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伯来同人)[希伯来]被魔神掳走后/堕天后神明火葬场了(59)
是类人的身躯。是一张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颜。
是如此的神圣完美且悲悯,完美符合他对美丽事务的认知,以及对神明的想象。
内心里自然而然的感知生出。叫他知晓,这是将他创造的造物主,是他一直在陪伴和等待的神明。
“您......您醒了?”
他的手臂被神明托起,身躯被半揽到祂的怀。以一个在某种程度上而言,似乎是有些暧昧的姿势。
但他显然是不曾注意到这些。更不曾将所有的欺骗与愚弄,同神明联系起来。
只是在面上,绽开再欢喜和愉悦不过的笑意。整个心灵,仿佛是寻到了归处和寄托。
他的心中本是有诸多疑问的。
便如他为何会无缘无故睡下,神明为何会从那圣光与迷雾中走出。在他睡下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
但在他的目光,在望进神明眼中的那瞬间。他却又觉得,这一切并不重要。只要神明醒来......
他目光盈盈,似乎醉倒在神明璀璨的金瞳之下。
少见的,当议事结束,米迦勒、加百列等交换过眼神,都似乎看到了路西菲尔的心不在焉。
不对劲,很不对劲。
向来追求完美。行走坐卧,不管做什么,都仿佛以尺子度量过的路西菲尔。又为何会出现,在会议上走神这样的情况呢?
“殿下您对接下来的庆典,可还有更多的指示和补充?”
别西卜掩唇轻咳,打断了米迦勒等人之间的眉眼交流。同样是将路西菲尔,那一瞬间飘忽和游离的神思拉回。
周遭的一切都是路西菲尔熟悉的,天使们的性情与态度,同过往并没有任何不同。
他对此本不该生出任何的疑惑。只不过......
他想到了神明从圣光和迷雾中走出,在他的面前,以“真身”显露。
更想到了神明的手,穿梭过他耳侧的发。有轻笑自神明喉咙口滑落。
造物对造主的本能亲近,让他仿佛是想要贪恋和渴求更多。但神明的目光与厚爱,却又叫他仿佛是陷在幻梦里,置身在云端。
油然而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
这样的不真实在见到米迦勒、加百列之后,愈发明晰。只觉得有什么,仿佛是被错位和扭曲。
但天使之间的议事也好,对天国的管理与执掌也罢,本是他做惯了的。
神明在漫长的沉眠醒来之后,庆典的举行,同样需要他的过问。只不过......
“别碰我!”
那短暂的走神,其实并不能给路西菲尔带来任何困扰。
他很快便在别西卜的提醒下回神,做出安排。
只是在会议结束,米迦勒上前。他的手,下意识要搭上路西菲尔的肩膀之时,路西菲尔忽然失态。
“路西菲尔殿下?”
“殿下您怎么了?”
一众天使们面面相觑,俱是不解。
便是米迦勒本人,亦不曾想到,不过是寻常的碰触而已。向来温和有礼的路西菲尔,竟然会生出这么大的反应。
他可以确定的是,那一瞬间,他在路西菲尔身上,看到了浓浓的厌恶与抗拒。
他的心中生起不解和疑惑。唇角嗫嚅,只觉得一阵茫然。
他的目光之下,路西菲尔似乎是在不安和颤抖。
以致于他根本便无法问出,那叫路西菲尔厌恶和抗拒的,究竟是被人触碰的行为。还是他米迦勒本人?
不过这似乎很快便有了答案。
原本温和、强大,矜持有礼的路西菲尔。似乎切切实实的,在厌恶和抗拒着,每一个同伴的走近和触碰。
仿佛刺猬竖起了尖刺。
路西菲尔在那一瞬间里,在诸天使的目光中,竖起的防备并没有逃过在场一众天使的眼。
怎么会如此?
这样的不安与疑惑,并不仅仅是存在于在场的天使之间。
便是路西菲尔自己,对此同样是茫然的。
虽然这并不影响,他在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之后。对着同伴们露出笑容,做出宽慰。
“我没事。抱歉,我......”
以手扶了额角。他的脑海中,似是有什么抓不住的片段闪动。却又很快湮没,归于无形。
“殿下可是最近太过劳累,有所不适?”
沙利叶开口,给出解释。
这同样是精通治疗的天使担忧的望过路西菲尔,却又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是斟酌了词汇,给出提议道:
“殿下不妨将手中事务,先放上一放,好生休息一段时间?”
米迦勒见状,心中松上一口气的同时。同样是点头,做出保证。
我已经......是有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吗?
刚从睡梦里醒来的路西菲尔,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但很快的,他的记忆便告诉他。从神明沉睡那一刻开始,他便将自己沉浸在工作和事务里。
已经是很久很久,不曾放松。
更不曾有过休假。
他的精神,似乎确实是一张被绷紧了的弓弦。行走在薄薄的冰面上,再危险不过的悬崖间。
很久不曾得到过松弛。
但这样的事情与等待,分明是叫他甘之如饴。又怎会不安和紧张,甚至是生出戒备呢?
路西菲尔不得而知。却是从善如流,默认了沙利叶的说法。并且在一众天使担忧的目光之下,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短暂的休假。
他似乎是在变得容易困倦、嗜睡,且......
容易走神。
他并不知晓,自己的肚子在不断变大。更不清楚,属于他的休假时光,已经是叫神明不断延长。
只是在他换上了衣物,应邀参加天使们的聚会之时。看着镜子中的人影,恍然惊觉,感觉自己似乎“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