天都有记录，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整理好了。”陈诚他们几个说着，连忙回到座位，从抽屉里掏出各自的总结报告回到莫林知面前，“莫管事您要看看吗？”
“当然，你们可是我亲自招进来的。”莫林知毫不客气地一份份收过来，最后理了理，然后冲他们晃了晃，“以后都是前辈了，要有做前辈的气度和能力，要是被新人甩在后头，那就太不应该了啊。”
“是！”
满意地看着眼前几人的精气神，莫林知又冲其他人笑笑：“那你们继续聊，不用顾忌我。以后熟了你们就知道了，我的要求是事情保质保量做好就行，平时爱干嘛干嘛，我是不管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有种亲切力，原本噤若寒蝉的新人一下子松了口气。
胆子大一点的陈诚又笑了：“虽然您不管，但是有您在前头领着，我们也丝毫不敢松懈，就怕掉队了——刚才也是在和他们讲沧澜那边的项目。之前您不是找段家主代言打开了丽颜产品的局面嘛，后来果然又有其他商家找上门了，因为是第一次用这种模式，所以开始闹出不少笑话来着。”
“没闹到明面上吧？”
“没没没，齐管事考虑周到，都解决了。”
“那行。我不打扰了，帮我叫下你们李管事。”莫林知笑笑转身准备回办公室，临出门时，想起什么，转回头笑眯眯地警告，“还有，哪怕我不在，你们也要保持进取心。《见闻》不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
“知道！”
眼神在他们几个脸上溜了一圈，不管他们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反正莫林知是点到为止了。
回了自己办公室，过了会儿，李程江走了进来，开口就是：“又憋了什么大招等着我？”
闻言，莫林知忍不住挑眉怼了一句：“别搞得很了解我的样子，怪害怕的。”
对此，李程江的回复是一声冷笑。
“不是我了解你，而是你最近懒怠得全城皆知了都。怎么，想撂挑子了？”
“不是，憋大招去了。”莫林知没好气道，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看看吧，最开始就答应你的。”
哦？
李程江想了想，也没想出来她答应过什么了？
不过莫林知出品，从没让人失望过的。他还是满怀期待地接了过来。
这一看，原本还没个正形的人一秒严肃脸。
待到一字一句看完，李程江前前后后又翻了翻，最后肃着脸问莫林知：“这份规划王爷看过吗？”
“看过。他觉得凡事都有两面，目前来看，这份规划是利大于弊。”
李程江闻言，脸上浮现出奇怪之色：“从自信这一点来说，你们俩倒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莫林知：？？？
她无语道：“别乱说话，小心哪天死这张嘴上。”
行行行，算他乱说的吧······
李程江投降作揖。
莫林知懒得和他计较，敲敲桌子，回到这份规划上：“说实话，点评时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要有纵观古今的渊博学识，要有看得到未来的长远目光，要客观公正，要下恤民情——这样的人，迄今为止，我只认识你一个。所以，团队我是没法帮你招的，能做多大，走多远，全看你自己。”
李程江没说话，他默了半响，倏地笑了：“这是在夸我吗？我都不知道，你对我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莫林知：“······”
“少来了，说正事！”莫林知白了人一眼，“明面上这个和官方没什么关系，实际上你自己清楚，每一篇时政发出去之前，你都需要和王爷那边通个气。”
说到这里，李程江眉头皱了一下。莫林知理解，他考功名考到一半放弃就是觉得官场太受限制，太假了，但——绝对的自由是不可能有的。
哪怕是······对吧？也没有实现过。
所以莫林知不得不郑重提醒，生怕他一个理想主义把自己给埋了：“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打破的，但是底线之上，那不就都是你的自由发挥空间吗？再说了，没有边界的自由其实也挺恐怖的，你怎么就能保证自己做的事情一直对呢？万一哪天不受控制的好心办了坏事······反正你好好想想吧，考虑到了跟我说。实在不行嘛就继续在见闻做你的总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