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14)
“百米深谷收获的异果,滋味一绝,口感格外甘甜软糯,最适合为夫的小夫郎。”笑着捏了捏自家夫郎柔软的面颊,他便利落的转身出去洗漱。
许久没跟夫郎亲亲抱抱了,他自然想得紧。
可夫郎性子纯良,他怕自己的急切会吓着夫郎,更怕自己一身臭汗,风尘仆仆的模样,会给夫郎留下不好的印象。
厨房那口大锅里盛满了热水,他拎了两回热水,又打了两桶凉水,进到隔壁的净室后,方才褪去衣裳,整个人浸泡在热水里擦洗身体。
约莫过了两刻钟,他才在云雾缭绕中起身,片刻后穿好里衣,急急往裴元舒房内赶去。
啧,洗完了澡,他是一刻钟也等不下去了!
楚淮凸起的喉结滑动一下,眼底射出期待且兴奋的微芒。
房间里,烛光昏黄,裴元舒点了烟少的木炭,正坐在炭盆旁,半眯着惺忪眼,像只乖巧柔软的小仓鼠,腮帮子一鼓一鼓,正猫着腰在吃释迦果。
见楚淮推门而入,他只是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满身水汽的楚淮,便又移开视线,继续啃他手里的那枚香甜可口的释迦果。
好似刚才那个疯狂粘粘贴贴自家夫君的人,不是他本尊一样,连半个眼神都没在楚淮身上多停留。
甜沙沙,软糯糯的果子谁不爱哇,他吃过这么多果子,唯独夫君方才给的这个味道最佳,最得他心意。
他也是沉迷吃吃吃,不能自拔。
楚淮毕竟是从外头进来的,身上难免带着冬日的森冷气息,便陪着裴元舒一道,坐在炭盆旁,烤起了火。
等身上的冷意散去,楚淮立即行动起来。
他一把抱起坐在小凳上,啃果子的裴元舒。
将人放到自己怀中后,伸手用食指勾起裴元舒的下颌,在对方懵懵望向自己,尚未完全反应过来时,他一低头,就往那甜软的唇瓣欺去。
静悄悄的空气里,只剩木炭燃烧发出的微弱爆鸣音。
一刻钟后,楚淮抬起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夫郎。
“元舒,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么为夫想寻来送与你,其他人有的待遇,你也必须有。”
裴元舒喘着气儿,缓了一会儿,瞥着楚淮,幽幽道:“想要夫君的陪伴,只要夫君在,我就什么都有了。”
楚淮听了这话,瞬间愣住了:说这话,按照他前世那个世界的说法,多少有点过于恋爱脑了些。
搂着满面通红的裴元舒,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腰,楚淮眼底炸开的暗芒,愈发深沉翻涌。
他轻抬下颌,炙热的唇印在裴元舒额心。
陪伴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他还是想给自家夫郎最最实在的好处。
即使他们俩因为种种原因过不下去而和离,抑或是他这个当夫君的在外行走遭遇不测,夫郎都可以凭借这份‘好处’,安安稳稳的过好下半辈子,毕竟未来之事本就不可预测。
他只想提前为夫郎铺平前路可能会存在的坎坷。
“元舒,我想传你一门技艺,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学。学艺辛劳,我怕你身子骨吃不消。”
裴元舒红着脸,虽不明白夫君具体用意,但只要是夫君给的,他全部接受:“只要是夫君教的,我定会认真学,身体也是老毛病了,平日里我多休息些便可。”
楚淮微微松开裴元舒,有一抹暖竹香飘过鼻间,他半眯着眼睛仔细嗅着,纤长的手指落在裴元舒面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制香,你觉着如何”
裴元舒哪有说不好的,微垂着脑袋瓜子,闷声说着好。
楚淮见此,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才,他能看出自己夫郎眼底和脸上的心酸、伤心和自卑,但一个人若要从沮丧悲观的状态中走出,并不容易。
有外力帮助时,可以减轻些许痛苦,可最终令一个人从当下状态中走出,最最有效的方法便是他本人能把事情看开,乐观看待身边发生的事情。
他自是希望自家夫郎可以开心快乐,所以,他必须给夫郎足够的底气,足够到叫他生出自信的底气。
裴元舒脑子晕乎乎的,这会儿他压根没什么精力去思考,夫君教他制香用意何在。
就在他试图重新动脑子去想这件事情之时,夫君顶着俊美无俦的脸,又凑过来想要亲他。
“夫君,让我缓一会儿。”裴元舒偏头,叫楚淮亲了个空,他伸手推了推楚淮,满面羞恼。
楚淮半眯着眸子,坏心眼的使坏,“不要。”
说完,就朝裴元舒的唇亲下去。
裴元舒抗拒不得,只能承受。
许久许久之后,楚淮才松开手,一脸餍足。
裴元舒猫在被窝里,浑身软绵绵的,他眼神飘忽着,没一个着落点,看起来尚且神思天外。
就在他脑袋如同浆糊一般乱糟糟,分不出更多心神顾及其他时,身旁之人转身朝他凑近,清浅的呼吸洒在他面颊上。
“夫郎,可还疼?”
楚淮长臂一伸,捞过尚未缓过神来的夫郎,将人圈在自己怀里,悄悄嗅着那抹叫他心痒难耐的冷竹香。
裴元舒缓了缓,喘了几口气,半羞半怯,睫羽若风中花瓣,怯颤不止。
“自是疼的。”
嘶哑的嗓音惊得裴元舒自个儿给愣了一下,眼睛唰一下张大,对这变化感到十分迷惑不解,活像一只被惊到了的猫儿。
“噗!”
楚淮见此,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裴元舒的发项,狡黠道:“下回为夫亲久一些,如此,夫郎就少耗些嗓子。”
裴元舒瞪了他一眼,而后又撇开视线,显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搭理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