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116)
元舒失踪了这么久,高门大户财势均有, 没道理过了半年都寻不着人。
而且, 若非原身爹娘捡到了元舒, 元舒又福大命大的遇上了他这个异世异能者,怕早就殒命了。
可以说, 元舒这几个哥哥, 屁用都没有!
也对, 有那种把自己亲生的哥儿当成‘娼妓’一类培养的父母,出来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
怕不是打着寻找亲弟的口号, 日日夜夜在欢场逗留嬉闹罢了!
想到这里, 楚淮越发替夫郎感到不值, 瘫着的脸也愈发不善,冷冷的瞥了眼前人一眼, 便要绕开对方,往外走去。
偏生那人还不识眼色,硬是要追上来讨打。
呵!
楚淮抽了抽嘴角,猛地一个转身,将攥成拳的手往身后之人的脸上掼去!
“嘭!”
皮肉相接产生的闷响。
身后之人来不及反应,便直挺挺的栽倒下去。
楚淮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下总归清净了,也算是给夫郎出了口恶气。
等出了太守府,看着府外墙边缩着身子避寒的流民,他心中特别不是滋味,天灾严冬,苦的终归还是底下那层讨生活的百姓。
高门大户依旧是笙歌不断,奴仆众多。
可惜,他现在还帮不上这群受苦的百姓……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抬起的脚步偏了方向,竟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百姓苦,那边关的将士们呢?他压根不敢想。
德善堂距离太守府并不远,走过几条宽阔的街道,再转几个弯,便到了。
冷风呼啸,德善堂前排了一列长长的队伍。这些人都是各处赶来,连续蹲了好几天,急着要看病的病人。
他们中,青城本地人不多,只占了零星几个,绝大部分都是隔壁城里的百姓,以及高门大户之人。
正门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绕后,从德善堂后门进去寻人。
后门守着的药童见到楚淮,连忙走进堂里去寻人,没过多久,白胡子的老熟人便出现了。
“嗨呀!楚淮兄弟,坐坐坐,喝点热茶暖暖身子。这大冷天的过来找老夫,所谓何事啊?”
老大夫兼德善堂掌柜,双手都藏在袖口里去,披着一件厚厚的素色大棉袄,半眯着眼睛走过来,到楚淮身旁坐下。
近来天气寒冷,他这把老骨头受不得冷,更吹不得风,若非来人是楚淮,他指定还在二楼屋里睡觉。
一念闪过,老大夫仰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颤着声道:“有你的药材支撑,边关那边的百姓今年冬天过得还不错,只可惜有一批被敌军伤了心脉的将士们,怕是抗不过这个冬天了。”
甘草板蓝根一类的草药,并不能治疗心脉创伤,是以将军给出了一批人参,帮那群将士们吊着命,暗地里争分夺秒的寻觅救命良药。
他前几天熬了几个大夜,翻出古籍药典,一遍遍查着治病良方,却始终寻不到能够修复心脉的法子。
德善堂的药典是共用的,他这个分唐没有,其他分堂也不会有。
如此一来,那些心脉受损的将士们,生存下来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楚淮勾了勾唇角,端起热乎的茶盏,喝了一口热茶,随即抛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心脉修复,此症我刚好会治,而且药材并不难得,还可以批量栽种,惠及百姓。”
说完,楚淮嗅着熟悉的茶香,又慢悠悠的饮了一口,直到茶盏空了,他才望向德善堂掌柜。
“将士们心脉受损,怕不是普通的刀剑创伤,你可知晓他们心脉受损的原因?如此一来,我也好对症下药。”
老大夫白色胡须抖了抖,瞟了一眼楚淮,心想:就知道这家伙能看出来,可这事儿还真的不方便透露,边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被内地居心叵测之人知晓,怕是不好收场。
也不是楚淮兄弟不可信,只事关朝局,知道了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不知道。
楚淮能看出对方眼中的犹豫迟疑,微敛下眉目,正色道:“这世间神医能有几人?你又何必舍近求远?等你找到了良方和神医,都不知是何时了,那些将士们哪里等得起?”
掌柜的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比起那些将士们的性命,他觉得楚淮的性命更为重要。楚淮能给边关带来无穷无尽的助益,不能被这件事情影响,更不能因这件事而受伤,亦或是失去性命。
楚淮观察入微,知道这个说法依旧无法说动德善堂掌柜,于是换了个方向,继续道:“行,既然不方便说,我也就不缠着此事不放。边关将士等不起,具体原因不可说,那你给我描述一下相关的症状。”
不涉及详细原因,掌柜的也就不封口了,端了一盏茶,细酌慢饮,“那些将士们胸口痛,剧烈咳嗽,高热。咳嗽和高热军医配药给治好了,现只剩胸口痛一个症状,据传过来的消息称,疼痛起于心脉受损。”
他查了许多书籍药典,甚至是罕见的疑难杂症录,都没有找到相似的症例,更寻不着能够消除此症状的良方。
楚淮:“药方我有,其余药材都好找,只除了那主药——金线石斛有些难寻。”
“不过,近日我跟随太守大人外出视察民情,有幸在一个叫做杏花村的地方,发现了这味能够修复心脉的药材。”
闻言,德善堂掌柜猛地站起来,双手激动的捂住了楚淮放在扶手上的手,惊喜异常,大声吼出,“此话当真!你真有办法治好此等病症?”
他是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可他还是想再听一听楚淮肯定的语句,他怕自己是在做梦,梦想了就什么也没了。