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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婚:欲染甜梨,刑少沦陷失了控(126)

作者: 松尾枝 阅读记录

“那些钱,是我看她情况困难又一片孝心给的。”

陈明英皱着灰白的眉毛,将信将疑地看向夏小梨。

“黎宝,这是真的?你那个他、你……那些钱是他借你的?”

夏小梨憋死了不抬头,这真话里面掺的瞎话,瞎得她耳朵尖都臊红了。

男人摆摆手,笑得恣意爽气:“给的,给的,不是借,都是小钱,不足挂齿。”

陈明英脸上的情绪变来变去,突然怒拍桌子指着夏小梨的衣领。

“那你也不能做这种事!她才多大!你……”

夏小梨忍不住了,顾不上还跟老人家生着气,又赧又恼地出声阻止:

“奶奶!憋说了!”

刑赫野脸上的笑更意味深长了,他展臂把正襟危坐的夏小梨一把搂过来,“是我没有轻重。”

“不过,都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不给过夫妻生活吧?”

夏小梨“唰”地扭头看向刑赫野,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结婚?!!!!”

被刑三爷贴心瞎编的曲折离奇爱情故事,刺激得差点直接撅过去的夏奶奶,精神恍惚地被周特助送回了病房。

VVIP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夏小梨有些回不过神来,视线怔怔跟着刑赫野,看他走到冰箱拿出一瓶牛奶,长指抵开吸管,戳进去,走回来。

吸管触到唇边,直接往唇缝里挤。

“张嘴,嘴都干巴了。”

刑赫野掐住夏小梨的脸颊,把牛奶吸管塞进她嘴里,“傻了?”

冰凉的鲜奶滑入喉口,缓解了自醒来后脑子就像蒙了一层膜的昏沉迟钝。

夏小梨接过牛奶,嘬着,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看着坐到身边的刑赫野。

男人悠闲地靠在沙发背上,伸手捻着她的衣摆摩挲把玩,语气慵懒:

“这么惊讶做什么,我跟你领的是假证?”

证是不假,但婚姻是假的……

夏小梨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垂下眼问:“您不是不让我在非必要的场合……”

刑赫野眉尾微扬,少顷,闷笑一声,怪道:“这还不必要吗?我都变成包养小女孩的变态老男人了,多冤枉。”

他撑身凑过来,歪头瞧她:“夏小梨,你该不会觉得我拿不出手吧?”

男人的眸子深邃好看,此刻含着逗弄又专注的笑意,让人禁不住要深深地陷进去。

握着牛奶的手不自觉收紧。

原来,这么简单吗……

这两天死死缠绕在心里的荆棘丛,就被这么一句话轻易斩断了。

一股浓烈难抑的酸意涌上心头,眼泪像是又要开闸了。

夏小梨吸着鼻子,终于哑声开了口:“我想问您的……他们骂我不要脸,奶奶打我,逼问我是谁,我想、我想问您的……”

“我想问能不能……”女孩抽噎着抹眼睛,却怎么都没办法把后面的话说完整。

昨晚深夜,在刑赫野突然出现在病房的时候,夏小梨升起了极大的冲动,想抓住他的手,问能不能帮帮我。

我能不能说您是我的男朋友,能不能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我奶奶面前,解释这一切,能不能救救我。

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份契约就是她的紧箍咒。

有些事情,刑赫野可以做,但她不能放任自己去做。

因为一旦放任了,她害怕契约结束后,自己的心没办法回到原来平静的生活。

女孩脸上的无助和脆弱,让人心头针刺一般泛起细密的酸疼。

刑赫野捧住她的脸,歪头倾身在颤抖的软唇亲了一口,退开,笑得温柔轻肆:

“怎么不可以?”

拇指指腹轻轻摩挲,浸染水意。

“夏小梨,你可以把我们的结婚证甩给任何人看。”

男人脸上的笑带着桀骜张扬,“毕竟,我这么拿得出手,不炫耀炫耀多浪费。”

夏小梨怔住片刻,然后被刑赫野的后半句话逗得,想笑又很想哭。

一颗心像是被泡在酸汤里,被搅成了泥。

怎么办,好喜欢刑先生。

第103章 直接扛走

泪水从夏小梨眼角不停往下流,她顺应内心,扑进刑赫野怀里,呜咽着哭出声来。

“呜呜呜……刑先生……呜呜呜……”

像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女孩抽噎着述说自己这两天的遭遇,说讨厌舅妈!

她还想说爸爸不是我的爸爸,奶奶不是我的奶奶,妈妈不是我的妈妈,舅舅不是我的舅舅,我什么都没有。

想说我那么爱他们,可他们都不要我。

想说自己很害怕,很生气。

但情绪太过激动,哭哭噎噎的,话里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出现频率最高,最听得最清楚的,反而是“刑先生”、“刑先生”、“刑先生”……

夏小梨的哭声和难过无助的唤声,如疯长的藤蔓,将刑赫野的心紧紧缠住,越缠越紧。

一向运筹帷幄随心所欲的男人,还十分不适应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疼痛。

这种陌生的疼痛感,最近时常出现。

刑赫野双臂收拢,搂住纤瘦颤抖的身躯,手上青筋泵起,用力得想要把人勒进骨头里,填补那种窒涩的疼。

“乖了乖了。”

他揉着夏小梨的脑袋,一边应声,一边故意笑着说些逗哄人的话。

“哎这可怎么办,谁家小孩儿眼睛要哭瞎了。”

“一会儿又哭成悲伤蛙,我就给她拍张照片,摆在卧……”

怀里的女孩哭声一顿,然后哭得更投入了,还拿脑门撞他胸口,揪他衣摆。

这闹小脾气的撒娇劲儿,把刑赫野撞得胸口发麻,深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