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被疯批孽徒盯上后(43)
他只好站在谢砚灵的身边,恨不得贴上谢砚灵。
谢砚灵瞥了他一眼,冷漠得冻人骨头生冰渣。
姜故也不敢得罪谢砚灵,稍微不那么贴上去。
沈则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中灵力涌动画了一道符给姜故,“拿着,稳定心神,你已经是鬼,无需再害怕。”
姜故可怜巴巴的看着沈则许。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姜故接过泛着淡蓝色神圣光束的符,小心翼翼的映入心尖。
“师尊,我也害怕。”谢砚灵一本正经的道。
沈则许看着谢砚灵面色波动如山,“……”
姜故:大腿爸爸,你好歹装一下吧。
沈则许给谢砚灵画了符。
谢砚灵捏入掌心,嘴角上扬。
“怕鬼,有什么值得自豪的。”沈则许不解的问。
“师尊,我错了,我会谦虚的。”谢砚灵笑着道。
姜故:对不起,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天上。
路过一道小桥,桥下的水平静不起任何波澜。
沈则许和谢砚灵对视一眼,随后看向姜故:小心。
姜故颔首:好的,不打扰你们。
两人跨服交流。
几人一起走过桥。
平静的水面咕嘟冒出一个水泡。
姜故猛地察觉到了什么,低头,脚踝上阴冷渗入骨髓,一只惨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脚。
姜故心态顷刻间全面崩塌,惨叫了一声。
沈则许和谢砚灵下了桥,就听到了姜故撕心裂肺的声音。
“救他。”沈则许叮嘱道。
“师尊,他是鬼,不需要救。”谢砚灵解释道,“水鬼找替身,他身上因为沾染了我们两人的气息,被水鬼找错了,自然不会要他,水鬼一般只找活人替身,没有伤害鬼的能力。”
沈则许有些不放心,水面涌动,姜故出现在地上还骂骂咧咧的。
“我艹你大爷的,什么意思,我就是鬼怎么了,你眼睛长头顶了啊!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你叫他妈的叫啊!”
“我呸,老子祝你当一辈子的鬼,找不到替身,生生世世不能轮回,直到灰飞烟灭!”
水面开始汹涌的冒着水泡。
姜故躲在了谢砚灵和沈则许身后,继续骂道,“有本事你出来啊!看我大腿爸爸一根手指就让你灰飞烟灭,连渣渣都没有!”
沈则许:“……”
谢砚灵弹指,一道红色的灵力进入湖面,湖面彻底平静下来。
“大腿爸爸,请收下我的膝盖。”姜故如痴如醉。
沈则许问:“你的心性为何如此不稳?”
姜故嚷嚷道:“我就害怕亿点。”
沈则许:“……”
姜故忍不住向人分享他刚刚的恐怖遭遇,“刚刚那只鬼抓住我的脚,我就吓懵了,被他抓进去后,他发现我也是鬼,就呸了一声,说我装人,把我一脚踹出来。”
顿了顿,姜故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道:“则许,你高估了我害怕鬼的心,就像我低估了你在大腿爸爸心中的位置。”
沈则许斟酌了一下,看向谢砚灵,“阿癫,你给他画我刚刚的符,给他稳定心神。”
沈则许看着手心。
他的灵力低微,心神坚定,但姜故是真的怕鬼,心态说崩就崩。
姜故得到谢砚灵的定神神符后,整个人都从不安之中脱了出来,神清气爽。
几人继续朝前走。
招魂幡在风中飘扬,簌簌的风吹过。
明明还未入冬,却始终阴恻恻的冷。
几人在小饭摊坐着,小二端上一壶热腾腾的茶水给他们倒满茶盏。
“这里有逝者?”沈则许问。
小二道:“是啊,我跟你说,这家怪得狠,自从他们家死人,我们村子就阴恻恻的,冷风每一吹,都瘆得慌。”
“他们家的人是什么时候逝去?”
“七月初就死了。”小二道:“你们来了村子里面,晚上可千万不要乱走,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谢。”
沈则许低垂着眸,并未喝茶。
他们路过那家办白事的门口,灵堂一个奠的花圈,一阵穿堂风从里面吹了出来,周围异常寒凉。
“太冷了,快走快走。”一旁路过的人抱着手臂哆哆嗦嗦的说着,跑走。
沈则许走过时,感觉到了一种窥视感。
但里面此时没有一个人。
奠的花圈簌簌随风而动,一双森戾的眼睛在‘奠’字头上的两点笔画出的黑色水墨上无声无息张开,斜着眼睛死死盯着从面前路过的人。
沈则许几人一直往前。
呼呼——
一阵穿堂风袭来。
沈则许看着眼前的灵堂。
他们又绕回了灵堂。
此时他不动声色的观察,那双暗中的眼睛在哪?
收回余光时,‘奠’字上两点两颗眼珠子出现,和他对上,对他露出一个森冷诡异的眼神。
沈则许继续往前走。
姜故余光倏然看到了一旁的光影,只有两个人的影子?!
姜故想起来电影里面的情节。
走着……走着……你以为走出去,就真的走出去了?
“则则则……许……”姜故哆嗦出了几道低沉婉转颤声。
沈则许注意到姜故的异样,询问:“你有什么发现?”
“影子……”姜故不受控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影子……”
沈则许看着一旁他和谢砚灵的影子,端详了一阵,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姜故磕磕绊绊的终于说出后面那句话,“两个……两个……少了一个!”
谢砚灵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关系,影子本来就只有两个。
沈则许复杂的看向姜故,道:“……本来就只有两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