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11)
“当年没死在战场上,已经是我跟阎王爷借了命,不能出这山谷,怕就是我后半生的宿命了。”
说完,人已入入定老僧般,合上了双目,神色凄清的坐着。
不能出去,总归是不圆满,也不知老丈心中未能圆满的是何事?
楚淮肯定是没这闲工夫去了解老丈惦念的事了,既然绑着不行,那就换一种运送方式。
楚淮想起村中老人带孩子时,都会在背后背着一个箩筐,小孩就坐在箩筐里酣睡。
于是他便就着先前找到的藤条,又折了几根木棍做箩筐底部,当场给编织出一个藤条箩筐来。
这样一来,楚淮就可以顺利的将老丈送出山谷了。
回家回家
早晨的暖光遍洒冬日的大地, 石山之巅寒风汹汹翻卷,刮得人脸皮生疼。
老丈出谷后,片刻都撑不住, 他浑身打着颤,哆哆嗦嗦爬起来, 一把拽住楚淮的衣摆, 有气无力道:“年轻人……呼,呼!外边怎是冬日啊,老头子衣衫褴褛的, 可抵不住这滚滚寒风……”
说完,老丈打了个喷嚏,脸上泛白,破旧的粗布衣裳裹了又裹, 还是挡不住寒风汹涌。
他觉得他大概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老丈浑身散发悲凉气息,双眼无神, 呆呆地望着那灰白色天空。
楚淮实在是看不过眼, 手一挥, 就将人给打晕过去,左右不过是背个人, 也不碍着什么事。
至于堆在避风处的果子和药材, 他还得拿回家送给夫郎呢, 不可能扔掉,异能强化过身体素质比正常人强悍多了, 他来回多跑几趟定能运完。
先前那片被采摘得近乎秃了的荨麻带, 他在那块区域下的山谷, 还留下许多强韧的藤条,进谷出谷, 不过就是洒洒水的功夫。
若是夫郎喜欢吃谷里的果子,他日后定会多多造访此地。
虽然谷里的阳光熹微,感觉像是在早上,可一出山谷,站在山巅上,这日头已经快要爬上头顶去了。
楚淮系了系腰带,扛起老丈,放进藤条编织成的篓子里,而后蹲下身来,迎着呼啸的寒风,背起藤篓子往山下掠去。
不出一个时辰,他人就已经到了山脚。
因着上山前,曾在山脚处救了一位年迈的老丈人,一夜过去了,不知那老丈是否归家。
本着亲眼看过情况才安心的念头,他还专程跑到山脚处背风的山坡下,查看那老丈人是否还在。
若是回家去了,他便省心很多。
结果,他人刚走到熟悉的山坡旁,就看见那山坡壁上,靠了个双目禁闭的老丈人。
有刺骨寒风刮过,楚淮也不清楚自己的心冷,还是这漫天的凛寒冷。
霎时间,心弦崩裂,牙根紧咬,恨不能当即就将老丈人家里的那群不屑子孙,全部都给拍死去!
楚淮低下身来,得亏他上山前留了异能在老丈人体内,叫他可以抵御酷寒,还赠予对方一件厚厚的棉布外袍,不然,这会儿人就不是高热,而是下黄泉了!
他内心满是愤懑,双手搂住发热的老丈,离开山脚下的坡地前,还把对方神策的那捆榆树皮也给捎带上。
这榆树皮虽不值几个钱,在老丈人眼里,却是比他自个儿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就这样,楚淮背上和肩上都扛着人,沿着来时的石子路走到村长家中。
村长夫人正在院子里编织竹篓子,见着楚淮扛了个眼熟得很的人,连忙‘哎哟’一声,迎了出来。
“这,怎么回事啊?”刚一靠近,楚淮就把肩上的老汉放下来,村长夫人下意识接住老人,碰到老人僵冷的手,心瞬间颤抖。
“徐老汉他……冻死了?”惊惧声陡然拔尖。
楚淮摇了摇头,安抚道:“他只是着了风寒,先找个地方给他修养着,让村中大夫给他开伤寒药即可。”
“这是他寻着的榆树皮,待他家里人来接他,就把这捆榆树皮还回去。”
村长夫人吶吶点头,丢下手里的竹篾,扶着徐老汉往客房走去。
毕竟是一村之长的住宅,房间数量比一般村民的多上许多,楚淮踏进院子没多久,村长便走了出来,将他迎到另一间客房里。
“多谢村长。”
楚淮面目温和的道了声谢,然后把背后藤条篓子里的人搬出来,放到床上去,又给对方盖上了厚厚的棉被。
然后,他又弯下腰来,从藤条篓子里拿出了几个大橙子,递与村长,“拿去给小孩吃吧,冬日里果子少,零嘴更少,给孩子们润一下嘴。”
村长捧着橙子离开后,楚淮也离开了村长家。
山谷外还有他留下的许多水果和药材,他必须得来回几趟,将收获全部运回来。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找一趟宋怀珉,也不知道对方想出了什么样的解决方案,帮助杏花村走出寒冬,走出困境。
说来也是巧,他刚一转身,便看见宋怀珉带着一队人,正往村长家赶回。
“楚兄!可吃了午饭?”宋怀珉知道楚淮有自己的计划与安排,并不问他昨夜的去向。
楚淮淡淡点头,想起先前吃过的果子,感受到至今还饱胀着的腹部,脸上微扬着笑意,“怀珉兄,可想出法子解杏花村困境?我逛了一遍杏花村,得了一个法子。”
宋怀珉闻言,温和的眼眸里飞出惊喜的碎芒,他一把拽住楚淮的手臂,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此事当真!”
楚淮重重点头,眉心却是微微皱着,“当真。不过,此法并不能叫杏花村短时间内脱离困境,也不能叫村民们填饱肚子。”
宋怀珉略一思索,心里有了几分底,“可是赚钱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